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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在你即將飛出界限范圍的那一刻,一股突如其來的拉力又將你重新拽回到了地上。
右手和額頭被迫砸在地上的你用左手支撐著身體,用力地咳嗽著,緩慢地發動了你的治療。
就像你告訴奇犽的那樣。
考慮到最理想的情況,當然是防御的消耗比治療的消耗更少。
問題在于,會存在你沒有辦法預判西索的情況,這個時候不但你用來防御的念會浪費,而且治療也成了你唯一的選擇。
“西莉亞的能力,每次看的時候都覺得很神奇呢~”西索的聲音仍然帶著笑意,“所以,讓我見識一下吧……好久不見,現在的西莉亞的極限……究竟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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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思索了起來,“我記得極低的溫度或者極高的溫度能夠解除黏性,似乎電擊的方式也可以……”
他說著說著突然不說話了,像是陷入了思考。】
這里的奇犽仔是在想自己的能力了!雖然他還沒開念!但已經提前開始思考了!
回收旋律線,妹增加的制約,以及番外里西索當時有一點替妹打抱不平(……)的原因。
在寫妹稱贊西索的品味的時候,場外觀戰、但學過一點唇語的奇犽痛苦面具: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我真的一點都不擅長寫戰斗!
第79章
眼睛17
平時的西索已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了。
那戰斗中的他發瘋的程度至少要有平常的十倍!
你不記得你的身體已經承受了多少次攻擊,按照比賽得分的規則,在短時間針對同一個部位的打擊會視作是一個得分點。
西索很會利用規則,而且他的攻擊越來越急促了。
一開始你還能夠聽到場外的觀眾的吵鬧,能夠聽見不遠處的裁判每一次宣布的得分,能夠聽見西索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到最后,你能聽見的只有一片耳鳴。
鮮血似乎順著腦袋流進了你的耳朵里,而你只能選擇放任這一切,畢竟你得省下能夠用來治療的念,從而用在更為關鍵的地方。
況且,就算能夠治療,身體也會感到疼痛。
你只是比較耐痛,不代表你感知不到。
雖然還比不上剛在塞拉的身體里醒來的時候……但還是好痛啊。
每一個被攻擊的部位都發出了哀鳴,你緩慢地呼吸著,努力維系著關鍵的器官,讓它們不至于全然崩潰。
能夠用來回擊的手和腿自然是你優先復原的位置,哪怕你每一次的揮拳和腳踢都沒起到應有的效果。
西索似乎在對你說些什么,但你已經聽不清了。
聽力的缺失無疑更是削減了你幾近于零的回擊可能,對于西索攻擊的預測變得更困難了,于是你變得更容易受傷。而這一次愈合的時候,愈合的速度變慢了許多。
西索彎下身,這一次你終于聽清了他說的話,他的語氣不再上揚:“只是這樣的話,西莉亞會讓我很失望呢。”
沒什么力氣的你只來得及給他比了一個中指。
要是你還有多余的力氣可以浪費,你一定會罵這個變態,他失望到底關你什么事!你早就說過你打不過他了!
但你知道,你還沒有能讓西索受傷。
西索這個隨心所欲的混蛋,想要受傷的時候一個隨隨便便的攻擊都不會躲閃,不想受傷的時候你再怎么盡力嘗試他都能準確躲開!就像是刻意拿你取樂一樣!
你平穩地調整著呼吸。
西索將他的念黏在了你的右手,準確地說,是右手手腕向前2.1厘米的位置。這是你被他拉扯了多次以后確認得到的答案。
能夠攻擊到他的機會,只有一次。
一旦失手,他肯定就會保持警惕了。
你放棄了維持在周身的圓,在戰斗中你的圓一直在持續縮減,現在,它看起來像是難以維系所以徹底潰散了一樣。
機會只有一次。
當你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飛起的時候,你睜開了眼。
鮮血已經浸染了你用來遮擋眼睛的醫療紗布,它們黏在你的眼皮上,讓你非常難受。
僅剩的念量凝聚在你的右手,在西索將你拉近的那一刻,你用盡全身的力量試圖給他的右臉來上一拳!
這是你被揍了這么久的憤怒!
然而,這個時候你突然感覺到你的左腿被狠狠拉扯了一下。
……西索黏在你身上的念不是一道,而是兩道。
該死的西索!他藏得可真好啊!!
你因此躲開了他的攻擊,可你對他的攻擊也將徹底落空。
“所以,剩下來的選擇只有去開發相關的念能力?”在戰斗的前幾天,奇犽詢問你,“西莉亞自己有什么想法嗎?”
你想著自己仍然在此刻維系的“圓”,在增加它的濃度的情況下,你可以因此“看清”周圍事物的大概輪廓。
對于這件事情,你一直有一個猜想。
“我想,在此之前,我需要做一個水見式。”你對奇犽請求道,“奇犽能幫我找來一片葉子嗎?”
“……欸?水的顏色,變成了紅色?”在你做完之后,你聽見了奇犽的驚呼。
水的顏色改變,這是放出系的特征。
原本環繞在你拳頭的這一股念,按照你原先的計劃,向西索的右臉飛去。
這是塞拉的念。
念能力取決于生物的靈魂,你是特質系,但塞拉是放出系。只是由于你們特殊的關系,而你恰巧能夠借用她的念罷了。
就像你一直以來用來搜查的“圓”,這也是塞拉的能力。
左腿先著地的你摔倒在地上,僅剩的一點點念包裹著你,維系著你僅有的生命特征。你喘著粗氣,這一次,你已經累得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腦袋暈頭轉向,塞拉在胸腔殘余的憤怒使你尚且保持著清醒。
“已經不想再這么無能為力了。”她似乎在向你低語,“想要反抗,想要擁有不會任人割宰的力量,想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這是你的愿望嗎?”你向她詢問,可又一次,塞拉沒有作答。
你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見。只能感覺到你尚且流淌著鮮血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涼颼颼得甚至讓你有一些舒服。
戰斗結束了嗎?你擊中西索了嗎?西索受傷了嗎?他會因此兌現和你的承諾嗎?
你試圖思考這些更為要緊的問題,突然覺得身體有一些發冷。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你理智地想,你需要治療,畢竟人類的身體就是這么脆弱。
可是,你已經找不到能夠使用的念了,你感到了從未有過的饑餓。
一股食物的香味接近了你。
這個味道有點奇怪,你緩慢地想,是你從未接觸過的氣味。它不像希斯那樣讓你安心,也不像旋律讓你覺得平靜,也不是對你充滿信賴的俠客,更不會是奇犽,他的身上帶著祂的味道,讓你有一點不好意思下口。
這股食物的味道慢慢靠近了你,帶著一點刺激性的辣,又夾雜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臭。
似乎是有人把你一把抱了起來,沒有力氣反抗的你大口地食用著對方身上的味道,這股能量化成了念,緩慢地恢復著你全身的傷勢。
這個人好像在抱著你要往哪里走,你不知道對方打算前往何處,但你很確信,你們周圍的人變少了。
很快又有人靠了過來,他擋住了你們前進的路。
這一次你非常確信對方的身份,是奇犽。
逐漸恢復的你感知著奇犽不加掩飾的擔憂……和恐懼,朝他所在的位置伸了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