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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樊挑眉:“你這是可憐我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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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可憐!林醫生不需要任何人可憐。”我瞪他一眼,“我只是有點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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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哪有不關心自家孩子,跑去給別人家孩子送東西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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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樊沒跟我爭執,揚起笑容比了個噓的動作,然后伏到我耳畔,聲音壓得很低:“我堂兄跟他媽媽鬧翻過,定了一年只見一次面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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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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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關系不好的猜測被再度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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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沉:“為什么會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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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秘密,小啟你知道了也要當做不知道哦。”林樊進一步壓低聲音,“嬸嬸瞞著我堂兄,把叔叔關進了地下室整整半年,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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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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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存的光暗淡昏沉,無精打采地躲進路燈下拉長的影子里,穹頂被暮色緩慢蠶食,一顆星星也見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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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吹著晚風,獨身一人迷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腦袋里亂糟糟的,完全理不出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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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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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上都不是我所認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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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這些年來頻繁的接近和表達愛意,原來對林醫生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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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種比病情還要沉重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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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林醫生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