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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爾他又反應過來,略訝異道:“你會說漢話?”
“我娘,是漢人。”少年語調生澀,似乎不太常開口說話。
齊紹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柔聲問:“你叫什么名字?從前跟著誰?我把你要來,不要緊吧?”
“我叫蘇赫。”少年頓了頓,又垂著頭說:“我不是誰的奴隸,也沒有人,要我。”
他原不愛說話,自娘親死后,也從沒有人和他說話,好不容易開了口,面對著齊紹,忽然生出一股傾訴的欲望。
蘇赫小聲說:“蘇赫在狄語里是戰斧的意思……我娘的漢名也姓蘇,但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奴隸,不配有名字。”
齊紹輕輕摸了摸他的頭:“你知道赫在夏朝是什么意思嗎?”
蘇赫搖頭,齊紹對他道:“是顯盛的意思,你娘希望你能好好長大,出人頭地。”
“我沒辦法實現她的愿望。”
在齊紹溫暖的掌心下,蘇赫的頭埋得更低了。
像賀希格那樣出色到能讓老單于忽視出身的人是少數,他的母親本是岱欽帳下的女奴,趁岱欽醉酒爬床,意圖母憑子貴,卻不知狄人乃從母法——
他生而卑賤,根本沒有與呼其圖爭高下的機會。
而岱欽一向不在女色上留心,只有一個大閼氏,多少部落貴女想要做他的側室閼氏尚不可得,竟意外在一個女奴身上栽了跟頭,不殺了她已是仁慈,哪里會管她生下的孩子。
從前岱欽的大閼氏還在,呼其圖雖頑劣,到底還有母親管束,后來大閼氏難產故去,蘇赫的母親也在一個冬天里病死了,從此便更受這同父異母的兄長的欺負,好幾次差點沒了命。
齊紹又揉了兩把蘇赫毛絨絨的腦袋,有意寬慰他:“夏朝有句古話,英雄不問出處。”
說著,他瞥了一眼桌案上的長劍,心思一動:“蘇赫,你跟著我,便不再是奴隸。我不擅長使戰斧,但我擅使劍,你可愿隨我學劍法?”
蘇赫猛然抬頭,眼睛里閃著光,生怕齊紹下一刻就要反悔似的:“我愿意!”
齊紹拍拍他沒有傷的一側肩膀,難得灑然玩笑道:“要跟我學劍,這么瘦弱可不行。”
蘇赫青澀的面孔上露出失落的神情,那廂收拾好殘局的齊星齊月正拿了熱騰騰的新鮮吃食來,齊紹拉著他坐在桌邊:“今天是我連累了你,你也該餓了。”
蘇赫看著那一桌豐盛的食物,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一向只能吃些殘羹冷炙,有時連別人剩的都沒得吃,齊紹對他這么好,救了他不說,還要教他學劍,又給他這么多吃的,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見蘇赫遲遲不動,齊紹失笑,正要親自給他挑塊點心,帳前便有人來報。
內侍傳信道:“閼氏,單于請您沐浴更衣,今晚到王帳過夜。”
齊紹動作一頓,心知果然是躲不過,面色冷淡地應了一聲,勉強對著蘇赫又笑了笑:“你快吃吧。”
入夜后,王帳內。
地龍燃得旺盛,帳中暖氣宜人,榻上鋪滿厚重而柔軟的獸皮毯子,齊紹被剝得渾身赤裸,僵硬地橫陳在岱欽懷中,麥色的皮膚被羞恥燒得通紅。
岱欽早早地把他叫來,卻也不急著肏他,只把他脫光了摟在懷里,撥弄了幾下他乳頭上墜著的金環,將他上下撫摸褻玩了一通,而后用手指蘸了潤滑的脂膏,插進齊紹緊閉的后穴里,耐著性子擴張攪弄。
熱燙的嫩紅軟肉裹著男人粗大的指節,不自覺地收縮蠕動,融化的脂膏黏膩地順著腿根流下,齊紹伏在榻上,咬緊下唇忍著下腹的燥熱與后穴傳來的癢意,不肯發出聲音。
“這里怎么還有些腫?我許久沒碰你,你自己玩過了?”
岱欽明知道誰是罪魁禍首,卻偏要故意這般逗弄齊紹,指腹按壓在肉穴內的敏感處轉了個圈,引得齊紹悶哼一聲,挺翹的臀肉一顫,夾緊了長腿。
齊紹不說話,漲紅的俊臉上表情窘迫。
他又想起被呼其圖迷奸時的情狀,違心的欲望如同烈火般將他炙烤,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岱欽抽出手指,摸到齊紹腿間勃起的性器,隨意地擼了兩把,那物根部囊袋上穿著的金環已經完全長好了,亮晶晶的一枚倒是好看,稍微拉扯便能讓齊紹顫抖不已。
他欣賞夠了齊紹的憋屈,自己也不想再忍,便捏著齊紹的下巴迫使他轉過身,抬頭看自己:“今日我為了你把王庭上下翻了個遍,你卻說是個誤會,現在你該怎么向我賠罪才好?”
齊紹還能說什么?他總不可能將真相和盤托出,說那不是誤會,是你的兒子強暴了我。
齊紹只能保持沉默,等著岱欽說要他怎么做,他照做就是了。
從他來到這里開始,便再身不由己,他早就知道的。
岱欽早也脫得精光,一根粗壯猙獰的肉柱坦坦蕩蕩地挺著,他往靠墊上一倚,半躺著朝齊紹遞了個玩味的眼色:“這回你坐上來,自己動。”
齊紹的身體修長矯健,后穴又緊又熱,被調教得剛剛好,肏起來確實爽快,但他總一副死魚似的模樣,讓岱欽總覺得缺了點什么。⒑③?㈣玖③㈦
這一個多月以來,岱欽也已經想得足夠清楚了,齊紹……不過是個俘虜,玩物而已,他不應該再對這人動別的心思。
呼其圖睡了齊紹就睡了,他才不會因此動怒。
岱欽這樣想著,心里卻總還憋著股無名火氣,齊紹猶豫了一瞬,便被男人用力地一把拉過去跌到了懷里。
岱欽的語氣不容拒絕,齊紹也不想和他多話,徒增煩惱罷了。
他稍微緩了口氣,果真扶著岱欽的肩膀跪坐起來,雙腿分開跨坐在男人腰際,那根可恨的硬熱巨物剛好抵在齊紹臀縫間,龜頭蹭過他剛才被擴張過還濕潤著的肉穴,讓他腰一軟差點直接跌坐下去。
好在他及時撐住了身體,岱欽沉沉地笑了一聲,兩人隔得極近,齊紹不由偏過頭避開男人戲謔的目光,咬著牙狠下心去伸手握住那根東西,對準了穴口便緩緩往下沉身吞吃。
齊紹頭一回這樣主動,感觸自然與以往都不同,穴口的軟肉被男人傘狀的龜頭一頂,便馴服地分開,粗長的肉柱隨著他的用力一寸寸進入他的身體,那種入侵感清晰到讓齊紹頭皮發麻。
他一面吸氣,一面硬撐著坐到了底。
岱欽的整根陽物被他結結實實地吞進去,因為姿勢的緣故插得格外深,平坦結實的小腹都頂起微凸的弧度,像要被頂穿似的,有些反胃。
岱欽自然無比受用,舒服直得嘆了口氣,埋在齊紹穴里的陽物又精神地脹大了幾分。
他挺了挺腰,示意頓住動作的齊紹接著動,齊紹剛剛顫抖著跪好,呼吸還有些紊亂,卻也真的如他所愿,緩慢地嘗試著動了起來。
齊紹根本不懂得如何取悅他人,動也動得沒有章法,只是循著本能起伏身體,結實的大腿緊繃著,連帶著肉穴也夾得極緊,進出都極為困難。
然而他這樣在岱欽眼里卻更顯得可愛——或許連岱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心中那點異樣,他只是覺得無比爽快,好像從前那一點缺憾就這樣被填補。
齊紹雖從心底里討厭這種交媾,身體卻早就學會了追逐快感,粗大的陰莖摩擦過敏感的腸道內壁,快感便一波一波地涌上來,原本的脂膏化得差不多,穴里竟是又流出了些透明的汁液,讓抽插變得更為順暢。
岱欽從中得了趣味,伸手扶住他的腰,也不斷挺動腰身向上頂弄,陰莖抽出又反復貫入,滋滋的水聲和啪啪的聲響連綿,強烈的快感讓人通體發熱,在這樣的凜冬中都生出一身汗來。
齊紹怎么說也是多年馳騁疆場的悍將,腰力并不比岱欽差,只是吃了體位的虧,腹內被頂得飽脹生疼,前面得不到撫慰的男根也汩汩地流著水,起伏身體的動作才逐漸弱了下來,腹肌抽搐著繃緊復又松懈,整個人已到了臨界點。
兩人下身緊密結合,上半身卻不曾相擁,齊紹有意避開岱欽,修長的脖頸仰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兩枚金環明晃晃地掛在胸口的乳頭上,隨著他身體的晃動也不斷顫動。
岱欽看著他這幅模樣,竟忍不住有些悸動,入迷了一樣湊過去吮吸他的喉結,一路順著舔吻上去,含住了齊紹的雙唇。
齊紹還來不及掙開便被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卷著他的舌葉吮吸糾纏,根本不給他逃開的機會。
連呼吸都被剝奪,齊紹扭著腰想要推開岱欽,但他被對方牢牢抓著腰固定在胯間,肉穴被陰莖連續狠命撞擊,腰眼愈發酸軟,這樣一動又被男人的龜頭死死壓過腸壁內微硬的敏感點,竟是小腹一緊,直接射了出來。
“唔……”齊紹嘴還被岱欽堵著,連呻吟都只能咽下去,精液有力地射了好幾股,全蹭在兩人身上,散發出淫靡的腥氣。
他在高潮中軟了身體,不由自主地趴在岱欽的胸膛上,下身還在承受著男人猛烈的伐撻,兩個人滾燙的肌膚相貼,那兩道如出一轍的傷疤貼合在一起,竟顯出幾分奇異的纏綿。
陰莖被高熱的肉穴緊緊絞著,岱欽也有了射精感,又狠狠抽插了上百下,雙臂將齊紹死死抱著,終于在他身體深處射出了精液。
岱欽一邊射精,一邊還在瘋狂地親吻齊紹,被他咬破的唇瓣滲出血絲,鐵銹的味道混合著甘美的津液在兩人口腔間交換,他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饈一般,纏著齊紹的唇舌不肯放開。
一直到齊紹快要因為無法呼吸而窒息,岱欽才放開了他,手掌撫上對方的胸膛,捏著那穿過乳頭的金環拉了拉,逗得本就紅腫凸起的肉粒更為突出,心滿意足地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齊紹脫力地被他擁著,粗重地喘著氣,后穴已被肏弄到麻木,眼前還一陣陣地發黑,胸口又傳來細密的刺激,剛剛射過一次的男根竟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岱欽也才剛嘗到甜頭,翻身便將他壓在身下,連陰莖都不曾抽出,便重新就著精液的滋潤抽送起來。
帳外下起了大雪,鵝毛似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待到王帳中的動靜變小,地上已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北地苦寒,冬季最是難捱,如今的烏洛蘭部卻已比從前好了許多。
從前狄族勢弱時,被關內的夏人趕到更北的荒原,那里才是真正的不毛之地,幸而現在的單于勇武,才能帶著大家往南遷移至此。
這里沒有風暴,也不用再遷徙,便不會再有人員折損,勉強可以休養生息。
待到來年開春,烏洛蘭部同叱羅部正式結成聯盟,三十萬鐵騎會師,北狄入關便真正指日可待。
凜冽的冬夜寒風中,不知有多少人正在做著這樣的美夢。
【作家想說的話:】
預警:騎乘
1、連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