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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哲楊伸過手去,摸了摸他的頭,說:“不著急。”
韓晨心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他的手背,道:“好的。”
孫哲楊笑了。
韓晨心想不到什么快速消除吻痕的方法,上班的時(shí)候,他在男廁所對著鏡子,干脆想要把有痕跡的地方變得更嚴(yán)重一些,回去告訴許嘉怡,他昨晚跟人打架了。
其實(shí)上午一開手機(jī),許嘉怡的電話就已經(jīng)打過來了,韓晨心接到了之后對許嘉怡說昨晚出了點(diǎn)事,他現(xiàn)在在開會沒辦法詳細(xì)說,回去再說。
后面就想,不如告訴許嘉怡自己在外面跟人打架了好了。
張川正好上廁所,看到韓晨心在照鏡子,一眼就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痕跡。愣了一下,張川說:“被女朋友啃的?”
韓晨心“嗯”了一聲,似乎并不在意,對張川說道:“你打我一拳吧。”
張川莫名其妙,“打哪里?”
韓晨心猶豫著說道:“打臉吧。”
張川無語,“瘋了吧你?”
他不肯打,韓晨心也不勉強(qiáng)他。
張川卻察覺了什么,問道:“怎么?怕人看見啊?”
韓晨心說:“是啊,不要告訴別人。”
張川身體靠在門上,奇怪道:“你現(xiàn)在交女朋友不是再正常不過?你媽會開心才對吧?”
韓晨心說:“她不喜歡他。”
張川想了想,說道:“唉,何必嘛。”
那之后他們就沒有再多說什么,韓晨心自己折騰了一番,把吻痕擴(kuò)大成了一片淤青,然后才覺得滿意了。
對于他跟人打架,然后被帶去了派出所這個說法,許嘉怡倒是沒有懷疑,就一直不停擔(dān)心他哪里有沒有受傷,而韓衷則怕對他工作會不會造成影響。
韓晨心說沒事的,又沒人受傷,而且派出所有認(rèn)識的人,沒拿他怎么樣。只不過出來之后,就請派出所的警官去吃宵夜了,然后耽擱了時(shí)間,沒有趕回家。
韓衷有些半信半疑。
許嘉怡卻已經(jīng)開始追問昨晚的約會了。
韓晨心敷衍了兩句,只說是沒什么感覺。
許嘉怡自然不會死心,說道:“再多見幾次試試吧。”
韓晨心不置可否。
不過第二天,倒是又借著這個借口,韓晨心能夠有機(jī)會出去和孫哲楊一起吃晚飯。
他并沒有提前給孫哲楊打過電話,而是一下班就開車去接孫哲楊,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只是沒想到他到的時(shí)候,見到修車鋪外面停了一輛車子,那輛車子看起來顯然不是來送修的。
韓晨心停好車,朝修車鋪里面走去的時(shí)候,見到孫哲楊正站在門邊上跟一個人說話,那個人韓晨心也見過,正是孫仲廷。
孫哲楊話說了一半,見到韓晨心,頓時(shí)停了下來。
孫仲廷也注意到他的突然停頓,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了韓晨心,禮貌地微笑了一下。
韓晨心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