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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力道牽引著往后仰,腰肢和胸口下意識地挺向前,彎成一道柔軟的弧:“什么三分鐘,等等、林哥你……嗚、你親哪兒……我……我嗯……沒親過你這里……”
柔軟濕熱的唇舌掠過從未被刻意逗弄過的乳首,引發(fā)一陣陣陌生至極的細微酥麻。
我哽咽著搖頭,求林醫(yī)生別反復(fù)用舌頭把那一點壓得陷進去,卻換來對方變本加厲的重重舔舐。
神經(jīng)好似被他的舌尖直接撩撥著,每一下舔弄都刺激得讓我受不住。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一百多秒,只覺得要被嘬掉層皮的我簡直委屈極了,忍不住在他意猶未盡的注視下慌張地蜷成一小團,吧嗒吧嗒掉了眼淚:“你怎么……突然欺負人……”
“我只是親親你,怎么算欺負?”罪魁禍?zhǔn)咨裆届o,抱起我放進剛好蓄滿溫水的浴缸里,“等把你洗干凈,讓你睡一覺養(yǎng)好精神,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欺負。”
第八十二章
被舔腫的乳尖經(jīng)溫水一泡,頓時泛起細小卻難以忽略的刺癢和疼痛。
我哼哼唧唧,抓著林醫(yī)生的手腕說不舒服,想讓他哄我:“林哥你把我舔疼了……你看這里……都破皮了……”
孰料那人不僅沒表達一星半點的歉意,反倒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了幾下我哭得濕漉漉的臉頰,意有所指道:“精神不錯?”
憑著小動物本能察覺到危險的我立刻老實下來,不敢再使小性子,蔫了吧唧地委屈回應(yīng):“不、一點都不精神……受不住欺負的……”
林醫(yī)生掃我一眼,伸手去擠洗發(fā)露:“行,暫時不欺負。”
經(jīng)過反復(fù)揉搓,綿密輕盈的泡沫在他的手心膨開,仿佛是捧了團潔白細膩的云。
“閉眼。”他吩咐,“背靠浴缸坐好,不要亂晃,我給你洗頭。”
完全是管教的語氣。
我垂低眼瞼乖乖聽話,紅著臉體會林醫(yī)生修長有力的指在濕發(fā)間穿梭摩擦的親密感:“嗯……”
被按摩頭皮相當(dāng)舒服,緊繃的神經(jīng)逐漸松弛,疲勞消解許多。
可洗到一半時,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林醫(yī)生手上的動作驀地頓了一下,落到我耳畔的聲音也莫名有些低:“忘了問,我不在的時候,林樊還對你做過什么過分的事嗎?”
我搭在浴缸底的手指緊了緊,心一橫緩緩搖頭,依舊閉口不談被推下水池的事:“沒有啊,他剛開始欺負我,林哥你就趕回來了。”
對方沉默幾秒:“沒事就好。”
洗完澡后,覺得自己順利把這事糊弄了過去的我心滿意足地喝了幾大口林醫(yī)生準(zhǔn)備的熱湯,然后窩進被子里睡了過去。
可一覺醒來,陌生的消毒水味讓我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
我竟被帶到了距林家有一定距離的醫(yī)院,還被林醫(yī)生不由分說地安排了許多項身體檢查。
我有點懵:“林哥,這是怎么了?”
那人目光冰冷,抓著我摁在儀器跟前,強迫我配合:“沒怎么。”
直到結(jié)果均標(biāo)注為正常的幾份報告出來,全程保持著低氣壓的林醫(yī)生才收起了眼底的凌厲與森然。
他拿著紙質(zhì)報告,從頭到尾又翻了好幾遍,紙張被摩挲出細微的沙沙聲。
然后這人一手拿著報告,一手插著兜垂眼看我,聲音清冷而有穿透力,如玉石撞擊:“如果不是我給你洗頭時意外發(fā)現(xiàn)你發(fā)間纏了水草,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下去?”
……?!
確實打算這么干的我尷尬地咳嗽一聲,正想著要怎么狡辯,整個人就被托著腰猛地抱起。
報告散了一地,無人在意。
“被欺負了,為什么瞞著我?”
那人問道。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我有些慌亂,手臂下意識勾住對方脖子,聲音細若蚊蚋:“沒有故意瞞著你什么的……就是覺得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再拿出來講好像也沒什么意義……我以后看見林樊那個瘋子繞著走就是了……”
林醫(yī)生卻對我的觀點持有不同意見。
他眉頭緊皺,黑眸深處一派冷凝的陰霾,像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最后寧靜:“你告訴我,怎么個沒有意義法?”
見我答不上來,他沒再往下說,而是將不知所措的我抱回車上,隨后彎腰探進車內(nèi),重重吻上我的前額。
“先同步個事情。在你昏睡期間,我把林樊綁上手腳扔進了水池,讓一直是霸凌者的他親身體驗了回溺水窒息的滋味。”
林醫(yī)生瞇起眼看我,指尖貼著我的臉頰下滑,沒進敞開的衣領(lǐng)口。
“隱瞞事實、蓄意包庇,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把這種事告訴我沒有意義……確實該長點記性了。接下來數(shù)罪并罰,給我一五一十受著,而且,不準(zhǔn)哭。”
第八十三章
車門被用力甩上。
一切外界的聲音和紛擾被徹底隔絕,周遭靜得只剩下我跟林醫(yī)生的呼吸聲。
太安靜了……
我不太適應(yīng)此刻的靜謐,昂著頭乖乖給林醫(yī)生摸,一動都不敢動。
見他摸得越來越往下,手指探入衣襟更深處,淺淺掐起我還未消腫的乳首,被弄痛的我不禁有點慌。
我將手掌小心翼翼地抵到坐墊上,試圖從抓著什么東西的舉動中獲取一點安全感,卻不期然往后滑了些距離,帶出一道拉長的摩擦聲,頓時嚇得再次僵住了動作:“我下次不敢了……能不能罰得輕一些?”
他卻漠然道:“再記一條,討價還價。”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這話代表什么意思,林醫(yī)生就把我扣著腰拎到了他的大腿上,簡短的預(yù)告后,這人毫不遲疑地落下格外響亮清脆、力道也是十足強勁的一巴掌。
“嗚、唔……痛……”趴在他腿上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這一下的我疼得一顫,幾乎是下意識地弓起腰撲騰掙扎,本能地想往眼前這一側(cè)車門逃,“不可以打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