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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說的有道理,他們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我愿意,不管讓我做什么,不管讓我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小姐,只是交易只在我們雙方進(jìn)行,能不能不要牽扯我母親。”
莊銳澤的軟肋,是他母親,江朝華知道,所以前世他才會為江婉心跟陸明川那么賣力。
“誰告訴你我將莊大嬸牽扯進(jìn)來了,莊銳澤,別這么自戀,你想的太多了,愿意不愿意,對我來說,其實都無所謂。”
江朝華轉(zhuǎn)身,身影動了動,朝著江家的方向而去。
“小姐,我愿意,我是愿意的。”
江朝華如此坦蕩,若是莊銳澤再繼續(xù)懷疑她,未免太不知好歹了一些。
盯著江朝華的背影,莊銳澤趕忙開口,跟了上去。
“很好,過兩日我會命人給你請武師傅,屆時,你便一邊練武,一邊保護(hù)我母親,這便是我安排給你的任務(wù)。”
勾起唇角,江朝華的步伐快了一些。
武狀元之才,不好好培養(yǎng),未免太可惜了。
前世莊銳澤甚至都不是狀元出身,便能在戰(zhàn)場上殺出一條血路。
忠毅侯府被陛下猜忌,所以,她要提前布置,在朝堂上安插自已的人手。
她要從文臣跟武臣兩方面出擊。
如此一來,屆時忠毅侯府面臨大廈將傾時,才能讓帝王有所忌憚。
“多謝小姐。”
莊銳澤的心又是猛的一跳。
江朝華要讓他參加武舉不說,甚至還要給他請師傅教導(dǎo)。
光憑這一點,不管江朝華有什么目的,莊銳澤也說不出她半分不好來。
甚至,因為江朝華的出現(xiàn),莊銳澤一直以來的夢想,能實現(xiàn)了,最起碼,他有機會了,不是么。
“走吧,回去后我便安排一下你的任務(wù)。”
江朝華擺擺手,心中已經(jīng)想好了師傅的人選。
她可以讓沈從文幫忙。
好久不見表哥了,今日他會來府上的吧。
“是。”
莊銳澤的眼神亮了一些,緊跟在江朝華身邊,沒一會,他們便出了巷子。
而在他們離開巷子后,一道灰色的身影緩緩從墻角中走了出來。
“呵。”
灰色的布衫被風(fēng)吹動,搖擺間,露出一張年輕俊秀的臉龐。
“主子,那人是。”
男人身后,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這中年男人剛剛江朝華也見過,就是錦繡錢莊的掌柜的。
而他身前的年輕男人,自然就是錢莊真正的主人,唐彥了。
掌柜的有些震驚,他怎么都想不到這兩日往錢莊送銀子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那么那人究竟是何身份,從這個巷子中穿過去,可都是大戶人家,都是朝中官宦府宅。
“江朝華么。”
唐彥低低一笑,笑的掌柜的頭皮發(fā)麻。
聽見唐彥的話,掌柜的沒忍住,驚呼一聲:
“什么?就是那個長安城第一……”
第一惡女江朝華?
別搞笑了,主子是不是說錯了,那人彬彬有禮,談吐不俗,怎么可能是臭名昭著的江家大小姐。
可是若不是,他也想不到還有哪個世家貴女如此大膽,如此有實力,能拿出這么多銀子。
“這些年在長安城,我們什么樣的人沒見過,牛蛇鬼怪我們都不怕,難道還怕江朝華么,還有,傳聞,從來都不可信。”
唐彥目光深邃,瞇著眼睛,盯著江朝華消失的方向,臉上滿是笑意。
看樣子,江朝華看出了他跟掌柜的隱藏在這里,但卻絲毫避諱的意思都沒有。
也就是說,江朝華沒打算瞞著她的身份,至于她,或許也早就猜到了錦繡錢莊背后還有主人,只怕早就等著自已去見她了。
此等女子,心思聰穎,八面玲瓏,不是尋常人,更不會是長安城內(nèi)流傳的那般蠢笨惡毒之人。
“是,主子。”
掌柜的面色羞愧,一拍額頭,想起這兩日跟江朝華接觸,她確實跟傳言半分不沾邊。
大家族中污穢,腌臜事太多,江朝華的三個哥哥頻繁出事,或許她惡毒的名聲是刻意放出來的,這樣便能保護(hù)自已了。
“走吧,她還會去錦繡錢莊的,下一次,我親自接待她。”
唐彥再次發(fā)出一道輕笑,轉(zhuǎn)身,回了錦繡錢莊。
說實話,他還真有些期待啊,期待名滿長安城的第一惡女究竟是何真性情,真面目又是什么。
唐彥的步伐很快,沒一會,就消失在了巷子中。
而剛走出巷子的江朝華似乎有所察覺,勾起唇角,眉眼一片高深。
唐彥上鉤了,又是一個好消息,只要錦繡錢莊被盤活了,唐彥跟江婉心,自然就遇不到了,如此一來,唐彥也不會跟房成一樣,都成為江婉心的狂熱追求者,進(jìn)而為她賣命。
第60章禹王壽宴
熙熙攘攘,大道將行,長安城內(nèi),依舊繁華。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傍晚的長安城燈火通明,美不勝收。
江朝華帶著莊銳澤回到江家后,便將他跟莊大嬸都安排進(jìn)了沈氏的院子。
莊銳澤成為了府上的侍衛(wèi),莊大嬸則是成為了沈氏身邊的嬤嬤,這樣也能為李嬤嬤分擔(dān)一些。
江朝華給的報酬豐盛,莊大嬸滿心感激,晚膳更是做了兩道拿手好菜,引得沈氏連連夸贊。
自從出了江晚意的事情后,沈氏便時常擔(dān)憂,原本就決定將府上的侍衛(wèi)換一批,不曾想江朝華跟她想到一處去了,如何讓她不開心。
用過晚膳,沈氏便看起了賬本,江朝華跟在她身邊,也學(xué)著管家看賬。
“朝朝,累了么,累了便先去休息吧,算賬這樣的事,急不得的。”
沈氏的院子中也劈出了一處書房,專門用來算賬看賬本。
燭光亮若白晝,沈氏手上拿著一本賬本,目光溫柔的看向一側(cè)的江朝華。
時辰不早了,她們已經(jīng)看了兩個小時了,沈氏既震驚于江朝華能靜下心來學(xué)習(xí),又十分安慰,安慰江朝華懂事了,這樣以后她也就不擔(dān)心了。
“好,時間也不早了,母親早點休息。”
江朝華揉了揉酸澀的眼眶,頭有點疼。
原來算賬管家如此不輕松,但前世母親掌管江家期間,江家的每一筆賬母親都記得清清楚楚,可見,母親在管家方面的天賦。
母親這樣的人,不該留在江家被繼續(xù)蹉跎。
“唔。”
江朝華身側(cè),江晚意早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他咂咂嘴,似乎在說夢話。
“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