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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意懵懵地看著突然出現在他肩頭的迷你小蜘蛛,從它巴掌大的身體和數只滴溜圓的橄欖綠眼睛又看向那黑得透亮的背甲。
他咽了口口水,突然就有了種很不好的預感。
索性暫時沒管一直沖他熱情地啾啾直叫的小蜘蛛,少年小心翼翼地轉過頭去,看了眼剛剛那個黑發男人所在的位置,卻發現不知到什么時候起那片已經空無一物了。
“啾~啾啾!”被忽視良久的小蜘蛛有些不樂意了。
它親昵地蹭著少年的臉頰,一邊在空中揮舞著須肢,一邊往前伸出前足做擁抱狀,作勢要纏住他的脖子把整個小身子都掛上去,可還沒得逞就跟著少年一起滑到了地上。
“……”這么小一只和之前的龐然大物比起來實在沒什么攻擊性和壓迫感……
暫時失去生命威脅后,程星意直接就地一躺,累得半句話都不想說。
這一晚上就沒消停過,剛一上屋頂就給他整這么刺激的活計,直接連跑帶跳地亂躲。
他脫力后的腿腳有些發軟,終于劫后余生才發現頭腦也因剛剛過度的緊張而發暈發脹,現在整個人說什么都懶得動了。
而掉到地上的小蜘蛛疑惑地歪歪腦袋瞅了眼正大口喘息著的少年。
它慢慢移動過去用小爪爪輕輕戳了戳少年的腿,沒得到回應后它又在原地轉了幾圈,隨后蹦蹦跶跶地彈到了程星意的胸口上撒嬌一樣地蹭來蹭去。
感覺到身上的重量,程星意條件反射地睜開眼,低頭望去卻發現他的衣服上竟多了一道濕痕,而小蜘蛛這是正在……
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得臉一紅,程星意有點害羞地趕緊爬起來制止住小蜘蛛奇怪的動作。
“哎哎哎……那不能舔!”
小蜘蛛柔軟的腹部下面濕濕的,一個粉嫩的小孔滴滴答答地淌著淫靡的液體,攪得它后肢那塊附近都亮晶晶的。
而它正低著腦袋伸出紅舌歡快得把被濡濕的地方舔舐個不停。
乳白色的濁液在深色的衣物上特別明顯,一看就很容易聯想到什么,程星意瞬間肯定了心中一個特別離譜的猜測……
漸漸回過味來,他表情奇怪地捧起如果能做出表情大概是一臉無辜的小蜘蛛左看右看。
那個黑發綠眼的男人不見了,而綠眼睛的漆黑小蜘蛛卻有一只。
周圍沒有氣流聲可聞,他總不能張著翅膀就那么靜悄悄地飛走了。
那很明顯關于小蜘蛛的身份,答案只有一個……
雖然體型差距很大,但這綠油油的眼睛簡直和剛剛的大蜘蛛一模一樣。
他糾結地看著小蜘蛛,一時不知道該拿它怎么辦為好。想著想著,他腦子里突然就涌現出了一個問題。
剛剛本體為蜘蛛的男人的情況好像疑似這種生物的發情期?那他變的小蜘蛛也……?
而結果并沒讓程星意失望。
果不其然,被放在手心里能夠近距離地接觸少年讓小蜘蛛愈發興奮了起來。
它呼呼地喘著氣,不時用口器碰一碰他的胸口,然后用兩只短短的前足抱住一根手指,抬著上半身就磨蹭起了下面濕噠噠的生殖孔。
突然變成這么一小只躺在他手心里撒嬌,和剛剛閃著凜凜寒光的恐怖大蜘蛛一點都聯系不起來。
程星意心里一動,鬼使神差地就伸出手指握住它不安分地擺個不停的前肢把玩。
這手上這一只和他見過的那種肢節細長張牙舞爪地只會靠著本能覓食的蜘蛛一點不一樣。
它的體型小巧勻稱,八條腿都短短粗粗,附著身體的剛毛摸起來也軟乎乎的,大而圓潤的前中眼還會靈動地眨巴。
還沒摸多久剛捻動手指就從爪尖上搓出來些暗紅色的細渣,程星意回憶了一下,男人的骨甲也是這個顏色,所以這該是干涸的血液。
而小蜘蛛似乎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兩只前肢不停來回摩挲著發出舒服的嗚咽聲,然后同時把它們抬起來,按住正在玩它小爪子的手指,把小小的口器不停往上懟。
被蹭的次數一多,程星意很快就懂了。他試探性地摸了摸小蜘蛛的口器邊緣,嘗試與它交流:“可以把毒牙收起來嗎?”
也不知小蜘蛛聽懂了沒有,它又啾啾地叫了兩聲后才再次把口器往程星意手里塞,軟軟的口腔最終得償所愿地和少年溫熱的手指接觸到。
程星意輕輕勾勾手指,里面確實只有溫熱的軟肉和紅色的小舌頭。
他用另一只手點點它黑色的小腦袋,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呼出來,就被小蜘蛛用節肢緊緊糾纏住,紅腫的生殖孔直直地就往指尖上摩擦。
里面的穴肉經過充分的肏弄已經變得十分濕軟黏滑,更別說外圍正張著小口一開一合地收縮的軟彈小洞。
程星意還沒反應過來,貪婪的小蜘蛛就迫不及待地把肉孔撞過來吞掉他的手指。
“啾啾~”被又硬又長的異物填滿的充實感讓它舒服得直哼唧。
小蜘蛛扭動著身子用兩只尖尖泛著粉的爪子輕輕
抱住那根給它帶來快樂的手指,還不時親昵地仰起小腦袋舔一舔。
看著小蜘蛛一點不知羞的動作,不知怎么的,程星意心里突然就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求知欲。
他勾勾手指在那自動收絞的緊實肉徑里往下壓著碾了碾。
“啾……”處于情熱期的身體被順利撫弄到空虛的深處,熱情的肉道就著里面黏膩的愛液自發地開始拼命吸吮。
失了智的小蜘蛛立刻爽得輕輕顫抖,發出類似小奶貓般軟綿綿的叫聲。
它用爪子輕輕撥弄著把玩它小穴的手,似乎是在催促著讓它更用力一點。
不過它小小的身體很顯然經不起對它的小洞來說那么粗的東西的持續玩弄。
沒過一會兒它就像塊剛被烙出來的熱餅,攤開數條腿癱軟在少年的手心里,就這還不忘勾著腦袋快活地舔干凈少年指尖上殘留下來的淫水。
被小蜘蛛溫熱的口腔一吸吮,程星意才恍然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低下頭去,從它圓圓的豆豆眼里沒看出什么類似羞惱的情緒后他才松了口氣。
說實話這種新奇的體驗讓他有些心尖發顫,剛剛沒怎么注意就那么順著小蜘蛛的意思玩起來了。
突然他就回憶起了剛剛騎在他身上用狹窄濕熱的小縫吞吐他的男人那橄欖綠的眸子中焦灼的熱意和快要溢出來的情欲,還有那對主動送到他口中的飽滿結實的蜜色大胸肌。
程星意不自然地紅著臉,又掩耳盜鈴似的晃晃腦袋,有種怪異的感覺籠在心頭。
小蜘蛛再怎么說也是之前那個男人所變的,那他剛剛的行徑豈不是就在用手指肆意地抽插玩弄著人家的小穴……
少年為自己的流氓行徑感到有些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興奮感。
男人化身為猙獰大蜘蛛時的暴戾兇殘和此刻變成懵懂小蜘蛛的溫順服帖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還有人形時與那冷峻外表極不符合的粉嫩軟穴不停收縮擠弄的熱情吸吮以及從那性感的薄唇中啞聲吐出的淫言浪語……
想到這里,程星意感覺身下又有了一絲脹意。他倉促地別過腦袋,不再和在他手心里滾來滾去的小蜘蛛對視,而是靜靜地坐著平息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天色有些亮了。
等小蜘蛛終于不鬧騰地安靜趴在懷里時,程星意才抱著睡過去的它,后知后覺地從地上站起身抬頭望去。
黑到濃稠的夜幕不知何時慢慢散去,從云層從透出的微薄晨光朦朦朧朧地染亮一片天地。
……
“雌父……那個雄子哥哥是在……”一道稚嫩的童聲響起。
“咳咳咳……小孩子不許看。”
“閣下,您是否需要幫助?”
“我天……那么長一道傷口?這是被家里蟲虐待了嗎?都別看了,快報警!雄保會都是干什么吃的?”
“沒事沒事……謝謝……好的很……哈哈……”嘈雜的街道上嘰嘰咕咕的各種聲音絞在一起聽不真切,程星意抱著小蜘蛛赤裸著上半身一臉尷尬地干笑著。
他費力繞過那些不止三兩個全都突然一碼子地圍過來的熱心路“人”匆忙地向前走去。
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更無心去關注他們說的那些他聽不懂的專有名詞是些什么東西。
幾個小時前天亮了,他最終還是決定先下去看看情況。
畢竟一晚上都過去了還是沒蹦出來亂七八糟的鬼怪,也沒有什么路人臉的npc來給他發任務,那估計他這情況只能是穿越了。
程星意低頭看看自己被一爪子劃拉爛的褲子,薄薄的衣料直接變成兩片布都掛不住襠了,而蜘蛛怪的衣服更是全都爛成了碎片。
這也不能光著屁股出去啊……大半夜的他是突然出現在街上的,也沒穿外套,只踩著拖鞋和穿著長袖睡衣,而穿越來第一天就裸奔對他來說挑戰性還是太高了。
沒辦法他只能折中一下,脫掉只破掉半邊袖子的上衣圍在腰上遮蓋住關鍵部位才爬下梯子下了屋頂。
而現在,那個黑發綠眼的男人變的小蜘蛛正蜷縮著兩只前足躺在他懷里,八只爪爪牢牢地扒拉在他胸口上熟睡,似乎對外界一無所知。
有點怕昏睡過去的小家伙在樓頂上凍死,少年最終還是選擇把它也帶走了。
畢竟蜘蛛是恒溫動物,可不會自己調節體溫。
不過小蜘蛛現在軟軟熱熱的腹部緊貼在懷里真的好舒服,程星意摸摸它的小腦袋,又搓搓它閃著寒光的背甲,默默加快了腳步想要走出“人群”。
這里僅僅是蜘蛛怪們生存的世界還是有著別的什么族群他一點都不了解。
誰知道這群類人物是什么東西變的,真怕人家看出他的異樣后,一激動就把他這個種族不一樣的家伙“聯合狩獵”了。
天還早,空氣有些寒涼,程星意光著身子被凍得有些哆嗦。
他抱緊纏在胸口被他的體溫捂得暖乎乎的小蜘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懷里這只好像比剛燒開的
熱水還燙手。
“啾啾……”似乎是注意到少年的目光,小蜘蛛眼睛半睜著眼睛,虛弱地鳴叫了一聲。
它稍微動一動生殖孔里就往外冒出透明黏液,可它只能無力地縮縮身體,連再去清理都抬不起勁了。
整只小蜘蛛都像被蒸干了水分一樣蔫巴巴的好生可憐。
程星意有些擔憂地安撫了一下小蜘蛛,途徑一個店鋪時他用余光捕捉到門面上畫著小蟲的黑色標印后悄然停下了腳步。
搞不清這種生物的生理構造,怕小蜘蛛撐不下去會出事,帶著忐忑的心情,他遲疑地邁著步子走進去。
室內的裝潢是簡約溫馨的暖色調,窗邊養了幾盆綠植,處處透著蓬勃的生機,溫暖的陽光灑進來讓那蒼翠欲滴的顏色更加鮮明。
扎著高馬尾的俊美銀發男人端坐于室內,米白色羊毛衫包裹住他頎長勻稱的身段,水潤溫和的淺藍色眸子在斑駁的光影下閃著盈盈的光。
“您好。”聽到腳步聲,坐于登記臺的赫蘭茲抬起頭來望向來者。
這幾天是節假日,店員都放假回家去了,只有作為店主的他留守,在目光觸及到站在門口的狼狽少年時他愣了一下,隨后迅速站起身來。
“請您稍等片刻。”
“失禮了……”赫蘭茲未有多想,身體快于反應地先行動作。
他快步上前把受了傷的雄蟲小心翼翼地扶到店內舒適的沙發上落座,然后才開始查看其右臂上的那道傷口。
血已經不流了,但似乎因為是剛受傷不久,那道痕跡仍很鮮明,初步判斷并不淺的樣子。
這種疑似被尖銳利器割裂的傷口讓赫蘭茲不禁擰起好看的眉。
救助、服務雄蟲是每一個雌蟲的天職,也是他們從小被灌輸的理念以及與生俱來的本能。
“請別擔心,很快就好。”赫蘭茲放緩聲調,對疑似因右臂上的深痕而痛到失聲的雄蟲稍做安撫后,又轉身拿來店里常備的醫藥箱為他處理傷口。
程星意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這么糊里糊涂地被眼前的陌生男人輕柔地安置到沙發上坐好。
那溫熱的手掌捧起他的胳膊,衛生棉球緊接著輕輕擦過微微外翻的皮肉,一連串動作行云流水。
他微張著嘴發愣,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這又是發生了什么。
小蜘蛛還伏在他胸口沉眠,程星意承認,剛剛他突兀地進入這個他尚還一無所知的世界里的一間陌生店鋪,似乎是有些莽撞了。
比如說,眼前這個銀發“男人”……是否也會和夜晚在屋頂上的那個一樣,突然就變成蜘蛛怪?
想著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恐怖畫面,程星意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可還沒等再次理清思緒想想接下來的對策,下一秒他赤裸的上半身就被一件帶著暖意的淺咖色風衣嚴密地包裹住。
“謝、謝謝。”程星意驚訝地抬起頭來,卻只看見男人仍垂著腦袋,與他銀白的發顏色無異的濃密睫毛卻在微微發顫。
剛剛因情況緊急而倉促靠近,現在為受傷的雄蟲包扎傷口的時候赫蘭茲才意識到自己方才還清明的頭腦竟開始有些恍惚。
受傷的雄蟲身上未散去的濃郁信息素正飄蕩在空氣中,讓他的身體有些發熱,就連下面都有點難以啟齒的濕……
“嗯……”眼前一片恍惚,赫蘭茲抿緊唇低吟一聲,白皙的面龐染上淡淡的紅暈,淺藍色的眸子也微微發直,腿間沒由來的黏膩感讓他不由自主地繃緊身體。
“那個,你還好嗎?”程星意之前垂著眸胡思亂想的時候,正下意識盯著對方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看,所以男人突然停頓的動作和發顫的身體很快就被他注意到了。
少年抬起頭來,也像男人剛剛一樣,眼帶關切地回望過去,身下本并在一起的腿卻在此刻悄悄分開來,隨時準備應對特殊情況。
現在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比如說他之前貿然地觸碰蜘蛛怪的大翅膀,結果沒多久人家就“變身”了,這個經歷讓程星意有點怕,更何況他還不能確定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實物種。
話一落,程星意又等了一會,只見男人像是恍若未聞般呆立著未有答復,眸子里的光卻是越來越渙散。
他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站起身把男人也扶到了沙發上休息。
“呼……”又捂著胸口喘息片刻,赫蘭茲才終于緩過神來,剛一抬眸他就看見一片因動作的起伏又再次敞開來的胸口。
“你沒事吧?”
不知什么時候位置一反轉,雄蟲少年正站在一旁彎下腰弓起身體,扶著膝蓋查看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