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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朝回過頭眼神冰涼地掃射過去,雖然什么表情都沒有,但那股寒意讓室友小伙心里哆嗦了一下,還沒等他收回視線,靳朝就毫不客氣地帶上大門,轉(zhuǎn)過身眼帶深意地掠著姜暮“你這室友”
姜暮徑直往房間走,搭了句“打扮是有點浮夸,可能混夜店的,但人挺好,上次家里下水道堵了,我本來準備打電話給房東,后來他叫了個兄弟過來三兩下就修好了。”
靳朝涼涼地“呵”了聲意味深長地說“然后留那兄
弟過夜了”
姜暮神情微愣回過頭來“你怎么知道”
“猜的,為了我的人身安全你趕緊搬吧。”
“”
房間不算大,但和靳朝空蕩蕩的屋子比起來,姜暮的臥室溫馨許多,墻上的插畫,窗臺上的小盆栽,隨處可見的彩色便簽,就是東西太多,難免有些凌亂。
姜暮把行李箱拖了出來,又從衣柜里把自己所有衣服拿出來放在床上,沒一會本來就不大的房間亂得跟打過仗一樣,連她自己都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
姜暮最頭疼的就是每次挪窩時收拾東西,這對她來說絕對是一項浩大的工程,真做起來倒也不難,就是每次開始前看到一堆東西會頭疼半天。
在她叉著腰還在準備進入狀態(tài)時,靳朝已經(jīng)拖了把椅子過來,有條不紊地幫她把堆疊如山的衣物分類,然后再疊整收納,令姜暮意外的是,靳朝收衣服超快,找準對角線一拎一甩衣服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她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將他疊好的衣服一件件收進行李箱里。
隨口聊道“我最討厭收拾東西了,在堪培拉上學不是每個月都會回墨爾本嗎有時候總會丟個一兩樣東西,最嚴重的一次都下了飛機發(fā)現(xiàn)電腦忘我媽家了,學期結(jié)束總結(jié)和報告都在里面,急得我機場都沒出又買機票回去了,折騰到半夜買不到回堪培拉的票,至今難忘。”
靳朝抬了下眸“什么時候”
姜暮漸漸垂下了視線,那時她剛和靳朝失聯(lián)幾個月,回國依然沒有聯(lián)系到他,再回到澳洲的那段時間整個人魂不守舍的,干什么事都不在狀態(tài)。
電腦丟在墨爾本那次,她夜里拿回電腦跑到機場等票,三四度的天氣縮在機場無助地崩潰大哭,腦子里想的全是他,那種想他想得快要發(fā)狂卻又聯(lián)系不上他的心情徹底潰敗。
后來還是機場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她哭得太慘了,幫她解決了票務問題讓她順利回到了堪培拉。
只是每當想起那晚的遭遇,姜暮心臟還是會抽抽地疼。
靳朝見她不說話了,肩膀都塌了下去,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右腿上坐著,姜暮伸手環(huán)住他將臉埋在他的頸窩之間,這樣踏實地擁著人才好受一點。
雖然她沒有提起后來自己的慘樣,但靳朝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情緒,大手撫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順著她問道“是不是急哭了”
姜暮嗅了下鼻子“但也有好處,從那次以后我就長記性了,每次收拾東西都會反復檢查,人總要有點教訓才能長記性的。”
靳朝眼眸漸暗,自己能走到今天,得到的教訓比別人跌過的跤還多,也明白生活中不可能都是一帆風順,但事情發(fā)生在姜暮身上,他聽著心疼,緩緩摩挲著她的背好似在抹去她不愉快的記憶。
但是姜暮很快就笑了,在他懷里抬起頭眉眼漸彎“我怎么發(fā)現(xiàn)一對著你自己就這么矯情呢”
多少年前的事居然還能莫名其妙讓她悲春傷秋起來。
靳朝露出迷之微笑表示理解“正常,畢竟你小時候破個皮都恨不得拿圓珠筆重點標注下,等著我哄,我怎么哄來著”
靳朝還正兒八經(jīng)模仿了一下小時候哄她的姿勢,一邊顛著腿嘴里還要一邊念叨著“暮暮乖,你是圍家巷幼兒園最勇敢的小寶貝。”
“”
姜暮斜了他一眼,果斷從他腿上跳下去,
選擇性失憶,然后還把自己面前的衣服全部扔給他疊。
順便問道“你出差的話東西也自己收嗎”
靳朝不急不慢地收拾著面前毛衣回道“不然呢”
“那個小溫平時跟著你嗎”
靳朝告訴她“早幾年被廣宇介紹到長春那邊,混出點名堂后又去了汽車工程研究院,在安徽,和他們一起搞工程化設計,自己又想接些其他小項目賺錢,還開了家咖啡店,所以一直維持自由人的身份,以顧問的形式參與合作,一個月少的話會去個兩次,忙的時候每周都要過去,考慮到我的身體狀況,前兩年那邊給我配了個助理,也就是小溫,主要出差的時候配合我做些工作。”
這算是靳朝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跟姜暮提起他目前的情況,雖然只是短短幾句話,但姜暮大概能了解到他這幾年的工作經(jīng)歷。
算來他17歲入行,到現(xiàn)在也有十幾年經(jīng)驗了,本科學的機械設計制造及自動化,研究生讀的熱能與動力工程,說到底還是在這個領(lǐng)域深耕,前面那么多年的經(jīng)驗也沒白白荒廢掉,雖然不摸方向盤了,但卻用另一種形式繼續(xù)走了下去。
三十左右的年紀能白手起家在南京開家咖啡店,還能安定下來,人生啊,永遠不知道昨天受的累明天會不會轉(zhuǎn)化成收獲,似乎所有沉淀都是相輔相成的,起碼在姜暮知道他過去的歲月沒有完全拖他后腿,好歹也有些作用時,得到了少許安慰。
之后靳朝的動作逐漸停了下來,姜暮抬眼望去,他拿著她的白色蕾絲邊內(nèi)衣正在思考怎么收,姜暮撲了過去把那盒東西搶了過來說道“這個我自己來。”
靳朝睫毛掩蔭著墨黑的瞳,嘴角掛著笑“遲早都能看得到,還跟我不好意思”
他說的看當然是她穿上身的樣子,姜暮被他說得立即有了畫面感,房間里的溫度有些升高,她拿手扇了扇臉“我去倒水。”
沒一會姜暮端著兩杯水進來了,靳朝對她說“圍巾是不是都收進去了”
姜暮把水杯遞給他“是啊。”
靳朝一手接過杯子一手遞給她一個黑色的長條布“又發(fā)現(xiàn)一條。”
姜暮掃了眼,隨即就咧開嘴笑了起來“這不是圍巾,這是裙子啊。”
靳朝把這條布又拿到眼前看了看,分明就是條上下一樣寬的圍巾,不禁挑眉道“耍我玩袖子呢”
姜暮放下自己的杯子,拿過黑色長條布就比劃在身上演示道“這不需要袖子,這是一條抹胸裙,就這么穿的。”
靳朝往椅背上一靠,喝了口水,唇邊泛著溫潤的光澤,目光含蓄中帶著些許熱度,聲音倒是輕飄飄的“想象不出來,換上看看。”
“哈”姜暮愣了下“現(xiàn)在”
靳朝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它不是條圍巾”
姜暮十分無語,為了證實這真不是一條圍巾,她拿著黑色長條布就出去了,靳朝看著她的背影彎起嘴角。
幾分鐘后姜暮探了個頭進來,身體還在門板后面藏著,靳朝拿著水杯立在窗口,聽見動靜回過頭來,撩起眼神“進來我看看。”
姜暮臉色微紅“就有點羞恥。”
“怕什么,這里又沒第三個人。”
于是姜暮輕輕拉開門走進屋中,然后身體緊緊貼著房門,當她完完全全呈現(xiàn)在靳朝眼前時,他呼吸瞬間微滯。
這是一條很
有彈性的黑色貼身包臀連衣裙,姜暮一頭長發(fā)散落在肩后,精致的鎖骨和纖細的手臂全部露在外面,她局促地把胸前的布料往上拉了拉,但拉了上面,下面就短了,勻稱水潤的腿線條勾人。
惹火的身材一覽無遺,偏偏臉又長得清麗,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差,那種既純又欲的味道性感至極。
靳朝嘴唇微動,出聲道“請問你什么場合需要穿到這件”
姜暮尷尬地拽了拽下擺“大學的時候參加當?shù)匾粋€同學的變裝生日趴,我就網(wǎng)購了一套貓女郎主題的,還有襪套頭繩好多東西一套的,本來這個下面有個襪套不至于太暴露,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穿上去有點澀情,后來就沒穿。”
她把裙子往下拉后,上身飽滿的弧度又拉扯得若影若現(xiàn),靳朝目光落在那處淡淡地游走著,沒有告訴她,她有可能買的根本不是變裝衣,而是情趣衣。
只是問了句“那你后來穿什么去的”
姜暮很不自在地捂著身體說“我又買了套皮卡丘的套頭衫。”
“”
靳朝斂眸笑道“過來,問你個事。”
姜暮赤著腳穿過一地狼藉走到靳朝面前,手還擋在身前,靳朝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攥在兩側(cè)直接將人拉到胸前,低下頭聲音磁性中帶著擋不住的欲“那里還疼嗎”
猝不及防的問題讓姜暮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支支吾吾地說“沒,沒有什么感覺了”
靳朝提起她的腰就回身將她壓在梳妝臺上,順便抬手拉上窗簾,姜暮緊張得整個人都動不了了,指了指樓下“小溫還在下面等。”
靳朝滾燙的掌心摩挲在她光潔的腿上,拿出手機就撥通了小溫的電話對他道“這里還有一會,你先去咖啡店歇著。”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第一段全部刪掉了,知道在哪找吧我提示會被和諧,不知道的去評論區(qū)打聽吧。
就還是要特別感謝在各種地方推薦過我書的小可愛們,我這個人比較咸魚,除了埋頭碼字基本兩耳不聞窗外事,b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公主號一年還不知道能不能更新到兩次,因為怕麻煩也一直沒有建立啥子組織,全靠各路讀者自發(fā)相伴。
雖然可能來不及回復每一位小可愛的留言和私信,但此處需要走一波紅包。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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