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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齊紹喉嚨里呼哧地喘著粗氣,終是在岱欽捻著金環,向自己胸前湊過來時失控地叫出了聲。
但這拒絕來得太遲,岱欽將那金環的開口處對準了被蹂躪成深紅色的肉粒,猛地一用力將缺口捏緊,尖銳的細環剎那間便刺穿了齊紹的乳頭,結結實實地掛在了他胸口。
乳尖被貫穿的疼痛瞬時讓齊紹渾身一顫,然而比起疼痛,更讓他痛苦的是這乳環所代表的屈辱。
戴上這東西,就像是在他身上留下奴隸的烙印一般,令他從心底里泛起戰栗與厭惡。
齊紹喉間溢出瀕死野獸般的悲鳴,身上分明的肌肉隨著粗重的呼吸不斷隆起,岱欽灰藍的雙眸將身下男人的痛苦盡收眼底,隨后毫無猶豫地將他的另一邊乳首也扣上了金環。
被刺穿的皮肉滲出血絲,岱欽的目光被那點點猩紅吸引,低頭去舔舐,如同要將齊紹吞吃下去一般含著那肉粒吮吸,把血跡舔得干干凈凈。
齊紹已然脫力,眼神空洞地望向帳頂,胸前乳首與周圍的皮膚都被舔弄得濕潤瀅亮,穿過肉粒點綴其上的金環也沾著唾液,更加閃閃發光,香艷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這便受不住了么?”岱欽從齊紹胸口抬起頭,直起身體俯視著他,幽深的眼神晦澀難明。
岱欽伸手撥弄了兩下對方胸前自己剛剛鑲嵌上去的乳環,挑眉笑道:“還有一個呢,你猜猜,要戴在哪里?”
齊紹放棄了掙扎,將神智游離在外以抗拒岱欽的折辱,兩人之間在狩獵大會后好不容易有了那么一絲微妙緩和的關系,在此刻倏爾蕩然無存。
他的緘默與平靜讓岱欽驟然失了興致,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陰鷙。
下一刻,岱欽便揭曉了問題的答案,最后的那枚金環,被他粗暴地扣在了齊紹腿間陽物根部的囊袋上。
包裹著睪丸的單薄皮肉被輕巧地捏起,毫無抵抗之力地被穿透,劇烈的痛楚讓上方硬著的肉柱都垂軟下來。
“唔——”
齊紹的身體彈動了一下,腿根痛得幾度抽搐,睜大的雙眼終是濕潤地淌下了淚水。
岱欽垂眼看他這幅模樣,本應該覺得快慰才是,卻不知怎的,心中莫名更為煩躁。
復雜的情緒糾葛在一起,讓他手上完全沒了輕重,草草地分開齊紹的雙股,將那禁閉的穴口胡亂擴張了幾下,便解開衣袍,握著硬挺的陽物往里闖。
齊紹感覺到身下鉆心的劇痛,臉色都變得煞白,岱欽亦然,卻還是強硬地將分身寸寸楔入,直到完全埋進齊紹的身體。
若說從前是岱欽單方面地折磨齊紹,這樣的性事完全就是互相折磨,誰都討不得好。
齊紹在這種無法忽視的疼痛中反而有了幾分清明,冷冷地目視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兩人各懷心思,視線交纏,幾乎要撞出火星。
岱欽握緊了齊紹的腰,狠狠在他腿間抽動起來,硬熱碩大的陽具仿若一根燒紅的鐵棍,燙得齊紹臀肉緊縮,肉穴死死絞著,在反復的進出中被肏弄得腸肉外翻,股縫間鮮血淋漓,毫無快感可言。
掛在囊袋與乳粒上的金環隨著兩人的聳動不斷搖晃,拉扯著貫穿的傷口,帶來一陣又一陣綿密的刺痛。
本就該是這樣痛的,他們兩個人之間,怎么能有溫存呢?
當年齊紹刺傷岱欽的那一劍,沒有要了岱欽的命,卻讓他臨產的大閼氏為他擔憂過度而難產血崩,一尸兩命。
岱欽與少年相伴的妻子雖沒有轟轟烈烈的情愛,卻也相敬如賓多年,他從此再未續弦,直到那明擺著羞辱對方的議和條件被夏朝昏聵的老皇帝應允。
玩弄齊紹,不過是個余興節目。
他終有一日還要再揮兵南下中原,得國稱帝,讓草原上世代顛沛流離的族人都能過上富足安定的生活。
【作家想說的話:】
預警:穿環
11、易水寒
章節編號:614
那一夜做到最后,齊紹已經被折騰到昏迷不醒,岱欽才終于在他身體里發泄出來,抽身而出時,帶出的紅白濁液觸目驚心。
齊紹是被內侍抬回帳子里的。
兩個婢女見到自家公子這般慘狀,哪里還忍得住眼淚,給齊紹清理身體時,看到那一身狼藉,幾乎都舍不得下手去碰。
好不容易止了血、抹上藥膏,齊紹昏睡了半日,又反復地發起高燒來。
被金環穿刺的傷處和后穴里撕裂的傷口發了炎癥,讓他整個人燒得神志不清,渾身像火烤過似的緋紅滾燙。
齊月急得直哭,齊紹帶著她們二人遠嫁來這草原王庭,舉目無親,空有一個閼氏的名頭,看似受人尊敬,實則不過是岱欽股掌之間的玩物,此時竟連個來看病的人都沒有。
岱欽那王八蛋,把公子害成這樣還不聞不問!如今光是冷敷已經退不了熱,必須要找醫師看看……
眼見著齊紹就要燒得說起胡話,口中已開始含糊地夢囈,齊星一咬牙,腫著眼泡拉著齊月道:“阿月,你可還記得那個給公子送月餅的右賢王?”
岱欽其實知道自己昨夜做得過火了,但又拉不下臉去看齊紹,白日里處理完族中事務,才親自去了一趟大巫的帳篷。
大巫既司掌族中祭祀,又是巫醫,世代傳承,受族人敬重尊崇。四周掛滿彩幡的帳篷中,鶴發雞皮的老人頭戴五彩羽冠、臉上與身上皆文滿了部落圖騰,面前燃起一堆青色的焰火。
煙霧繚繞間,大巫緊閉著雙眼,搖動著手中的手鼓,口中念念有詞。岱欽亦認真地閉目盤腿坐在火堆前,等待著占卜的結果。
大巫突然被什么刺痛了似的,緊皺著眉頭停了下來,火焰也呲的一聲黯然熄滅,岱欽猛然睜眼,神情凝重而緊張地問他:“如何?”
大巫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他與我烏洛蘭部有大因緣,天命至此,不當斷絕。可我竟看不出……未來是吉是兇。”
良久的沉默后,岱欽終是語氣生硬道:“未來的事,便等來了再說。我昨日傷了他,還請大巫去給他醫治。”
他話音剛落,帳篷的簾幕忽而被另一人掀開。
賀希格走進帳子里,見到岱欽,面上略微訝異,隨即低頭向他行禮:“王兄。”⒑④?
“大巫這是要去哪里?”他又見大巫喚來弟子,拿了些藥草似要離開,不禁開口問道。
大巫道:“閼氏受了傷,我去給他看看。”
岱欽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擺,看向賀希格:“你來這里做什么?”
賀希格漆黑的雙眸閃動,原本已話到嘴邊,卻又改了口:“王兄,我來尋你。”他對岱欽正色道:“叱羅部新來了消息,要我們給出結盟的誠意,他們的頭人想將公主嫁過來,換我們從南面弄來的三分之一的糧草。”
岱欽聽罷,想也不想便搖頭拒絕了:“我才娶了一個,不想再娶。你送糧草去便是,來年開春,我們再同叱羅一起練兵。”
“好。”賀希格微微笑著頷首應下,跟上岱欽的腳步走出大巫的帳篷,向議事的主帳行去。
大巫帶著弟子與藥草到了齊紹處,一番診斷用藥,又撒了些草灰在地上,神神叨叨地念了通聽不懂的咒語,齊星齊月看得云里霧里,不知道這狄人的巫醫之術能不能奏效。
待到大巫走了,她們再去探齊紹的額頭,竟然真的退了燒,那大巫的年輕弟子用生澀的漢話連帶著比劃,交代了用藥的方法,將剩下的草藥交給她們,也退出了帳篷。
齊紹體溫降了下來,夢魘也好轉了,安穩地睡到第二天,終于在熹微的晨光中睜開了雙眼。
“公子!你終于醒了。”守著他的齊星喜出望外,齊月連忙轉身去沏上熱茶。齊紹定了定神,聲音沙啞地開口問:“……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身上仍是沉重無力,齊紹英俊的面容蒼白灰敗,嘴唇有些干裂,他強撐著想要坐起來,卻被身下的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氣:“嘶……”
“公子別動,這回傷得重,少說也得臥床靜養十天半個月。”齊星忙不迭半扶著他重新躺好,又道:“多虧了右賢王去請巫醫,否則公子怕是都要燒糊涂了。”
右賢王,又是賀希格……
齊紹回想起那張總是含笑的柔美面容,總覺得賀希格與所有的狄人都不一樣,舉手投足之間,仿佛都是江南名士的風流姿態。
他們本只有幾面之緣,賀希格卻總能記掛著他,不管對方是有意無意,齊紹還是暗自將這份心意記下了,若有機會,也當向對方好生道謝。
半月后,草原上的冬雪已淺淺鋪了一層,野地里再看不見什么綠色,王庭內外的帳篷上也加了厚重的毛氈,帳內燃起炭火與地龍,隔絕了外界的寒氣。
齊紹身上的傷盡數痊愈,那日岱欽穿在他乳首與精囊上的三枚金環,卻也隨著愈合的傷口牢固地鎖在了他身上。
他試過幾次想要把金環取下來,都沒能成功。那精細的小環扣得嚴絲合縫不說,穿過的位置也太過微妙,稍一觸碰,便將兩粒乳頭刺激得充血挺立,伴隨著陣陣微痛的麻癢,下身的肉柱也被撥弄得硬起,實在讓人難堪。
更讓齊紹覺得羞愧的還是后穴里隨著情動涌起的空虛,他努力忽視著那種感覺,剛一大好,就裹上齊月新做的灰狼皮襖子,躲去了從前常去的河邊。
烏蘭河此時還未結冰,河水冰寒徹骨,正合了齊紹的意。
他脫了衣裳,邁進冰冷的水里,整個人潛進水下,耳邊只剩下隱隱的嗡響,仿佛外界都已與他無關。
一口氣快要憋到盡頭,眼前已陣陣發黑,齊紹恍然間隔著水幕看見了走馬燈一樣的回憶。
一會兒是長安街上白馬輕裘的少年郎,笑意盈盈地打馬回身,輕喚他的表字,許諾要與他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一會兒是玉門關外軍營里連聲的號角,深夜敵襲下,將士們身上鐵衣泛著的寒光與手中長劍沾染的血跡,晃得人眼花。
倏然又畫面一轉,他回到金鑾殿前,站在眾臣的環繞之中,巍峨的丹陛上方,要他遠赴北狄和親的圣旨無情地落下。
那些人的身形影影綽綽,最后都匯聚成一個充滿侵略性的雄健身軀,如同泰山壓頂,將他禁錮在床笫之間,或痛或爽,都無法逃離——
他終于猛然重新浮出水面。
男人原本結實強壯的身體消瘦了不少,卻仍有著勻稱流暢的肌肉,兩顆乳頭因穿了金環而比以前顯得大了些,掛著水珠立在胸前。身上的毛發許是因藥浴的作用而許久沒有再長出,下腹至腿間光裸一片,垂軟的男根下,墜在囊袋上的金環也煞是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