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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我講完后，他的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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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徐淮的項目……就這么讓你高興？”那人的語氣冷得出奇，薄唇里擠出的每個字都像是在亙古不化的極地寒川里凍過十年八載似的，帶著撲面而來的徹骨涼意，“上課也是，徐淮上課就聽得那么專注？一二節課怎么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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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怎么聽起來那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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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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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難得生出個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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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教授他……”我故意輕咬下唇，露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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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遲遲不正面回答，林醫生瞇起眼來，問得更直接了：“你覺得徐淮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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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課水平高。”我順著他乖乖回答，“人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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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抿唇：“哪里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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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早上我快遲到了，他正好開車路過，就把我送到了學校，還在校門口幫我拎過很重的行李。”我撓撓頭，“能跟徐教授多接觸，參加他的項目……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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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生握著我的那只手收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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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沉沉，滿臉不悅地同我對視，就像一頭在狂躁甩尾的危險野獸：“我問你他哪里不錯，你一定要講這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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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節承受的壓力逐漸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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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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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微微蹙眉，上一秒還在失控邊緣的那人就黑著臉卸了所有力道，還不忘低頭確認我的手有沒有被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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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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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在眼里，斂了惡作劇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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