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沈觀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舍不得這個小兒子,不放心讓他獨自去人生地不熟的北平,就交代了沈蔽日陪著一起過去,幫忙打點好了再回來。
沈觀瀾直說不用了,自己已經跟北平那邊的醫院聯系好。等到了就先住旅館,慢慢再找房子。可大夫人非要他答應,否則就別想走。他知道大夫人一向是嘴硬心軟的,這樣堅持也只是擔心,只得同意了。
說話的時候,下人們把早飯端了進來。大夫人沒有開口,但沈觀瀾主動留下陪著她一起吃。大夫人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不舍極了,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
飯后,沈觀瀾真的要走了。大夫人幾度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只讓他自己小心,有時間多打電話回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了,才扶著門框流下了不舍的淚水。
=====
沈觀瀾回到西廂的時候徐宴清已經起來了,他說了沈蔽日也會跟去的事,又陪著徐宴清吃了點早飯,等松竹過來通知他們后就拿著行李箱從后門走了。
沈家的汽車停在后門,沈蔽日沒在車上,松竹說大少爺一會兒直接去火車站。沈觀瀾就讓司機把車開到醫院,他要在走之前去看一眼沈正宏。
一路上他和徐宴清都沒說過話,等到了醫院的時候,徐宴清跟他一起上去了。沈正宏的病房很安靜,只有一個家丁守在門口,見他們來了就讓開了。
沈觀瀾牽著徐宴清走進去,沈正宏戴著氧氣罩昏睡著,
面頰凹陷,形容枯槁。病床邊擺著兩臺儀器,正監控著他的心跳血壓。
沈觀瀾看了眼上面的數據,神色更凝重了。他握緊了徐宴清的手,心里百感交集,站了好一會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直到松竹敲門進來,提醒他們時間不多了,他才最后看了沈正宏一眼,牽著徐宴清離開了。
到了火車站后,他們在候車室里等了差不多半小時才見沈蔽日姍姍來遲。沈觀瀾本想說他這么忙就不必跟去了,沒想到隨后出現的另一個身影,卻讓眾人都愣住了。
許久未見的俞司長肩上披著件大衣,穿著長到膝蓋的黑軍靴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人,兩人手里都拿著行李箱。
沈觀瀾看了他一眼,還沒說話,就見他沖自己一笑:“二弟,好久不見。”
沈觀瀾張了張嘴,目光轉向一旁的沈蔽日。
沈蔽日的臉色臭臭的,似乎剛跟某人吵過架。見沈觀瀾看著自己,他壓低帽檐,不自然的咳了聲。也不管身后那個笨蛋,對二人道:“進去吧,火車馬上要開了。”說罷就帶頭走了。
沈觀瀾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一臉無奈的俞天霖,總算反應了過來:“你什么時候回來了?這是來送我哥的?”
俞天霖手一揮,身后那兩個年輕人立刻跟上沈蔽日。他走到沈觀瀾身邊,道:“我陪他過去,順便陪他散散心。”
“那他臉色怎么還這么難看?”沈觀瀾疑惑道。
俞天霖撓著鼻尖,笑的尷尬:“哎,總之一言難盡,先上車再說。”說罷便拍了拍沈觀瀾的肩膀,又對徐宴清點了個頭,先一步過閘了。
徐宴清吃驚的看著這一幕,直到沈觀瀾轉過頭來看自己,才回過神來。
沈蔽日剛才把車票塞進沈觀瀾手里了,沈觀瀾遞了一張給他,牽起他道:“本來還想著是我跟你私奔,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下熱鬧了。”
沈觀瀾自說自話的笑了起來。徐宴清看著手里那張通往北平的車票,看著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又有了一切仿佛是在做夢的不真實感。
火車的鳴笛聲從閘口后方傳來,車站的喇叭在循環播放,催促著旅客盡快上車。他身邊不斷有人走過,那些人或行色匆匆,或閑適自得。有提著大包小包攜家帶口的,也有拿著吃飯家伙趕路的,更有帶著提包一身輕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不同的表情,唯一相同的,便是大家都聚在了閘口前,排隊穿過它,踏上去往另一座城市的旅途。
沈觀瀾揮了揮手里的紅色車票,朝徐宴清眨眨眼,笑道:“走吧,我們去北平。”
他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后,剛跨出一步,就發現那人腦后的頭發有一縷翹了起來,不由得也笑了。
他用沒牽著的手壓平了那縷頭發。沈觀瀾轉過來問他怎么了,他搖著頭,學沈觀瀾剛才做的也揮了揮手里的車票,笑道:“沒什么,走吧。”
(正文完)
===因為有些讀者不會看后面的作者有話說,所以我就發在這里吧。
對于大哥和司長的故事會在番外完結后開新文的,中間也會穿插著出現觀瀾和宴清。到時候我會在番外或,有興趣看他倆的可以關注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