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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剛才聽到了他和蕭玉宸的對話，我恐怕要被他蒙在鼓里一輩子。

他何曾理解過我死去孩子的痛？

我沒再多說，柔順地枕著他的胸膛。

“一切聽從夫君安排。”

我感受著肚子里跳動的生機。

下定決心，一定要為我的孩子搏出個生路。

五天后，通往人間的結界會開啟。

而這條通道，只有兔族一族知道，我從沒告訴過鹿聞笙。

到時候，鹿聞笙再也找不到我。

2

我把自己鎖在房中畫地圖。

三天后，結界會在陰氣最重的地方打開。

當年，鹿聞笙救了我，在我族人葬身的墳山附近建造了府邸，陪我住下。

如今看來，倒是方便了我脫逃。

但我還是得去查看一下。

我瞞著鹿聞笙，獨自去了墳山。

這里所有的墓穴，都是鹿聞笙親手筑造；所有墓碑，都是他依著我族中名冊，一筆一劃用內力刻下。

曾經的我捧著他沾著泥土，鮮血淋漓的十指，哭的不能自已。

“傻瓜！傻瓜！這手要挖廢了可怎么得了？”

彼時的鹿聞笙手足無措，將滿是血污的手在身上擦了又擦，方才以最潔凈的地方觸碰我眼眶。

“晚晚，我把你視做心頭的明珠，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廢只手算得了什么？”

鹿聞笙說到做到。

七年來，他披麻戴孝，吃齋食素，每日對著祠堂中供奉的一千多塊我族人的牌位叩首上香。

天上地下，無數人艷羨著我這飛來的姻緣。

他們都說，鹿聞笙是天上地下，絕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