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亞你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俠客的聲音和你記憶中的有些不同。
……也是,畢竟原先的俠客只是小孩子,所以和小時候纖細的童音相比,現在聽起來成熟多了,音調也低沉了一些。
“不買保險不借錢也不買房不買車,我不接受任何推銷,也沒有東西想要出售。”俠客一口氣說完一連串的話,“那我掛斷了。”
“俠客。”你終于呼喚出他的名字,在電話撥通之前你做了很多準備,包括要說什么來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且提出要求。
可現在,你什么都說不出口。
“……”對方的聲音停頓了,然后他笑了幾聲,“哈哈,銷售員小姐是新入職的嗎?再怎么樣是新手也應該好好地稱呼我為‘俠客先生’吧?而且這可不行,一般來說剛接通電話的三秒鐘才是最黃金的推銷時間,而都現在了我還不知道小姐您來電的意圖。雖然我的結論或許過于片面,但還是建議你換一份其他的工作會比較好哦?”
他話好多啊。
你有一點想笑,俠客小時候也是這樣。
你們相處的時候總是他在說你在聽,不止是對你,對誰俠客都喜歡說很長很長的話。
這樣看的話,現在的俠客好像也沒有比當初成熟多少。
“我并不是來推銷的。”你說,“我是來找你的。”
你清楚地聽見對面的呼吸一頓。
“俠客已經猜到了嗎?還是說,不太確定。”你輕聲說,“需要我給你提示嗎?”
“如果我到時候認不出姐姐的話,姐姐能給我一點提示嗎?”
在即將和你告別的時候,俠客曾這么向你請求。
而你作出了承諾。
“……姐姐?”
這聲呼喚很輕。
和小時候充滿活力還有點吵的“姐姐”不同,現在的俠客帶著太多的吃驚和懷疑,生怕會驚擾一個夢。
會想到這樣比喻的你,是不是希望現在的俠客能更在乎你一些呢?
就像你們之前探討過的一樣,你很清楚你這次通話的目的。
第一,你需要的是單獨見面。
塞拉愿意配合,她會阻隔自己的感知,承諾不會偷看和不會中途和你說話,直到你呼喚為止。
旋律和酷拉皮卡再怎么不放心,也答應會保持兩條街以外的距離,確保不會被蜘蛛瞧見。
“……而難點在于蜘蛛。”當時的酷拉皮卡沉聲說,“上次蜘蛛的活動期還在半年前,雖然不是集體活動。這意味著西莉亞想要見面的對象極有可能不是一個人。”
而你需要俠客來見你,單獨。
只有這樣,你才可能跟他好好談談,這是你僅有一次的機會。
如果可以你希望你們見面的事情不會被其他蜘蛛得知,知道的人越少,塞拉和酷拉皮卡會暴露的可能性就越低。
“你現在方便說話嗎?”你問,“你和你的同伴在一起嗎?我希望和你單獨見面。”
當你告訴他們你打算直接向俠客提出你的要求,酷拉皮卡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身上的氣息完全是“你瘋了嗎”的不敢置信。
他沉默地看著你,用目光示意你給出解答。
“只有這個,是必須建立在他個人意愿的前提下。”你搖頭,“要是這一步他都不愿意,那做再多的準備都沒有意義。”
這代表俠客不可能被說服,也不會把火紅眼給你。
旋律突然看了你一眼,你不知道她是不是猜到了你的想法。
——你相信,俠客一定會同意。
“欸?等等哦,我走開一點。”過了一會兒他說,“現在好啦!姐姐要單獨見我嗎,什么時候?”
在等待的期間,你聽見了手機的按鍵被按動的聲音。
“嗯,因為俠客的手上有我需要的東西。火紅眼。”你直截了當地說,“俠客可以想想需要我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才可以和你交易。但我希望你能同意。”
第二,你需要拿回塞拉的眼睛。
對于這個,究竟是在電話里面直接和俠客說,還是見面了之后再告訴俠客,你們還有過一番爭論。
但你覺得現在不說的話,意味著你們需要第二次見面……而你很清楚。
大概率,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你就需要殺死他了。
“……前不久,我還接到過有人問我出不出手的電話呢。”俠客輕笑著,“姐姐這一次,該不會是什么黑bang的一員吧?”
他指的應該是旋律上次的詢問。
“我就把這個當成‘同意’的意思好了。”你說,“所以,如果俠客沒有改變主意的話,下周三,正好我也要去看望希斯……俠客還記得那個位置?雖然沒見到梔子花有點可惜,但我有聽別人說。”
你又聽不見俠客的呼吸聲了。
“還是說,這個時間點俠客有別的事情嗎?如果需要換時間的話……”
“不用了。”俠客打斷你,和剛才相比,他的聲音認真了許多,“我沒有事情……而且,現在也沒有比姐姐更重要的事。”
他說:“我會來的,因為我一直想見到你。”
隔著電話,你沒有辦法分辨出他是否在說謊。
你垂下眼,明明俠客答應了你的請求,你實現了這番通話的所有目的,一切都很順利,但你卻覺得有一點難過。
“我也是。”你說,“我也一直想見到你。”
選擇這個日子,選擇在這個地方相見,當然是有理由的。
“西莉亞在見面的同時,必須盡量避免任何情報的泄露。”旋律告誡你,“尤其是這一次西莉亞的身份……我并不認為對方可以輕易猜到。”
你有一個優(yōu)勢,塞拉的情況和你在此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這會給俠客誤導,就和西索一開始沒有察覺到塞拉的存在一樣。
選擇其它任何的一個地點和時間,都不如這一天和這里。
因為你和俠客無數次提到過希斯。
你看著希斯的墳墓,墓碑上刻著希斯的名字,她的出生和死亡日期,還有那一行你每年都會來看一遍的字。
“我死以后,會有人將我銘記嗎?”
你俯下身,把懷中的勿忘我擺在一束紅玫瑰的身邊。
今年,西索的手下也來得很早呢。
你撫摸著這一行字,心想希斯留下的這句話已經不再是一個疑問。
你已經證明很久了,你一直都有好好地記住希斯。
有人從遠處迅速走來,很快就出現在了你的身后。
是你有一些熟悉,卻又沒那么熟悉的人。
哪怕可以用圓知道他的情況,但你還是忍不住起身回頭看著他。
眼前的這個人微笑著,他的左手抱著一束花,右手則伸向你,似乎是打算扶你一把。
可在此之前,你已經站直了身體。
俠客長高了呢,你想。
小的時候俠客比你還要矮上半個頭的,但現在,已經比塞拉的身體要高出來一點點了。
而且,看起來也健壯了不少。
原來是細胳膊細腿的,但現在俠客的手臂有了不少肌肉,這一定是他勤于鍛煉的成果。
他身上的念也流轉得非常漂亮,看起來像是至少學習了十年的量。
在來之前,你有很多關于俠客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