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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林清晏還是配合地點了點頭。
他又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頓時變得有些不淡定,“剛才在寢室發生的事情,鏡頭都拍到了,會不會有事?”他知道這些鏡頭不會播出去,但節目的工作人員肯定會知道的。
“沒事,我會處理。”
“晏晏只管安心練習,不用擔心旁的事情。”
對于林清晏來說,顧斐的話比什么都讓人安心。
“那我就先回去了?”
顧斐點點頭,沒有再攔著他,“去吧。”
林清晏說,“時間也不早了,這里離家里那么遠,您也快回去吧,路上要注意安全。”
顧斐說,“嗯。”
剛才還急得要逃跑,現在小孩兒卻猶豫著沒有立刻下車,顧斐問他怎么了,話音剛落,唇上便傳來柔軟的觸感,蜻蜓點水似的一吻。
等顧斐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孩兒已經急忙打開車門下去了,他跑得很快,清瘦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顧斐的視線里,唇上卻還殘留著溫軟的觸感。
顧斐碰了碰被親過的嘴角,無聲地勾了勾唇,眼神柔和得仿佛浸潤在車窗外的月色里,濃稠溫柔的月色在他眼里化開,點點渲染。
小孩兒……現在是他的。
林清晏剛跑進樓梯口,就碰到了從樓上下來的導演,他臉還紅著,低著頭說了句導演好,便一溜煙兒往樓上跑去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導演在原地愣了愣,被顧爺拽走的練習生,好像就是剛才那個,林清晏?
他驚訝地張了張嘴,還沒反應過來,便注意到停在外面那輛豪車的門打開了,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站在昏暗的夜色中,目光正注視著他的方向。
導演急忙走了過去,恭恭敬敬地喊了聲顧爺。
顧斐面色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又恢復了平日里冷淡平靜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剛才在車里都干了什么,他平淡地開口道:“劉導,剛才發生的事情,我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
導演卻覺得心驚,急忙點頭,“這個是自然的,顧爺您放心!”
“還有,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的關系,而對他特別對待,公平公正就好。”
聞言,導演一愣,像是被猜中了心思一般,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他訕笑著說:“當然當然,我們節目向來是公平公正的,顧爺您放心。”
他剛才還想著要不要多給林清晏一些鏡頭什么的……這位爺的心思還真是難猜,在圈里混了這么久,他見過很多藝人抱上了老板大腿,都是明里暗里要走后門的,這位爺的要求還真是一股清流。
顧斐簡單明了地交代了事情,便跟導演道了別,他來這里本就不是為了視察什么工作,見到想見的人了,并且還有意料之外的收獲,自然就要離開了。
陸禹麒正光明正大地躺在床上玩手機,看見林清晏小跑著進來后,他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輕嘖一聲,“這么快就回來了?顧斐不行啊。”
“別瞎說。”
“我要洗澡了。”林清晏像沒頭蒼蠅似的,低著頭急急忙忙地翻找著衣服,抱著衣服就往浴室走去,陸禹麒靈活地從床上跳下來,擋在了他面前。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清晏,“你臉好紅,顧斐怎么你了?”
“有攝像頭呢,別說了!”
林清晏臊得慌,用力把陸禹麒給推到了一邊,迅速地跑進浴室關上了門,他蹲在墻角捂著自已發燙的臉,緩了半天才冷靜下來。
他洗了個冷水澡,臉上的熱意才褪了下來。
冷靜下來之后,他才蹲在被窩里暗自懊惱,剛才在車上真是太沒出息了,顧斐還沒說什么呢,他就全都自已招了……還有,不該跑那么快的,都還沒待多久,要想再見到斐哥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陸禹麒看著對面床上的人一會兒一陣表情。
“……”
陸少爺很識趣地沒有再打趣他。
看來剛才那一腳沒有白挨。
也算是促成了一段姻緣,他真棒。
想著,陸禹麒便點開微信,給顧斐發了條消息過去:表哥,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片刻后,顧斐回復了兩個字:謝謝。
陸禹麒盯著屏幕耐心地等了兩分鐘,然而事實告訴他,顧斐的感謝就只有這冷冷淡淡的兩個字,一點兒也不走心,他不爽地打字:就這???
等待片刻,對方終于發了個紅包過來,陸禹麒滿心期待地打開紅包,當看到那串醒目的數字后,他嘴角微微抽搐,阿拉伯數字是8.88,中文是八塊八毛八分。
堂堂的顧氏集團總裁,南城首富,就給他發了個八塊八毛八的紅包。
……
媽的,他挨了一腳就換來八塊八毛八?!
虧了!
媽的顧斐,小心眼!
別逼老子撬你墻角!
陸少爺暗自磨了磨后槽牙,看向對面床上的少年,仍然在抱著枕頭,一會兒抿著嘴角露出羞澀的笑,又一會兒微微蹙眉神色懊惱,簡直要精神分裂。
“……”
算了。
陸禹麒心死如灰,拉上被子倒頭就睡。
林清晏還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直到藏在被窩里的手機發出嗡嗡嗡的震動聲,他急忙將整個人都躲進了被窩里,被子鼓成一團。
來電顯示仍然是顧先生。
林清晏深呼吸幾下,鄭重其事地接通了電話,用小小聲地說:“斐哥?”
顧斐問:“怎么說話這么小聲?”
電話那邊的少年跟做賊似的,仍然小心翼翼的,很小聲地開口:“寢室里有攝像頭,不能被發現了,所以我躲進被窩里偷偷接的電話。”
第66章:你跟顧斐好上了?
跟顧斐聊了幾句之后,林清晏就忍不住打哈欠,這兩天忙著練習主題曲,才睡了幾個小時,剛才受了刺激還精神著,現在洗了澡躺在舒服的被窩里,腦子和身體便很快疲倦了下來。
“困了?”
“還行,不是很困。”林清晏的聲音比平時還要軟綿些,還帶著絲絲慵懶和倦意。
顧斐在心里想像著小孩兒懶洋洋躺在被窩里的模樣,就連說話的嗓音也不由放緩了,生怕吵著他,“乖,先睡覺。”
林清晏想跟男人多說兩句話,但實在困得睜不開眼睛,腦子渾渾沌沌的,只能妥協,“嗯……那我先掛了,。”
“。”
顧斐放下手機,側目看著車窗外的霓虹燈,那雙凌厲好看的眼眸深邃而平靜,倒映著霓虹燈的光彩,融入這茫茫的夜色里。
他知道林清晏參加這檔選秀并不輕松,小孩兒是個努力刻苦的人,練習會很辛苦,看著林清晏比以前還消瘦的模樣,顧斐會覺得心疼,但這是小孩兒自已選擇的路,他并不會過多干預。
林清晏有自已的自由和理想,將來會飛得更高更遠,會站在更大更閃耀的舞臺上,顧斐不會將他束縛在自已身邊,但也不會讓他離開自已的掌控之內。
就像放風箏的人,風箏會隨風飛得越高越遠,但只要有那根風箏線在,無論飛去了哪里,都能夠回到他身邊。
而顧斐能做的,就是讓這條路更平坦更好走些。
夜深人靜,還有選手在舞蹈室里練習,或者回到了寢室,說說笑笑準備洗漱睡覺,而另一邊的四人寢室里一片黑暗,安靜得能聽見平緩的呼吸聲。
身心疲憊,林清晏和陸禹麒都睡得很沉,外面卻突然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接著寢室的門被推開,原本還昏暗的房間被突然亮起的白熾燈照得一片明亮。
還在睡夢中的林清晏不適地蹙了蹙眉,緊接著有人大力地搖晃著他的身體,一點兒也沒客氣,他以為在做夢,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劉洋那張臉出現在他面前。
“你們倆倒是睡得挺香,問你,南南今晚有沒有回過寢室?”
陷入深度睡眠被突然吵醒,林清晏不悅地蹙了蹙眉,又看到安璟和幾位選管也站在屋里,他才清醒了一點兒。
這大半夜興師動眾的,安南意又鬧什么幺蛾子了。
“他沒回來,怎么了?”
“南南不見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安璟的語氣里摻雜著擔憂,他覺得肯定是因為白天的時候他斥責了弟弟,所以弟弟才不知道躲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