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華燕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事,將這東西收好,來日再收集證據(jù),便可光明正大的去相府查抄了。”
燕景冷笑一聲,隨手將一封密信丟到了桌案上。
青離青華將那信收了起來,抿唇看向燕景的手臂。
手臂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了,誠如江朝華所言,若是七星子的毒再不解,這條手臂就廢了。
沈璞玉配藥的速度很快,沒一會便將藥端來了。
燕景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沈璞玉有些緊張,只見藥飲下后,燕景手臂顫抖的幅度也肉眼可見的小了下去。
“真是不得了,就算是我出面,這藥方也要研究一段時間,到那個時候,你這條手臂就要保不住了,燕景,你是從哪里得知的藥方?”
沈璞玉納悶的道。
以燕景的速度,就算再快,也不能中毒后立馬就尋到解藥吧。
那么他是從哪里找到的解藥?
相府的附近,好似就住了一戶人家吧。
江家!
“江朝華,果然沒騙我。”
燕景低低一笑,看著已經(jīng)停止顫抖的手臂,笑的邪氣橫生。
“什么?你說這藥方是江家惡女給你的?怎么可能。”
沈璞玉直接站了起來,表示不信。
江朝華懂醫(yī)術(shù)?開什么玩笑,這可是七星子,毒性超級強(qiáng)。
但若不是江朝華,那又是誰給燕景的藥方?
“青離,這兩日注意一些送往提督府的案子,一旦有異樣,立馬回稟給我。”
燕景擺擺手,沒有回答沈璞玉的話,眼底性味濃郁。
江朝華一定知道如何解七星子的毒,可卻偏偏告訴了怎么壓制,想來定是還有計劃。
且讓他看看,究竟是什么。
燕景垂首,不再說話,只留下沈璞玉跟青離青華大眼瞪小眼。
春日已到,夜晚不再那般漫長。
翌日,又是一個晴天。
江朝華一大早便起來了,沈氏昨晚睡的早,起的也早,不想讓沈氏知道自已昨晚出去過,江朝華便跟著沈氏一起起床。
管家權(quán)交出去了,沈氏難得的心靜,用過早膳后,她便去了小廚房,準(zhǔn)備做些江晚風(fēng)喜歡吃的糕點(diǎn)送過去。
江朝華打下手,母女兩個一邊說話一邊干活,時間過的倒是很快。
“夫人夫人,大,大公子他,他……”
沈氏做了栗子糕。
栗子糕軟糯卻又不會太甜,是江晚風(fēng)最喜歡吃的。
剛做好糕點(diǎn),李嬤嬤便紅著眼圈跑了進(jìn)來。
沈氏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去看江朝華。
江朝華拉住她的手,聲音沉沉:
“嬤嬤,怎么了,有話慢慢說。”
莫非是大哥的身子出了什么問題?
“不是,都不是,是大哥兒,大哥兒他到咱們院子來了。”
李嬤嬤激動的險些落下淚來,沈氏則是渾身一震,顧不得手上還端著栗子糕,慌忙的就走了出去。
院子中,江晚風(fēng)渾身僵硬的坐在軟轎上。
這轎子是他殘廢后,沈氏找人打造的,雖然也能出門,但還是需要人抬著。
慶來找了三個小廝,抬著江晚風(fēng)一來走來,可謂是讓江家的下人震驚無比。
“晚風(fēng)。”
沈氏走出廚房,一眼便看到了穿著一身藍(lán)衣的江晚風(fēng)。
江晚風(fēng)喜歡藍(lán)色,他本就生的俊美不凡,藍(lán)色的錦袍,更襯的他玉樹臨風(fēng),一表人才。
沈氏捂著嘴,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
她不敢上前,唯恐眼前這一幕會消失,因?yàn)榧樱U些端不穩(wěn)手上的栗子糕。
“母親做了栗子糕么,好香,兒子在流風(fēng)院好似就聞到了,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母親不會怪兒子冒失吧。”
江晚風(fēng)緊緊的握著手,看得出,他十分緊張。
邁出這一步,再次站在陽光之下,對江晚風(fēng)來說,依然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
這一步走出,日后的路,便會好走一些。
“怎么會怎么會,母親高興還來不及呢,晚風(fēng),這是剛做的栗子糕,你嘗嘗,要是,要是口味不合適,母親再去做一盤新的。”
沈氏將眼淚擦了,端著栗子糕走到江晚風(fēng)跟前。
看著沈氏黑發(fā)間藏著的幾根白發(fā),江晚風(fēng)的手握的更緊了。
這些年,母親操勞太多,不過三十而已,便有了華發(fā)。
是他不孝,一直在逃避,從此后,再也不會了,他不會再讓母親一個人扛。
“好吃,還是從前的味道。”
轎子放在地上,江晚風(fēng)伸出手,捏了一塊栗子糕放在嘴中。
一如記憶中的味道,只是有好多年不吃了,難免讓江晚風(fēng)有些恍惚。
院子中圍了很多下人,他們看見江晚風(fēng),都十分震驚,震驚之余,難免竊竊私語。
“老爺來了,是老爺來了,快走快走!”
沈氏滿目憐愛的看著江晚風(fēng),見他將一塊栗子糕吃下,立馬又給他捏了一塊,剛想說話,只聽下人們紛紛開口,她抬頭,就看見江賀滿臉僵硬的站在身前,盯著江晚風(fēng)看。
沈氏臉上的笑意微微收起,江朝華的眸光一暗,聲音透著一股不解:
“父親來了,不過父親看見大哥哥出來,怎么好似有些不高興啊。”
能高興就有鬼了,江賀是不是以為這輩子江晚風(fēng)都會窩在流風(fēng)院不見人,但怕是要讓他失望了。
今日,只是一個開始。
第34章癡傻二哥神補(bǔ)刀
“朝朝又在胡說了,為父怎么會不高興,不過是一時激動罷了。”
江賀的反應(yīng)很快,他的臉上浮出一抹欣慰,走到江晚風(fēng)身邊,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江晚風(fēng)抬頭,看著江賀儒雅的臉上似乎滿是父親的慈愛,但不知為何,他卻覺得很冷很冷。
若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一直以來,江賀都是以這幅虛假的面龐來跟他們相處。
就好似,一直以來跟他們一起生活的,是一個假的江賀。
眼前這幅皮囊中,住著一個陌生的靈魂,那個靈魂邪惡,妄圖致他們于死地。
江晚風(fēng)手上的栗子糕掉在了地上,他盯著江賀的眼睛,聲音沙啞:
“父親激動,兒子也十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