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亞你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你不可以說出口,作為“西莉亞”活著的你,最大的秘密。
——你并不是西莉亞。
————————
年后的第一更!最近好忙)
說起來這里的對峙和我想象中不一樣,差很多來著,果然寫著寫著想法就會變到呢。
本來有一段父母對手戲,結果妹san值歸零,完全沒辦法從妹的視角寫了,這也是第二人稱的弊端。
西索可過分了,寫的時候我在想,還好他不是操作系,沒有惡劣到那種程度。
感謝在2023-01-20
19:54:08~2023-01-23
23:20: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云朵喜歡棉花糖
5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6章
心臟26
西索離開以后,整個房子好像都變得安靜了。
這可真奇怪,畢竟原先他大半的時間都不在家,就算偶爾待在家里,也不會像你一樣發出看電視的動靜。
但是,隨著他的離開,房子里的人氣好像消失了。
希斯仍然像往常一樣奔波在琴房和家里,只不過她不再將你一個人留在家中。
哪怕并不想繼續給她添麻煩的你說出了“其實西索原先也不在家,我一個人可以的”這句話也不起作用。
“是嗎?他原來那么早就和那個人碰面了啊。”從希斯的表情來看,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生氣,她只是……看起來有些落寞,“西索一定思考了很久才拿定了主意吧。”
“對不起。”你說這話的時候不敢去看希斯的眼睛,“一直以來隱瞞著你。”
其實……你更想對另一件事情道歉。
可你說不出口。
“沒事的,西莉亞。”希斯安撫地揉了揉你的腦袋,“西莉亞是因為西索所以才沒有向我告狀吧?我不會為這個感到生氣的,相反,我很高興哦,你們兄妹感情那么好。”
你張了張嘴。
你甚至連解釋這個誤會的勇氣都沒有,你只能默認,就像希斯默認了你最近的神情低落是因為西索的離開,是因為關心他。
這個解釋讓你覺得反胃。
為什么希斯不會責備你呢?
要是她責備你,你說不定心情還會舒服一些。
希斯……應該生氣啊,為你的隱瞞。她應該遷怒你啊,因為你什么都沒有做。
“隱瞞……某種程度上不也是說謊嗎?”你忍不住問道,“這同樣也意味著傷害和不信任,為什么希斯就覺得沒關系呢?”
“因為有些事情,比起說出實話更重要。像剛才我們在討論的這個,西莉亞要是直接告訴我的話反而會有點微妙……嗯,就像學生時代向老師打小報告的那種人?不對,西莉亞沒去過學校呢。”希斯一臉苦惱,她試圖向你尋找一個合適的解釋。
“我知道希斯的意思。”你輕聲說,“我在電視上有看到。”
這有點像是被同伴出賣。
你雖然并不認為自己和西索是一邊的,但在希斯的眼中,你們確實有著一樣的身份,有著和希斯不同的身份。
希斯看起來松了口氣:“那就好!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適當的隱瞞并不致命。但是,西莉亞想詢問我的是別的事情嗎?”
你艱難地點了點頭。
那是你永遠無法說出口的秘密。
“但你要知道呢,西莉亞。我也有很多沒有辦法告訴西莉亞的事情,至少現在不可以。”希斯垂著眼,你能夠感受到她的悲傷,“我很抱歉,西莉亞。”
“希斯不用對我道歉。”你搖了搖頭,摸到了她冰涼的手,“無論希斯想怎么做,我都會站在希斯一邊。”
“……這很危險呢,西莉亞。”希斯嘆氣,“這樣對你來說并不好……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說的是,西莉亞,即使是再怎么親密的關系,也很難全無保留的。”
“真誠當然是很好的品格,我不否認。但隱瞞并不意味著錯誤,尤其是西莉亞的隱瞞一定是有原因的。”希斯說到這兒,笑著看了你一眼,“因為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沒辦法告訴我吧?”
你慢慢地點了點頭。
“那,就讓這個成為秘密吧。”希斯瞧著仍然神色低落的你,繼續說,“這樣好了,假如有一天西莉亞愿意說出這個秘密,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哦?”
“……可也許,不會有那樣的一天。”你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的額頭被彈了一下。
你怔怔地按著自己的額頭,你突然反應過來,這是一個腦瓜嘣。
“那也沒關系,反正條件不成立也意味著假設成立嘛。”這個剛剛朝你彈了食指的人神色輕快,“而且,說不定哪一天西莉亞就改變了主意呢。”
會有那樣的一天嗎?
會有一天,對于希斯來說,即使你不再是她的孩子,她也一樣會像現在這樣愛你嗎?
會有一天,你有這樣的自信嗎?
然而,僅僅是這么想象著,你都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你按著自己心口,心臟正用力地跳動著,在向你訴說著它的活力。
你朝著希斯,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然而,這樣的希斯還是不放心把你一個人放在家里。
她甚至還當著你的面抱怨起了西索:“居然讓你一個人在家里,西索可真過分!果然男人都非常不靠譜!”
你沒有提醒希斯,按照西索現在的年齡應該還不能被劃分成“男人”,至少這個樣子的希斯看起來就像恢復了活力。
不像有的時候,希斯會站在西索的房間門口,臉上露出寂寞的表情。
那是思念。
這是你從希斯的演奏中也能聽出來的東西。
仍然懷揣著愧疚的你卻連一句安慰都說不出口。
你知道你有很多理由可以給自己開脫。
你有暗示過希斯了,是她自己放棄了追問;一開始你這么做的原因是為了生存,只有活著才有資格去談論道德。
杜鵑不是也會把蛋下到別的鳥窩里嗎?這只是自然界的一種生存法則,奇怪的反而是人類才對。
可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趨利避害已經不是你行動的唯一標準了呢?
你茫然地拉動著小提琴。
一次又一次,一首又一首,一遍又一遍,你不知疲倦地練習著。
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說,只是放任事態的發展,等待著希斯接受西索一個月歸來一次的決定,這樣真的是正確的嗎?
可如果你要付諸行動,你的目的又是為什么呢?
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愿望是什么?
是希斯的快樂嗎?就算被希斯舍棄也無所謂嗎?
……不是的。
你用力地拉動著琴弓,快速地按壓著琴弦。
演奏。演奏。演奏。
你飛快地演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