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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他還要當江家子進江家的門呢。
“噗嗤。”
“啊。”
陳奮沖過來,江朝華手上的劍直接落在了他身上,將他的手臂都刺穿了。
陳奮疼的尖叫一聲,看熱鬧的百姓也是一個個心驚膽戰。
溫熱的鮮血濺了江朝華一臉,讓她的神色看起來更加恐怖冰冷。
“你們敢污蔑我母親的名聲,我便要你們的命,讓你們看看我們豈是好欺負的,讓這京都的人都看看,誰要是欺負我母親,我便與對方拼命,你們且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江朝華笑著,笑的像是惡鬼一般。
砍傷了陳奮還不夠,她舉著劍,一步一步朝著鐘淑蘭而去。
這邊的動靜早就引來了官府的人。
可沈從文往那里一站,沈家的侍衛往前面一擋,官府的人也沖不過來。
“救命啊,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鐘淑蘭在地上胡亂爬著,她伸出手想去拉江婉心跟江老太太,嬤嬤丫鬟攔著,江朝華提著長劍,哪個敢攔她直接去砍對方。
一時之間,嬤嬤丫鬟都嚇的連滾帶爬的往府內跑去,倒是把江婉心跟江老太太忘到了腦袋后邊。
“表小姐,表小姐你救救我,是你讓我來這里指認沈夫人的,不關我的事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鐘淑蘭猛的往爬了兩步死死的拉住了江婉心的衣裙。
“滾開,你還敢污蔑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江婉心被撲倒在地上胡亂的用腳踹著鐘淑蘭。
“就是你,我這里還有你的親筆書信呢,就是你讓我來找沈夫人的,是你讓我來指認她的,你如今不承認,那我怎么辦。”
鐘淑蘭咬牙。
江朝華要殺人,沈氏還有卷軸當證據,她不想死,也不想吃官司。
事情是江婉心讓她做的,江婉心得管她啊。
“什么,是江婉心讓這婦人來的。”
“這女娃娃好狠毒的心啊,為什么啊,沈氏好歹養了她那么多年。”
鐘淑蘭的指認讓人群炸開了鍋,一時之間,眾人都怒了。
原來都是真的,傳言都是真的,江婉心恨沈氏,恨沈氏這個將她養大,
給她吃喝給她住的地方的人。
“天啊,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白眼狼啊。”
“就是,太可怕了,她居然算計當家主母。”
一時間,驚呼聲高漲,沈氏冷冷的看著江婉心,沈從文更是起了殺意。
不知感恩的畜生,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江婉心,這些年你吃我母親的用我母親的,養你還不如養一條狗知道感恩,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居然幾次三番害我母親,不就是因為母親攔著你當許家的義女了么,可是你從小在江家長大,
難道這件事不需要經過母親的同意你能擅自做主么。”
江朝華瞇眼,用劍指著江婉心:“若是叫你輕易的去許家當了義女,那我江家的顏面何在,
名聲何在,你只想著你自已,將這么多年的恩情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都拋之腦后,別人的恩情你看不見,但凡不如你的意你便要害人,你這樣蛇蝎心腸心思歹毒的人,怎么還有臉活著呢,你害我母親,你就該死!!”
江朝華說著,手上的長劍猛的朝著江婉心刺了過去。
“住手!”
“朝華別。”
江朝華的恨意在這一刻顯露無疑,她是真的想要江婉心的命。
江婉心大喊一聲,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滋啦。”
“唔。”
悶哼聲響起,江朝華手上的劍擦著江婉心的面頰劃過,隨后便被人給握住了。
江朝華抬頭,一眼便看見了靖王。
她滿臉殺意,一張明媚的臉若清冷的神。
她就那么盯著陸明川,看見他,江朝華忽的笑了笑,那笑詭異,直接刺進了陸明川的心。
陸明川的手下意識的一抖,卻沒有松開握著的長劍。
“靖王殿下心儀江婉心,在這樣危急的時刻都極力護著她,那也就是說,靖王殿下與她一樣,都對我沈家有意見,想致我沈家人于死地嘍?”
“江朝華,你冷靜一點。”
陸明川眼瞳一縮。
不,他不是想護著江婉心,他是怕江朝華沖動之下殺了江婉心惹上人命官司。
他不是想保護江婉心。
“之前靖王殿下便因為護著江婉心多次與我為難,我知道你與她之間情意頗深,如此,還請靖王殿下以后看好了她,
若是再敢害我母親再敢針對沈家,我便要她的命!”
江朝華手臂動了動,手上的長劍猛的掉在了地上。
長劍剛剛劃破了江婉心的臉,她捂著臉,溫熱的血從指縫間滲出。
江婉心低頭一看,心都快要停了。
她毀容了?
不,她不要毀容,容貌毀了她這輩子就完了。
“父親,你也來了,原來在父親心中,母親的名譽跟我的名譽,都還不如江婉心重要,剛剛我不過是一時沖動想教訓教訓江婉心,父親還以為我要殺江婉心才那么著急呵斥我么,江婉心對父親來說就那么重要,她一個外人,比父親朝夕相處的妻子跟親生的孩子都要重要么!”
江朝華慢吞吞的轉過身。
她的喉間發出一陣陣的低笑,那笑聲讓陸明川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就好似江朝華剛剛是看見他跟江賀來了才動手的一樣。
“朝華,莫要多說了。”
江朝華沒殺江婉心,沈氏也松了一口氣。
江婉心是什么東西,殺她只會臟了江朝華的手。
“老爺,你我夫妻二十多年,縱然你最后變了心,縱然你對我多有隱瞞,縱然你針對沈家,覺得是沈家這么多年讓你背負上了不好的名聲,這些我統統都知道,不過看在你我這么多年夫妻情分上,我還是愿意滿足你。”
沈氏走到江朝華身邊拉著她的手,視線看向江賀。
江賀是從兵部飛奔趕回家的。
他不過是出門了一日,就出了這么大的事。
那張卷軸上的內容公之于眾,他還背負上了一個無媒茍合的名頭,他現在恨不得掐死江婉心。
可江婉心好歹是他的骨血,看見江朝華要殺她,他怎么會不開口呵斥。
“既然你那么在意江婉心,再加上這些年在府中江婉心不知分寸的與你接近,今日我便做主,讓她給她做妾。”
沈氏說著說著忽的笑了。
她笑的燦爛,笑的明媚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