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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直接殺死約瑟夫的時候就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提前通知你！

“而且，由于他過高的武力值，使得他變得更危險了。”你有些不高興地補(bǔ)充道，不由得懷念起了過去。

曾幾何時，你才是你們兩個之中拳頭更大的那一個，完全不需要花費精力去揣測他到底在想什么。

反正他也打不過你！

原先你還指望他對你抱以殺意呢，想到這里的你苦惱地嘆了口氣。

“對！要不是我打不過！”奇犽說著說著，突然比劃起了拳頭，“早晚有一天我會超過他的！”

“說到這里，西索的武器……是撲克牌。”你剛打算提醒奇犽要小心，奇犽就立刻接腔：“我大哥他用的武器也不怎么常見！是釘子！”

總之，你們的交談莫名其妙變成了訴苦大會。

“我大哥真的很恐怖。”興許是在此之前都無從抱怨的緣故，奇犽使勁給你倒起了苦水，“每次看到他的眼睛我都非常害怕……說是毛骨悚然都不為過了！”

“西索的話，有時候的笑聲確實令人不太舒服。”你思考了一下，“有一點像是，身上被黏上臟東西的不快？”

“聽起來這一點上西索比我大哥差了一點。”奇犽評價道。

“不過，西索的穿著品位不太行。”你不贊同地?fù)u了搖腦袋，“真是白瞎了他的紅發(fā)。”

“先不提紅發(fā)，”奇犽冷靜地說，“具體怎么說？畢竟西莉亞的品味也非常堪憂……等一下，他該不會是讓你覺得‘品味是小丑’的那個罪魁禍?zhǔn)装桑俊?

你不由得驚喜地點了點頭，稱贊道：“奇犽，你記性真好！”

“不愧是我，畢竟我可是很認(rèn)真地記住了你說過的話。”奇犽一點也沒和你謙虛，“不過我大哥在不出任務(wù)時的衣品還挺不錯的，上次我們拍全家福的時候，他短發(fā)穿了一件夾克衫。那這一局就算西索贏吧！”

聽到這里的你舉起了手：“等一下，我們現(xiàn)在是比拼什么？”

“嗯……關(guān)于誰的哥哥更令人討厭？”奇犽以不確定的口吻答道。

你恍然：“那就是一勝一負(fù)，打平了。”

“那個叫‘念’的東西，應(yīng)該就是上次大哥拿來恐嚇我的能力。”奇犽的口氣里充滿了厭惡，“家里那些人都喜歡對我的選擇指手畫腳，也就我老爸稍微好一點。”

“那西索至少不會這么做，就這一點上他……還算很有禮貌？”你仔細(xì)回憶了起來，“確實，他比較講禮貌，也很看重這一點。不過，他也有很多壞心思。”

旋律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想到自己還欠了西索一個人情，你又有點不高興了。

難道是那個時候相信他會保守秘密的你的錯嗎？

“聽起來他像是一個以說謊為樂的騙子。”聽完你的講述，奇犽點評道，“這種想法隨著心情變化的人很難纏欸……因為說不定在答應(yīng)你的時候，他還是真心的。不過，我多少也能明白他是怎么想的就是了。”

你看著奇犽，點了點頭：“也對，因為奇犽也很喜歡說謊。”

“……我不想被你這種，連說謊都學(xué)不來的家伙這么批評！”

“我又不想學(xué)這個。”你認(rèn)真地說，“就算是‘出于善意的謊言’，也會因為立場的不同，聽到的人可能不會接受這份善意。既然這樣，說到底這還是罔顧對方意愿的一種方式。只是包裝了一下，讓對方不一定會察覺到而已。”

雖然你更會把自己的想法放在第一位，就算覺得抱歉，也還是會做出讓對方不贊同的事情就是了。

“你還真的會在一種奇怪的地方較真呢。”奇犽以一種莫名的目光注視著你，“我認(rèn)為說謊是一種技能……不過，西莉亞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

“奇犽，你的口吻好奇怪。”你不是很懂，“就好像奇犽是我的長輩，或者哥哥，至少年齡比我大。但實際上并不是這樣吧？”

一定要算的話，奇犽是弟弟才對。

“啊。”奇犽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滄桑，“我覺得我操的心……其實也差不多。”

“可我才是年長的那一個。”你辯駁道，借用了旋律常說的話，“所以你應(yīng)該聽我的。”

你們就這件事很是認(rèn)真地爭吵了一會兒。

吵到一半的時候奇犽突然說：“我們原先在討論的，好像不是這個吧？”

于是你們換回了一開始的話題。

就“西索和奇犽大哥誰更惹人討厭”這件事上，你們達(dá)成了驚人的一致：雖然西索不太行，但聽起來會強(qiáng)制要求別人一定要遵照自己想法的奇犽大哥更不行。

也許西索沒你想象的那么糟——這個想法讓你差一點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不過也是。

一想到西索畢竟是希斯的孩子，你又覺得合理了起來。

“所以，西莉亞萬一見到我大哥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躲開。”奇犽嚴(yán)肅地告誡你，“雖然我一點也不希望這樣的情況發(fā)生……畢竟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

“我也這么覺得。”你同樣嚴(yán)肅地點頭，“就算西索聽起來比你大哥好說話一點，但奇犽還是離他遠(yuǎn)一點會比較安全。”

“對了，西索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比賽吧？”奇犽問道，“既然西莉亞說他很強(qiáng)……我想親眼看一看。”

“也是。”你附和道，“這樣會更有效。”

*

你們來到了人聲鼎沸的擂臺場。

這可并不常見，就算沒怎么觀看過比賽的你也知道，一般來說，100L以下的觀眾席不會有特別多的觀眾。

而且，這才是西索比賽的第二場。

你坐在倒數(shù)第三排的位置，奇犽則坐在你的左手側(cè)，當(dāng)西索登場的時候，全場的氣氛都熱烈了起來。

“他在往我們這邊看嗎？”奇犽的聲線迅速一沉，“他在朝你招手。”

“應(yīng)該是。”看不見的你答道，你能感覺到十幾米開外的西索的目光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猶豫了一下，緩慢地朝西索招了招手，算是回應(yīng)。

“哇，那家伙一下子笑得可真讓人可怕，站在他的對手都被嚇得退后了一步。”奇犽向看不見的你講解道，“真沒想到一下子他就找到你了。”

“和普通人相比，念能力者非常顯眼。”你想了想，舉了一個例子來幫助奇犽理解，“如果說普通人的光芒是一根燃燒的蠟燭，那念能力者可以是一百根。而我現(xiàn)在，并沒有使用‘絕’。”

這至少能解釋西索每次都認(rèn)出了你的一半原因。

你冷靜地想，剩下的一半，應(yīng)該就是西索說的“讀心術(shù)”。

毫不夸張地說，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

看不見的你通過解說員的講解和奇犽的轉(zhuǎn)述來了解場上的局勢，盡管看起來勢均力敵，但實際上全程都是西索在耍著對方玩。這很奇怪，你想，西索是什么時候有了戲弄對手的習(xí)慣？

你試圖回憶，然后發(fā)現(xiàn)你其實沒怎么看過他的戰(zhàn)斗。

而且，現(xiàn)在肯定和以前不一樣。

原先的西索可沒有不認(rèn)真的底氣，當(dāng)時的他那么弱小，意味著每一次戰(zhàn)斗他都必須全力以赴。

但現(xiàn)在則不是了。

你聽著觀眾一陣一陣的驚呼，奇犽的聲音也不復(fù)剛才的冷靜：“……剛才那一擊，西索那家伙，明明能躲過去的！咦！他居然還舔了一口噴涌到臉上的血！”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講衛(wèi)生。”想起原先西索舔撲克的行為，你感慨道。

“shhh……！”奇犽突然發(fā)出了一個西語的氣音，這讓你不由得偏過腦袋看了他一眼。

他想說的是“shit”嗎？這個詞語，你記得好像是一個臟話？

“發(fā)生了什么嗎？”你關(guān)切地問道，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奇犽其實是一個很有教養(yǎng)的人，你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失態(tài)。

“西莉亞。”奇犽崩潰地喊著你的名字，“我眼睛臟了，我突然覺得，你看不見也挺好的。”

“所以發(fā)生了什么？”你還是頗為摸不著頭腦。

“為什么會有人戰(zhàn)斗時的興奮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啊！這家伙是變態(tài)吧！”奇犽的說法還是讓你似懂非懂，“這哪里是‘身上被黏上臟東西的不快’，分明是‘被糟糕的東西包裹了起來的惡心’！我覺得就連我大哥都沒那么變態(tài)！”

“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又一次地問道。

可一直到比賽結(jié)束，一直到等你們在餐廳吃完了晚餐，奇犽都死活不肯告訴你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別問了。”奇犽懨懨地說，“如果讓我描述……我會覺得我的嘴巴也會變得不干凈。”

“好吧。”看在奇犽反應(yīng)這么激烈的份上，你決定壓抑住你的好奇心。

值得一提的是，西索是以一擊漂亮的右勾拳把對手打上了天花板作為勝利的告終，當(dāng)時還沒等你發(fā)問，奇犽就先一步告訴了你答案：“那個人還在喘著氣，而且，好像是整個人被粘到天花板上了，就是沒有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