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晴苗靈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紙頁上咒文一閃,字跡消失,跟前一次嘗試的結果毫無二致。
行,看來阮伽袖的幸運程度,并?沒有到?突破合理范圍的地步。
夏天?晴將羽毛筆一放,直接轉身順著臺階往下走,“再見。”
“哎,晴姐你去哪兒?”阮伽袖問。
夏天?晴:“回宿舍,睡覺。”
阮伽袖一口氣沒上來,“這就走了?”
這么艱難闖過來,就這么放棄?
“不然呢?”夏天?晴頓住腳步,“既然確定進不去,耗在這里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休息,明天?再想辦法。”
而且,再多耽擱一會兒,說不好石橋下那些學徒就又回來埋伏了。
“哦,也是……”阮伽袖垂頭想了下,“那我在這里等會兒吧,或許過會兒,其他隊友就過來了。”
確實,湛經智和談弘博就在不遠處窩著呢,找到?機會肯定會過來。
那就更?得早點走了,不然再打一次照面,場面可?又要不好看了。
夏天?晴隨意點了下頭,順著臺階快步往下走。
臺階上,阮伽袖咬著嘴唇,看著她的背影離開。
【阮伽袖難過值:+50】
出了藏書樓,夏天?晴點擊玩家面板,將道?具拿在手中,做好充分準備,這才?悄然越過值班室,蹲到?了石橋旁。
哨崗臺上黑漆漆一片,白袍巫師們還沒到?位。
夏天?晴俯低身體,將身體低到?扶手高度之?下,依然直接過橋。
原路返程,穿過拱形通道?,巷道?,大講堂墻根,再轉進林道?……一個轉角后,她猛然停下來。
樹叢掩映下,一個穿著粗布白袍的土著學徒坐在地上,他懷中抱著一個僵硬不動的軀體。
聽到?動靜,他猛然抬頭,月光照亮了他兜帽下的淚痕。
看到?夏天?晴那一刻,強烈的恨意從他眼里迸發?出來。
夏天?晴心中了然。
這人抱著的,應該是剛剛伏擊公會玩家失敗,被反殺的土著學徒尸體。
在他眼里,自己跟公會玩家是一伙兒的。
下一秒,土著學徒突然暴起,手中匕首猛地捅向?夏天?晴的臉!
夏天?晴向?后彎腰,同?時揚手,一根連著繩子泛著寒光的物體飛出——
嗖!
夏天?晴瞳孔中映出匕首尖利的刀鋒,她擰腰旋身躲過,再直起身體,看到?面前學徒雙目暴睜,喉頭正中扎著一枚菱形的鏢。
她抬手一扯手間細繩,收回繩鏢,越過他繼續向?前。擦肩而過的瞬間,鮮血從學徒喉間迸出,他重?重?栽倒在地。
道?具——繩鏢。
出藏書樓時就藏在手心的武器型道?具,到?底是派上了用場。
【……還以為夏天?晴一路避讓,是因為武力值不行,結果繩鏢用這么利索,一秒殺人眼都不眨?】
【夏天?晴危險度x2……】
【有點懷疑這個副本公會玩家還能不能制住她了……】
【現在封天?洛自身難保了都,他一個C級玩家,甚至不如?湛經智。】
順利回到?宿舍,夏天?晴脫下巫師袍,躺到?床上閉上眼睛,復盤今天?的所有經過。
五名?玩家新入圣殿,基礎不穩,阿奇爾和宗座應該也心里有數,不然不會給?予高達五百的基礎分,看著是真想保送大家到?洗禮儀式……
不過,他們應該是沒想到?大家會爛到?這種程度,連字都寫不明白,考核成績下來后,阿奇爾表情是真挺生氣的。
今晚,除了封天?洛倒霉到?被抓住,湛經智、談弘博也都挺幸運。反倒是那些伏擊的土著學徒倒是被抓住了不少。
接下來,要看明天?圣殿會怎么處置今晚的紛爭,才?能進行下一步局勢分析。
以及,雖然十天?考核難度高到?簡直不可?理喻,但在通關方向?明確之?前,這個試,還必須得死撐著考下去,爭取提升分數保名?次……明天?,必須得搞定進門密碼,晚上再去一趟藏書樓。
夏天?晴將事情過了一遍后,放空大腦陷入睡眠。
在情況允許的前提下,休息還是要保障的,睡眠充足,才?能更?有精力處理繁雜的事情。
擊鼓和搖鈴和著虔誠的吟誦聲響起時,第一縷陽光落在夏天?晴眼皮上。
她翻身下床,飛快將整理好一切后,宿舍門啪地一聲,自行打開。
已經有學徒步履匆匆穿過走廊,離開宿舍。
夏天?晴出了房間,跟著人群往外走。
旁邊幾間房里,四?名?公會玩家也都回來了。
當見到?夏天?晴云淡風輕地走過去時,他們幾人的表情著實有些難看。
公會玩家心情著實不怎么美妙。
封天?洛就不必說了,前一晚逃跑后沒藏住,被白袍巫師抓到?,搞清楚情況后,當場宣布扣掉他五十分,將他押回了宿舍。
此時,他臭著臉跟著人群往大講堂走,任談弘博如?何寬慰,也一句話不愿多說。
至于湛經智和阮伽袖,則正處于激烈的爭執中——這番爭執,已是從前一晚延續到?現在了。
話題的核心,緊緊圍繞夏天?晴。
昨晚在藏書樓里,阮伽袖等到?了湛經智和談弘博。在確認沒有開門咒語,就無法進入藏書樓后,三人也只能返程。
回程的路也不太順利,在石橋下跟埋伏的土著學徒又糾纏了一番。
等終于回到?宿舍,四?人碰頭,各自陳述走散后的經歷,阮伽袖才?知道?湛經智、談弘博跟夏天?晴碰上了,甚至還動手交流了一回合。
于是,在三個對夏天?晴咬牙切齒的男人痛訴中,阮伽袖弱弱一句‘其實我覺得,晴姐沒想對你們造成實質傷害的’,直接氣爆了三個男人的心肺。
幾人在‘糾正阮伽袖的思想問題’,和‘復盤整晚經過’兩個話題的混亂交叉中,活生生熬到?快天?亮才?散,幾人都沒睡好。
到?了今天?早上,談弘博和封天?洛已經沒耐心再聊這倆事兒了,直接將阮伽袖塞給?湛經智,讓他來跟她繼續掰扯。
“你竟然到?現在都認不清夏天?晴有多危險!”湛經智痛心疾首,“她能直接向?我們丟手雷,還不能證明關鍵時候她能犧牲掉任何人?”
“我最初聽到?這件事也有點震驚,但仔細想想,晴姐應該只是為了自保,需要驅趕你們,不得已才?這么做吧?如?果她真被你們攪合到?一起,一起被巫師們追趕,你們又不會顧及她,她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阮伽袖堅持自己觀點:“她是知道?你體能很好的,也知道?你的天?賦技能,敢扔雷是因為對你有信心。而事實上,你跟談哥也確實能應對那些追逐啊。當時咱們已經被發?現,逃跑時本來也不該牽連到?晴姐,她是一個人行動,已經就夠難了……更?何況后來談哥竟然真對她出手了,險些置她于死地!”
起初,阮伽袖聽到?夏天?晴扔手雷時,心里是咯噔了一聲的。
但后來,當談弘博可?惜地說起,那支價值300積分的「麻醉連發?針」沒能命中夏天?晴時,阮伽袖一陣心驚,直接原地倒戈。
前一晚的激烈戰況她是親身經歷過的,當時在土著學徒的追擊下,晴姐如?果被麻醉針放倒,下場不堪設想。
意識到?這件事后,阮伽袖終于認清,雙方矛盾已經對立到?不可?調和、無法求同?存異的程度,相互攻擊、摩擦幾乎已難以避免。
湛經智呵了一聲,“她艱難?她「怨靈」時能把所有人玩進去,用得著你為她操心?是上個副本捅在身上的刀子不夠疼?”
“「怨靈」的刀又不是晴姐捅的,是巫師!并?且也沒直接證據證明,埃莉諾的行為都是晴姐指使,一切都是你們推測。”阮伽袖據理力爭:“再說了,你進這個副本前,兌換道?具花的積分,還都是晴姐在上個副本帶你掙的呢!”
湛經智猛地仰頭,被氣得險些岔了氣。
他深深吸氣,勉強壓下情緒,“你講不講理?上個副本的情況明眼人都看得出怎么回事,只有你捂著眼睛不愿相信,你以為世人皆醉你獨醒?
行,不糾結這個,我就這么說,夏天?晴她但凡愿意認錯,答應進入公會,保證以后大局為重?,我根本不會揪著之?前的事不放……但你也看到?了,公會給?她那么多次機會,她珍惜了嗎?”
“但公會也沒尊重?晴姐的意愿啊,看看之?前傳出的消息,扒人家生前的經歷,搞出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
阮伽袖咬了咬牙,慎重?道?:“……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晴姐看似處事偏激,但心里應該是有尺度的,她是想追求完全通關,但也會盡可?能不傷及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