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華燕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誤會誤會,又是一場誤會,燕景他就是手癢了,這才伸出來活動一下,沒別的意思。”
沈璞玉站在正堂后,眼看著沈從文動怒了,趕忙站了出來。
江朝華的心跳的有些快,沈從文來了,她便更有理由離開了。
“哥哥,我頭有些暈,大概是被晏世子氣的,他如此羞辱侯府,當真是……”
話沒說完,江朝華便兩眼一閉,倒在了沈從文的懷中。
沈從文趕忙將她打橫抱起,命沈聰將她帶回侯府。
“不是,這暈的也太是時候了吧。”
沈璞玉滿臉唏噓,他扭頭,下意識的看向燕景,只見燕景不僅沒生氣,反而還滿眼笑意,嘴角忍不住一抽。
燕景不正常,真的不正常。
第129章共御一女,豈不快哉?
“呵。”
沈從文抱著江朝華,唯恐她會出什么事,親自送她回侯府了。
他一走,提督府只剩下了晏詠歌,燕景低低一笑,笑聲回蕩在正堂,引得沈璞玉忍不住撫了撫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燕景笑什么,難道江朝華走了,他很開心?
還是說因為江朝華來見他了,他日后有了理由繼續跟江朝華見面而高興?
不管是哪一點,沈璞玉都覺得燕景十分不正常。
“燕景,江朝華走了,晏詠歌怎么辦。”
說到晏詠歌,沈璞玉嫌棄的捏了捏鼻子。
郡王府的人來給晏詠歌清洗,但卻洗不掉他身上的臭味。
那味道太熏人了,若是繼續留著晏詠歌,提督府內也會滿是臭味的。
“惡意鬧事,欲闖民宅,自然是要將晏詠歌關押的,不過本座覺得此事沒那般簡單,晏詠歌定然是受人指使這才去侯府鬧事,本座自然要進宮稟明實情,繼續調查。”
燕景笑著,手背在身后,朝著正堂外去了。
沈璞玉豎起大拇指,立馬跟了上去。
蘇北的鹽稅是盛唐一眾事物中最重要的,燕景早就想插手鹽稅一事,正愁沒處下手,晏詠歌自已便送上了門。
若事情順利,他想他們很可能要去蘇北一趟。
若去了蘇北,當年先太子謀反一事的線索就會多了一條。
燕景出了提督府,帶著幾個侍衛便進了宮。
晉陽郡王也在宮中,燕景過去,難免跟晉陽郡王撞上,不過此事正合他意。
騎著大馬到了皇宮門口,沈璞玉翻身下馬,將馬韁交給皇宮的侍衛,他視線一轉,看到了江賀的身影。
他有些驚訝,想著江賀跟江老太太之前被安德路帶進皇宮,太宗皇帝當場命老嬤嬤將江老太太帶去學規矩,好一陣敲打,江老太太年歲大了,不死也被扒了一層皮,好不到哪里去。
至于江賀,連太宗皇帝的面都沒見到,直接在皇宮中跪了整整兩日。
這兩日,凡是進宮的大臣都能看見江賀的身影,若非今日林相進宮,江賀只怕還要跪著。
跪了兩日,再加上胸口中了一箭,江賀的臉白的像死人一般,渾身透著一股落寞。
“燕景,江賀果然跟林相勾結在了一起,不過么。”
沈璞玉收回視線,語氣冷漠。
燕景往后看了一眼,妖孽的臉上波瀾不驚,他擺擺手,沈璞玉立馬會意。
江賀這樣的小人為了往上爬,不惜將自已的結發妻子送給林相,當真是無恥。
不過有了江朝華在中間橫插一腳,那人變成了林嘉柔。
林相好色,今日給江賀解圍,定然不會輕易就這么放江賀回去的。
不知江賀自已被戴了綠帽子,還能心無芥蒂的跟林相合作么。
真是有意思。
沈璞玉輕笑一聲,沒一會,就進了宮。
宮門外,江騫扶著江賀,將他帶進了馬車中。
在皇宮跪了兩日,再加上受傷,江賀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他身上的官服,已經被血染紅。
好在官袍本來就是紅色的,輕易不會被人看出來。
“噗嗤。”一聲。
剛坐下,江賀便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江騫趕忙從藥箱中拿出一枚藥丸塞進江賀嘴中。
江賀兩天兩夜沒吃過飯喝過水,整個人已經虛脫了,若非強撐著,他只怕早就暈死在了皇宮。
“母親怎么樣了。”
江賀閉上眼,將眼底的陰鷙遮掩住。
他有氣無力的開口,說起江老太太,他滿身的怨氣怎么遮都遮不住。
“回主子,老夫人她病了,已經被人送回了飛鶴院。”
江騫說的小心,唯恐會惹的江賀更生氣,拉扯到傷口。
“沈氏回來了么。”
江賀的手驟然攥緊,睜開眼睛,眼底滿是紅血絲。
他如此落魄,沈氏卻在侯府享清福,當真是個賤人!
“還沒有,忠毅侯今日帶著大公子進宮,以養病為由,讓陛下恩準沈氏在家多住幾日,陛下欣然同意了。”
江騫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今日發生的事說了。
江賀一頓,眸子瞇起:“你說沈秉正帶著江晚風進宮了?為何?”
他這兩日消息閉塞,長安城發生了何事他一概不知。
“主子,大公子他不知對陛下說了什么,引得陛下龍顏大悅,已經封了大公子為兵工司,明日大公子便要去兵工營任職。”
江騫觀察著江賀的神色,話落,車廂內的氣息驟然一變,江賀伸手,將桌案上的茶水打翻。
茶盞落在地上,碎成了好多片。
“江晚風,怎么能!”
江賀又吐出一口血,江晚風不過是進了一趟宮,便搖身一變變成了七品官員。
而他呢,在朝做官二十多年才是個兵部侍郎,果然靠著忠毅侯府就是好,沈秉正不過是說了幾句話,江晚風就能做官了。
若是當初忠毅侯府也為自已出頭,那么他如今怎么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兵部侍郎。
江賀心中痛恨,恨忠毅侯府,更恨江晚風,最恨沈氏,沈氏這個沒用的廢物,若是她肯為自已說話,自已何愁升官。
“主子您別生氣,您還有傷在身呢,且……”
江賀動怒了,江騫趕忙拿著干凈的白布給江賀包扎傷口。
江晚風得了官職,他知道江賀除了不平外,還有林楓的原因。
林楓如今只是國學院的學生,連個官職也沒有,反而是江晚風那個殘廢,居然先做上了官,甚至連科舉都不用參加。
這一切的一切,難免讓江賀為林楓抱不平。
“主子你想想,大公子做了官,林楓公子作為他的伴讀,也對林楓公子有利,踩著大公子,林楓公子的仕途一定會更順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