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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眼再睜開,看向老太太:
「趙桂花,你傻愣在那里干什么,有人要打你老姐妹了,你不護著,難道想要孽報在你孫子身上不成?」
老太太聞言,一個大耳刮子反擊回去。
大伯母不敢置信地捂住被扇腫的半張臉:
「媽,您瘋了,為了這么個小丫頭片子打我!」
「趙桂花,有人這么羞辱你老姐妹,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啪」一聲。
又是一個大耳刮子。
接下來,只要大伯母罵罵咧咧一句,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抽得她眼冒金星。
老公一家眼神里都是激動。
這么多年,大伯母沒少借著沐騰飛和老太太的偏心為難老公一家。
公公的工資,她指使老太太搶過來給大伯父
婆婆的首飾,她上下嘴皮一碰,就到了她的梳妝臺上。
沐澤洲就更不用說,整個一冤大頭。
什么苦的累的,都是他受。
香的好的,都是沐騰飛拿。
好不容易搬家了,兩兄弟又在大學碰面了。
沐騰飛知道了沐澤洲的住址,又拿這個地方威脅他當牛做馬,不然就告訴老太太。
就這樣當牛做馬了四五年,結(jié)果他結(jié)婚彩禮不夠,上下嘴皮一碰,又把老公出賣了。
來醫(yī)院的路上,我模仿龜靈上身,靠在老太太身邊,講她做過的孽。
我奶的副業(yè)是村里神婆。
小時候,我就躲在她算命的桌子下面,耳濡目染,學到不少。
老人們嘴上說她是騙子,卻又怕這種精啊怪的。
編點那些造孽的事,含糊其辭一碰,只要有個七七八八,對方就信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