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瑤北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帶你去。”
阮笙開車帶著她去了他們一中門口的一家飯店餐廳,時隔多年后老板已經換了人,但是那家店還是那家店,廚子還是那個廚子。
他們兩個穿地隨性,看起來就像是高中生。
都不打扮。
等到江暮夏坐下來,阮笙才笑瞇瞇地給她夾菜,“都是你之前最喜歡吃的,廚子一直都還在,這么多少年孩子都長大了。”
她們高中的時候,這里的廚師還沒結婚。
現在……
孩子都大了。
江暮夏難得回來這里,心情很好,所以吃飯都比平時多了點,期間阮笙的手機震動了好幾次,可她都沒打算接通,甚至直接掛斷了。
“……”
江暮夏本能放下了筷子,“周時凜結婚……你婚禮去了嗎?”
“沒有。”
阮笙垂下眼瞼,主動悶頭吃飯。
“……”
江暮夏看著她那明顯不想說這件事的姿態,眉心都微微擰了起來,“笙笙,他其實是完全可以……”
“不想提他。”
女人主動夾了一快排骨在她的碗里,“我們先吃飯。”
“……”
江暮夏雖然說跟她已經一年多不見面,可再次見面一起吃飯還是最開始的模樣,索性就招手把老板喊了過來,問阮笙,“喝酒嗎?”
“不喝。”
阮笙的語調冷淡地很,“一會回去要開車。”
“可以叫代駕。”
江暮夏可不管這些,尤其是之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管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一起的,自然不會因為這些事就耽擱,“幫我拿兩瓶酒來。”
店家拿了酒過來,順帶把開瓶器放在了桌上。
就回去了。
江暮夏打開之后自己沒喝,卻直接放到了阮笙的面前,“之前不是阮老爺說為了讓你見世面,喝酒這種東西都不讓你碰。”
她笑了笑,“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喝醉酒的時候嗎?”
那時年少。
阮笙怕挨罵死活不愿意喝酒,可江暮夏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服輸的主,強行讓阮笙喝了好幾杯伏特加,最后還是被阮老爺拖回去的。
“我記得你好像還挨打關禁閉了。”
江暮夏忍不住笑,“我后來偷偷去看你給你送糕點,翻墻的時候還遇到了你們家的藏獒,被追著在花園里跑,最后掉荷花池里了。”
“……”
阮笙盯著面前的米飯,眼眶卻紅了。
“記不起來了。”
她直接拿過了那瓶酒,也顧不上是酒精度數高的還是不高,江暮夏看著她那模樣,心里其實還是微微歡喜的。
因為……
她被情緒感染過,知道發泄出來是比悶著要好的。
有脾氣可以發,就還有救。
阮笙一聲不吭喝了足足兩瓶酒,喝到后面除了臉頰之外眼眶都在發紅,放下酒瓶直接低垂著腦袋,主動將腦袋靠在了江暮夏的肩膀上。
“夏夏。”
那聲音,都隱約沙啞到帶了哭腔,“他結婚了。”
“……”
江暮夏聽著她那隱忍的聲音,好半晌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主動把她抱在了自己懷里,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哭吧。”
她幫著她又到了一杯酒,“哭出來就好了。”
哭一哭,沒什么過不去的。
江暮夏之前的人生哲理就是這樣,只要能開心起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喝酒也好,不喝也行,只要能讓自己舒服,讓自己開心。
“可他結婚了。”
阮笙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他不要我了。”
一年。
一年的時間里,風水輪流轉。
阮笙白凈的臉蛋上紅彤彤到沾滿了眼淚,濕漉漉的觸感純著她的臉頰貼在了江暮夏的皮膚上,她察覺到了濕潤的感覺。
“是你不要他。”
江暮夏直接挑眉,“阮笙,你還記得我們畢業的時候嗎?”
“記得……”
阮笙的嗓音啞地很,甚至都說不出來完整的話,江暮夏也就跟著笑說了,“那時候你問我,是不是真的一定要找到瑞士雪山的那個男孩,我是怎么回答你的?”
她怎么回答的?
她說,“人這一輩子總是要維系在什么東西上的,與其說是她一定要找到瑞士滑雪場自己要找的人,不如說是給了自己一個理由,一個可以更好更精彩活下去的理由,你呢?阮大小姐,你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
阮笙過往的回憶實在不怎么好,想起來唯一可以開心的階段,都是和江暮夏在一起的時間,是她給了她青春年少時候的慰籍。
“沒有理由。”
她的嗓音沙啞到都哽咽了,帶著莫名的顫。
“……”
其實江暮夏何嘗不知道,阮笙最開始從鄉下那個地方過來的時候年紀還很小,這一路走來成了阮家眼里名副其實的名媛大小姐,犧牲的有多少她不是不知道。
甚至……
就連現在阮家的那些人,也覺得她的犧牲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