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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清困惑的抬起頭,那些來不及咽下的唾沫合著粘液都流到下巴了。看著那張清秀的臉上一片淫靡的景象,沈觀瀾只覺得欲火焚身,根本等不及了。
他床頭還有上次沈蔽日留下的茉莉脂膏。沈觀瀾打開來,正要去摳,就見徐宴清接了過去,說了句“我來”便挖了一塊,伸到了自己身后。
沈觀瀾又一次瞪大了眼。
這次徐宴清受不住他這樣強烈的視線了,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不讓他看。
聽著耳畔傳來斷斷續續的哼聲,沈觀瀾腹下的欲火燒得更猛烈了。眼前分明是一片漆黑的,腦海中卻清明的像是能看到眼前的景象。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努力開拓著那容納自己的地方,咬著嘴唇難耐又羞恥的模樣。
沈觀瀾都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可以這么好,等到徐宴清開拓到第三指的時候,他終于等不及了,把人拉了過來,用那雙沾滿了脂膏的手在自己的欲望上摸了幾下,隨即便分開那雙修長的腿,讓徐宴清跨坐了下來。
入口尚未得到充分的擴張就這樣坐了下去,徐宴清疼得眼淚止不住上涌。沈觀瀾也被他夾的難受,但是看他痛的樣子,又不忍心繼續用力,只能一邊吻他,一邊去摸他的欲望。
徐宴清的那里一直硬著,被沈觀瀾一握便抖了抖。帶著紗布的套弄生出了奇異的感覺,他閉著眼睛,逐漸生出的快感消磨掉了后面的疼痛。他枕在沈觀瀾的肩上,在那人的耳朵旁喘道:“可以了,讓我坐下去……”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腰被沈觀瀾握住,隨即便是一陣撕扯一樣的痛感。好在這一下雖然猛烈,但沒有想象中那么疼。他大口呼吸了幾下,雙手撐著沈觀瀾的肩膀,開始嘗試動起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坐在沈觀瀾身上做了,但難度比上次大。畢竟沈觀瀾的膝蓋和手都受傷了不好用力,他強忍著羞恥心,努力抬著腰,摩擦了好一會才順暢起來。
沈觀瀾靠在床頭的軟墊上,赤紅著眼睛看他動作。徐宴清的肌膚上有不少沈觀瀾啃出的印子,從脖子延伸到腰側,斷斷續續,就像冬天落在雪地里的紅梅花瓣,看得沈觀瀾又伸出手,去捏他胸前最明艷的那兩點了。
徐宴清正撐著他的腹部在動,忽然被捏了一下,忍不住叫了起來。
沈觀瀾在他抬眼瞪自己的時候一把將他拉到懷中,抱著他翻了個身,兩人都變成側躺的姿勢了。
沈觀瀾抬起他的一條腿勾在手臂間,下身一挺,那東西又一次捅了進去。他拽緊了身旁的被子,在沈觀瀾越來越快的操弄下終于克制不住了,破碎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鉆了出來。
他捂住嘴,生怕被外面的下人聽到,可是一點用也沒有,沈觀瀾就像是被憋瘋了,根本不給他喘口氣的時間。找準了體內的敏感點就不停的摩擦頂撞,硬是把他插到射了出來。
他高潮的時候連腳趾都在痙攣,沈觀瀾被他無意識的夾了幾下,終于爽到繳械投降了。那一陣熱流沖進了身體深處,將他填的滿滿的。這樣完整的交合總算將他心里的寒意都驅散了,他閉上了眼,淚水又一次潰堤了。
他沒有哭出聲來,又是背對著的,因而等沈觀瀾緩過神來才發現他不對勁。急忙把他翻過來,問他是不是痛了。
徐宴清埋首在沈觀瀾懷中,哭的說不出話來。沈觀瀾只能抱著他哄,直到他自己停了下來,才聽到他緩緩的說出原因。
看著他哭到打嗝,還有眼里那太過明顯的不安。想著他這幾天一個人被關在山上,被沈正宏那樣威脅著,不知道該有多絕望。沈觀瀾就心痛極了,道:“傻瓜,我早就決定了,不會娶你以外的任何人。如果爹這次真的要逼我,那我就只能以死來跟他對抗到底了。”
徐宴清也不知道他這幾天在家里的情況,想著他身上的那些傷,再想到他說這話,又提心吊膽了起來:“你千萬別做傻事!我根本不值得你這樣的……如果這次你真的娶了她,我也不會怪你的……”
他越說聲音越小,沈觀瀾也不阻止,等他說完才“哦”了一聲:“你說的是真心話?”
徐宴清愣了一瞬,想點頭,脖子卻僵硬的動不了。他不安的看了眼沈觀瀾,見那人嘴角擒著笑在看他,頓時反應過來了,生氣的捶了一下沈觀瀾的胸膛,轉過身去了。
沈觀瀾從身后貼上他,親了一口他的臉頰,哄道:“你是我心里最愛的人,當然值得我不顧一切。現在連我媽都知道沒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怎么你自己還在說這種胡話?”
徐宴清緊閉著眼睛,睫毛一直顫動著,就是不理人。沈觀瀾只得又把他翻過來,想要吻他,但他把牙關咬的緊緊的,沈觀瀾鉆不過去,就退而求其次,又往下面鉆去。
徐宴清急忙用手擋著那里,滿臉通紅道:“不能再做了。”
沈觀瀾“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又回到枕頭旁邊去吻他。這次他沒有再倔了,逐漸放松下來感受著沈觀瀾的溫柔,直到這個纏綿的吻又勾起了危險的感覺才停下來。
“宴清,我爹現在昏迷著,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們再待在家里肯定是不安全的。明天我帶你去買火車票,再把這件事跟媽交代一下,不管怎樣,我們先去北平,其他的事以后再說。你覺得呢?”沈觀瀾正色道。
徐宴清窩在他懷里,本來享受著片刻的甜蜜,聽了以后卻不安道:“要是大夫人不放行怎么辦?”
“不會了。我很了解我媽,她剛才既然默許了就不會再真的反對我們。只是我們要走的這件事該想想怎么跟她說,她肯定會很生氣的。”沈觀瀾嘆了口氣。
徐宴清猶豫道:“那我要不要去給大夫人認個錯?”
“不必,你躲著她就好。”沈觀瀾拉高被子把他的肩膀蓋上,道:“你先睡一會兒,我去找我媽解決這件事。”
徐宴清點了點頭,看他起身穿好衣褲,忍不住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沈觀瀾轉過身來,在他眉心處吻了一下,笑道:“放心,同一個錯我不會犯兩次,你等著我就好。”
第七十五章
“夫人,您真的要讓二少爺一直站在外面嗎?他那膝蓋不能久站啊。”
嵐香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夫人正抵著額角閉目休息,面上看似平靜,內心煩躁不已。故而嵐香一開口,她便一掌拍在桌上:“我有讓他站在外面嗎?!是他自己不肯走,我有什么辦法!”
“那您為什么不愿見他呢?事情不是都解決了嗎?”嵐香疑惑道。
她說完大夫人就更生氣了,罵道:“他現在來找我還能說什么?不是為徐宴清那個賤人說好話,就是要我放他們走。我要是不答應了,他還不得像威脅他爹那樣來威脅我?”
“……”嵐香猶豫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眼大夫人,還是決定把話說出來:“夫人……奴婢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大夫人斜了她一眼:“有什么不能說的。”
嵐香把倒好的茶放到大夫人面前,謹慎道:“您給老爺下藥的事是打算一直瞞著二少爺嗎?”
嵐香跟了大夫人十幾年,自然是知道大夫人一直對老爺很不滿的,但這次的事還是讓她很震驚。她怎么都沒想到,大夫人為了保住二少爺,居然真的能對自己的丈夫下手。雖然那藥不會威脅到性命,可是會傷腦子,老爺想要再醒來只怕是不可能了。
想到那包藥,她就覺得一切都像是注定的。
那東西是一年多前,徐宴清要嫁入沈府之前大夫人找人弄來的。當時大夫人就痛斥過老爺不顧一切的荒唐行徑讓全家人都跟著丟臉,幾次想把那藥放進老爺的藥飲里,想著一了百了得了,但最終還是沒狠得下心來。誰又能想到命運就是這么捉弄人,這包藥還是被老爺服了下去,只不過兜兜轉轉,卻賠進了大夫人最疼愛的二少爺。
想到這,嵐香便也能理解大夫人的心情了。若是她的話,只怕腸子也會悔青了。
“不瞞著他怎么辦?這件事你誰也不能說,只能爛在肚子里。”大夫人厲聲警告道,嵐香點著頭:“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守口如瓶。只是您既然都幫了二少爺,如今再這樣攔著他也就沒什么意義了,何苦要熬著他也熬著您自己呢?看看您這些天都憔悴了。”
大夫人嘆了聲氣,嵐香說的她又何嘗不懂?只是她救回徐宴清是一回事,真要接受這個人做自己的兒媳又是另一回事了。
沈觀瀾是她的心頭寶,從小到大都被她捧在手心里。如今要娶個男人不說,娶的還是他爹的四房姨太,這要是傳出去了,沈觀瀾這一輩子都會被人戳著脊梁骨嘲笑的。
她作為媽,沒辦法預先阻止這件事已經夠悔的了。如今又怎么能去同意,縱著不懂事的兒子往岔路上越走越遠?
她用手絹抹了抹眼角,看了眼窗外正午的日頭,道:“讓那個不懂事的東西滾回房去,跟他說不管站多久我都不會見他的。”
“是。”嵐香無奈的行了個禮,剛打開門,就看到沈觀瀾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
那人不知來了多久了,一直和沈觀瀾低語著,見她打開房門,兩人便一起走了過來。
嵐香只得轉身道:“夫人,大少爺也來了。”
大夫人皺了皺眉,沈蔽日是從醫院回來的,她還想問清楚沈正宏的病情,只得把兩個人都放進來了。
大夫人臭著臉,完全不去看沈觀瀾,只對沈蔽日道:“老爺怎么樣了?”
“醫生說不太好,只能先用藥吊著,但這次可能……”他沒有把話說完,大夫人心里也很清楚結果了,便道:“先別通知你們奶奶,她年紀大了,經不住刺激。”
沈蔽日應下了,見他倆都不說話了,沈觀瀾便道:“媽,我明天會去看爹,后天就去北平了。”
他
一張嘴便是大夫人最不愛聽的話,大夫人一掌把桌上的茶杯掃到地上去,怒罵道:“你哪也不準去!給我滾回房待著!”
“媽!”沈觀瀾急道:“你剛才不是原諒我了嗎?怎么現在又是這種態度了。”
“我原諒你?我原諒你就可以無法無天的亂來了?!你現在去北平算什么?帶著徐宴清那賤人公然私奔嗎?!你爹還沒死呢!”大夫人拍案而起,氣的臉紅脖子粗,胸口不住的起伏著。
沈蔽日怕她氣傷了身,忙過來勸她消消氣,她在沈蔽日與嵐香的攙扶下坐了下來,仍舊是橫眉怒目的瞪著沈觀瀾。
沈觀瀾自知理虧,也不想再把事情鬧的不可開交,只得放緩了語氣和她講道理:“媽,我知道你疼我,也知道你覺得宴清配不上我。可是我除了出生比他幸運之外,又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地方可以炫耀呢?”
“我有一個好的家世,才有了去外國讀書的機會。可宴清是個孤兒,他迫于生計,從小就被賣進了戲班學戲,后來又被迫嫁給了爹,他的人生有得選嗎?你覺得他臟,但他的內心比誰都干凈。他怕我是一時沖動才對他這樣執迷,所以拒絕了我很久。哪怕我一再表示是真的愛他,他也不敢輕易的接受我。他顧慮的比我更多,他想的永遠是在這段感情里我會得到什么失去什么,而不是他能得到什么改變什么。”
沈觀瀾說著說著就激動了起來,也不顧剛包扎過的傷口,扶著桌面就跪在了冰涼的地磚上。
大夫人一看到他跪下去心就一緊,還沒呵斥讓他起來,就聽他繼續道:“媽,你把我送去外面讀書,讓我接受西方人的教育,那我就和你說說他們的氛圍和思想。在國外人人是平等的,沒有誰比誰高貴。宴清雖然是個唱戲的,但他學的是國粹,是我們國家幾千年傳承下來的精華。在外國人的眼中,他這樣的就是藝術家,是值得我們去尊敬的。你不能抱持著封建的老舊思想去看待他,覺得他出生不好,是個唱戲的就丟人了。你認真想想,他的一言一行難道不恭敬得體嗎?和我站在一起的時候,他真的很差嗎?”
沈觀瀾哽咽了,眼中更是浮起了熱度。但他不想用逼迫的方式來讓大夫人接受,故而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了一會兒就被他咽了回去。
大夫人看他的目光也變得復雜了,不再是一開始那樣兇狠,而是有些無措的欲言又止。
沈觀瀾整理了下激動的情緒,最后道:“媽,我長大了,請你尊重我的選擇吧。不管我現在做的事在你眼中是對還是錯,你都要讓我自己去走未來的路,而不是一味的替我決定。你給的或許是好的,但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有宴清,我想帶他去北平生活,去實現我當醫生救人的理想。媽,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說罷,他那雙纏著繃帶的手撐在了地上,對著大夫人磕了個頭。
大夫人怔怔的望著他,一時間只覺得有什么東西梗在心頭,梗的滿口苦澀,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她揪緊手帕,在沈觀瀾匍匐了一會兒后終于忍不住了,讓沈蔽日把他弄起來。
沈觀瀾的膝蓋跪了這一陣,又有點出血了。大夫人又氣又心痛,讓嵐香把他扶回房去休息。
沈觀瀾聽她這么說,便抓住了她的手,緊張道:“媽,那你……”
大夫人不想這么快遂了他的愿,便還是板著臉,讓他先回房去休息,其他的以后再說。
沈觀瀾還是有些不放心,沈蔽日扶起他,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你先回房去,我和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