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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很好啊。”沈瑜笑著回答,和章越寒暄,“對,都挺好的。沈倦?啊沈倦剛好在我這兒呢!你們要說話嗎?”
沈瑜剛回英國的時候性格靦腆,又因為身體的原因有些自卑,和當時忙著學習的章越其實沒有說過多少話。后來章越回國了兩個人的聯系就更少了,現在接到了這個電話其實也挺意外。
沈倦聽到自己的名字,走上前從沈瑜手里接過電話。
“章越?”他有點不確定地問了一聲。
“是我。”章越的語氣很平靜,“沒什么事,我就…來問問你和池淵玩兒得開不開心。,”
沈倦詫異,什么時候問朋友度假情況要通過越洋電話了?還是打給一個咖啡店里的座機?
池淵看沈倦的眉頭越皺越緊,和沈瑜交換了一個疑問的眼神之后,也忍不住走上前去,湊在一邊。
“就你一個人?齊景呢?”沈倦聽到對方的話筒里甚至有呼呼的風聲,除此之外毫無其他人的動靜,和原本有電話就會兩個人湊在一起講的場景完全不同。
“就我一個人,他應酬呢。”章越的嗓子有點兒啞,干笑了幾聲卻不料開始咳嗽,咳得聲嘶力竭感覺心肺都要一起涌出喉管。
沈倦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握緊了話筒。
直覺有事,他皺著眉不說話,只聽著那頭風嗷嗚嗷嗚地亂吹,想等著章越開口。不料兩邊都沉默,急的旁邊的池淵伸手就要掏電話,但還沒等他撈著,章越聽見他的動靜,飛快地開了口。
“沈倦,有任何事,都幫我攔住齊景。還有,好好照顧池淵。”
說著,就立刻切斷了電話,只留下空響。
沈倦舉著手機一臉驚愕,不知該作何反應好。
這是什么?遺言?
“怎么了?”沈瑜看大哥的臉色不好也有點擔心,扶著吧臺旁邊的高腳凳走了幾步,睜著漂亮的眼睛問。
這時候店里沒什么人,幾個人的動靜也不至于引起人的注意。沈倦圖方便撐著長桌直接翻了過去,很快回身去原來的座位上,拿起大衣手在口袋里摸索了會兒找到手機。
算上時差,現在國內大概是晚上十點左右。
雖然他和章越私下里的聯系并不多,但架不住他和齊景十幾年的朋友,每天基本都能定時叨叨上幾句。前幾天他們聊天都還都在說章越最近沒有新戲,全部時間都賴在家里。婚禮又快接近了,齊景幾乎推了所有的應酬都在陪他,還開玩笑說他們公司現在已經能列入十大體貼下屬不加班還發錢的行列了。
這個點兒,放在平常,兩個人估計就窩著看看電視吃吃東西,哪有章越一個人跑出去吹風還給一個多年沒聯系的跨了洋的朋友打電話找他們兩口子的道理?
沈倦快速地解鎖,翻開通訊錄找到齊景,撥出去放在耳邊。
撥通的聲音響了很久,卻還是沒有人接。
“停機了。”桌子那頭的池淵放下剛才舉在耳邊的手機,臉色有些發白。
章越是有前科的人,所以他們的擔心真的不是沒道理。
十幾歲的時候,人要當明星,硬是離家出走一年半,期間警方觸動驚動了不知道多少人也沒把他翻出來。回來的時候,身上就背著當時最好的經紀公司的約,連出道的專輯都已經準備好了。
池淵的手有點發抖,沈倦搖搖頭,一邊不停地重撥齊景的電話一邊繞回來,把池淵攬進懷里,再安撫地拍了拍沈瑜的肩膀。
大概二十分鐘之后,寂靜如死灰的三個人中間,終于出了點兒動靜。
齊景低沉的嗓音從公放里緩緩傳出來。
“沈倦,我想殺了他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