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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笨死准妈骼飻D了擠眼，“你瞧，弗利他完全成了道格拉斯的迷弟，想當初他那么崇拜你，現在說變就變，我和他可不一樣?！?

弗利臉一紅，要不是被穆梓里盯著，他真想把克雷吉這個嘴上不把門的家伙扔出去。

從克雷吉和弗利的口中可以得知艾德·道格拉斯是個極為認真負責的警長，在警局就是忙著破案，私下里不泡吧不喝酒不聚會，潔身自好的嚇人。加上擁有一副好相貌，性子溫和不軟弱，工作能力極強，在警局頗受好評。

“看來和老伊萬警長說的一樣，他是個優秀的警員?！蹦妈骼镄÷暫蛯幷苡懻摰溃骸拔抑滥憧隙ú檫^他的信息了，有發現不對么？”

“沒有。”寧哲垂下眼道：“他的信息很干凈，個人履歷也沒什么問題。”

就在穆梓里和寧哲說話間，和他們約好見面的艾德·道格拉斯終于回到了警局，跟在道格拉斯身邊的是另外幾名警員，他們好像是剛完成一項任務，有個被反手扭著胳膊、帶上手銬的人被他們抓了回來。

“抱歉，突然有人報警，結果回來晚了點?！钡栏窭瓜蚰妈骼锼麄兦溉坏囊恍Γ白屇銈兙玫攘恕！?

“沒事。”穆梓里擺擺手，瞥了眼被抓來的男人，“那人犯了什么罪？”

“搶劫罪，他還有一個同伙溜掉了，好在我們抓住了他，相信很快就能審問出他同伙的身份。”道格拉斯一邊說著，一邊吩咐警局的人把嫌犯帶進去審問，接著又沒有休息停頓的請穆梓里和寧哲去他的辦公室討論案情。

“杰弗里·麥迪遜在作案時從未想過掩蓋自己的身份，他和其他連環殺手不同，沒有成熟、明確統一的謀殺幻想，對待想要殺死的人，他的方式和手段各有不同。比如第一個被害人，只是頭部中彈而亡，而第二個被害人，同樣是包養他的情人，他卻死于割喉，身上也被鋒利的刀刃劃了幾十刀?！?

“其余幾人的死法各不相同，有被鈍器敲碎骨頭，有被踢斷肋骨，還有窒息死亡……由于幾起案件的死亡方式各不相同，警方最先沒把這幾起案件聯系到一起，這導致錯過了最佳抓捕時期，到現在誰都不知道杰弗里逃到哪里去了。”

道格拉斯說著將杰弗里和被害人的檔案資料遞了過來，“我懷疑杰弗里對變裝頗有研究，他在應招公司工作時，在客人面前的形象就很多變。也許他改變了形象，這無疑增加了我們抓捕的難度。”

穆梓里和寧哲先是把檔案資料瀏覽了一遍，兩人對視了一眼，心里有了底。

“杰弗里不是個低調的人?！睂幷芊治龅溃骸八麩嶂杂谠凇笥选媲办乓?，有錢時吃穿用度非常高檔，連給別人的小費都很大方。從他小時候的經歷來看，他這樣的性格不會在短期內改善，即便無法成為人群中的焦點，他也不會變成縮頭縮腦的老鼠，藏在不見天日的隱蔽處?！?

“杰弗里從小養尊處優，是個富家少爺，可惜他的父親染上了賭博，將家業毀的一干二凈?！蹦妈骼镙p嘆，“他的父親沒有想著重新振作，而是跳樓輕生，父親一死，母親又改嫁拋棄了他。大概從那時起他的心理就出了問題，習慣了奢侈生活的杰弗里，沒有停止對享樂生活的追求，憑借不錯的樣貌、討巧的性格很快就找到了愿意為他提供金錢的男人。跟以前的生活相比，他在逃亡的日子里……過的恐怕不是那么舒坦?！?

“資料中受害人的錢包上有杰弗里的指紋，受害人的銀行卡信用卡都沒少，然而現金卻沒了。我想他們損失的金錢不止那么一點兒吧，有可能杰弗里還拿了其他值錢的東西?！蹦妈骼飳⒅攸c放在了受害人消失的遺物上，“以杰弗里大手大腳的個性，他在缺錢的情況下，一定會典當或是賣掉那些東西，受害人都是富有的有錢人，杰弗里不可能拿便宜貨，只要那些物品在貨市流通，說不定就能調查到杰弗里出現的地點。”

道格拉斯連連點頭，“嗯，這是一條新的調查方向?！?

“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調查方法?！睂幷芙又妈骼锏脑捳f道：“有了錢的杰弗里，會順著習慣去一些公眾場所，比如他熱愛去的某些地方?！?

“例如同性戀酒吧、高檔會所……”穆梓里接道：“他是閑不住的?！?

艾德·道格拉斯當即笑出聲來，他用贊賞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兩人，稱贊道：“沒想到本來很棘手的案件，經過你們的分析，一下子就讓我豁然開朗了?！?

“道格拉斯警長，你并沒有忽略這些線索不是么?！睂幷苡檬种更c了點檔案上的一行文字，“杰弗里經常出入的酒吧和會所，在檔案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這都是你調查的結果?！?

道格拉斯微微一愣，用手揉了揉額角，“調查是調查了，但我沒有想到他會膽大到出現在那些特殊又引人注目的地方，這可以說是我陷入思維盲區了。”

“道格拉斯警長不用這么妄自菲薄，以你的能力，抓住他是遲早的事?！睂幷苡止ЬS了一句。

“……”道格拉斯頓了頓道：“但愿如此。”

穆梓里感覺原本和諧的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道格拉斯究竟如何先放在一邊，他覺得如今最重要的是想辦法盡早將連環兇手逮捕歸案，于是他開口問道：“接下來我們什么時候展開調查？”

“今晚。”道格拉斯簡潔迅速的定下目標：“從杰弗里最常去的Puzzles酒吧開始。”

艾德·道格拉斯掃了他們一眼，打趣道：“正好有你們兩個情侶在，我們去這樣的酒吧就不會顯得格格不入了。”

穆梓里想不到連道格拉斯都知道他和寧哲的關系了，并且還會拿他們開玩笑，這讓他半是尷尬半是窘迫。奇怪的是，他對道格拉斯的隔閡一下子少了許多，可能是道格拉斯的表現和他接觸過的那些同學太相似了吧。一味懷疑別人并不好，有系統在，道格拉斯有問題的話，他總會知道的。

走出警局前，道格拉斯還特意提醒他們晚上換一換穿衣風格，用道格拉斯的話來說：“你們是去要同性戀酒吧不是去學院作報告，適當放松些，太過正式的服飾不適合那樣的場所，反而會讓你們變得很特殊。”

這導致穆梓里在回到宿舍后泛起愁來，去同性戀酒吧該穿什么樣的衣服，他是一點思路都沒有。

“不需要想太多?！睂幷軓墓褡永锓鲆患r衫放到穆梓里面前，“穿這個就好?！?

穆梓里遲疑，“這是不是太普通了點，和平常一點區別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