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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洪文初今天一開始說的話更驗證了她的猜測,她在公司累死,都沒有出頭之日,何況還有個出軌、對她不甚關心的老公,這樣的婚姻就算拋卻,拿一筆可觀的分手費,另求職場,也未必會比繼續這樣半死不活地呆在洪氏差。
所以,她今天才豁出去了,直面公公洪文初。
“爸爸不需要舉這些例子,我當然知道只要您一個手勢,無數花花蝶蝶倒貼也要撲過來。我確實算不得什么。何況還是您兒子的老婆。可是,爸爸,這么多花蝴蝶,您身邊停留過一只嗎?我就愛爸爸這一點,不可以嗎?您知道嗎?您的小兒子,洪林凡結婚前就紈绔胡鬧,原以為結婚后他會收心收身,努力上進,然而,他出軌了,背叛了我,背叛了婚姻。”
“我是事業型女人不錯,但是我也是個渴望真心人的女人。認識爸爸以來,您的優秀您的魅力您的潔身自好,都一點一滴入了我的眼,進了我的心,我喜歡上您,又有什么奇怪?你要說我不知羞恥嗎?我們有血緣關系嗎?您的兒子被身體欲望支配招叁納四,我出于內心喜歡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男人又有什么錯?”
“爸爸,您可以不接受我。我也沒有指望您接受。您甚至可以懷疑我其心不軌。但是您管不到我的心,我還會繼續喜歡你,繼續對你好。爸爸,您知道嗎?您很讓我心疼。所有人包括您的兩個兒子,都認為您是天下最富足的人,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需要,其實,我每次看到您的背影,都覺得您好孤單,有多么想上去抱抱您,和您說說話,您知道嗎?”
“您喝茶喜歡喝明前手工龍井,吃飯喜歡先喝湯,看報喜歡看經濟純外文版,穿衣喜歡深色系,您不喜歡養金魚、不喜歡坐別人坐過的凳子,您每次收到的生日禮物,其實您也并不喜歡。周媽經常為您燉的排骨湯,其實您也不喜歡。大家喜歡送您名煙名酒,其實我知道,您喜歡吃糖。”
洪文初愣住了,這是他的兒媳婦嗎?才嫁進洪家一年、和他接觸也不是很多的兒媳婦嗎?
為什么,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和知道他?
這也是她狠下了一番功夫的觀察結果嗎?
就算其心不良,也沒有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對他上心如此了。
他再次感受到那種被溫暖溫柔包裹著的暖意。
他是誰,他是洪氏集團的創始人,是無數人想要巴結和艷羨的對象。
然而,她卻說他孤獨,背影看起來頗為寂寞。
從沒有人這樣看待過他,指出過他。
這句話比她的圍巾還要讓他震撼,直入音靈。
是呀,在公司還有工作忙的團團轉,每天下班回去后,經過短暫的餐桌假象熱鬧,他回到臥室以后就是舉杯邀明月孤影成雙人了。
洪文初笑了,繞過辦公桌,走到兒媳婦面前,微涼的修長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帶著絲狠勁蒼涼地說道:“惹了我,想要抽身,可沒那么容易。”
給公公口,但不要被他馴服(微H)
方筱雅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公公,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她抬手覆在他微涼的手上:“爸爸,我更擔心你推開我。”
洪文初薄唇輕笑,松開捏她下巴的力道,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聲音薄涼:“如此癡情,那就先過第一關吧。”
方筱雅還沒有明白他話語里的意思,就被他將手一下子移到了他的胯下。
鼓囊囊灼熱的觸感讓方筱雅臉色一紅,洪文初這是什么意思?
不近女色的他,真實性格是如此惡劣和生猛的嗎?
他明明是不信任自己的,她也做好了持久戰準備。
可是,為什么畫風突變成這樣了?
“哼。怎么?兒媳婦所謂的喜歡就是這樣的‘葉公好龍’?”
方筱雅用力一握,笑著看他:“我很高興,爸爸。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也無法剖開心給你看。但是,爸爸的意思,我愿意的。”
“哦?那么,就開始吧。愛上公公的兒媳婦。”企鵝號:
方筱雅蹲下身來,洪文初居高臨下,可以看見她黑色套裙里的黑色絲襪還有安全褲,她的私密叁角地帶被重重屏障很好的包裹保護著,反而激起人的惡劣因子,想要撕碎它們,露出真章。
方筱雅沒有看到她公公眼里的暗沉,她雙手隔著他的西裝布料揉擼起他沉睡卻已大小駭人的生殖器。
洪文初感受到性器上兒媳婦一雙小手的觸摸揉弄,生理上的刺激,道德的背叛,一股腦地涌向他的腦海。
他確實不缺鶯鶯燕燕的圍繞甚至倒貼,但是冷情慣了的他,平時連自瀆都很少做,他本就不是重欲的人。
然而,兒媳婦的手才放上去,他就有小腹灼熱之感,大雞巴隱隱有蘇醒之勢。
等到她真正開始擼動起來,洪文初只覺得過電般的酥麻。
其實,她的動作簡單又生澀,甚至擼的他有點疼。
然而正是她這種不帶任何技巧的動作反而讓他別有快感。
莖身的微痛加快了巨獸的蘇醒,大帳篷肉眼可見地支楞起來。
這大大方便了方筱雅擼弄,她一手握住莖身,一手去揉莖尾吊著的兩只大卵蛋。
洪林凡的性器已是少見的可觀,沒想到他的父親,比他更勝一籌。
又硬又燙的性器,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青筋脈絡的僨張,不敢想象這樣凸起明顯的青筋若是抽插小穴時,刮蹭穴肉該是怎樣讓女人欲仙欲死。
比雞蛋還要大的大龜頭已經吐水浸濕了公公的拉鏈門襟。
大拇指一抹,滑膩的不行。
手指輕刮,甚至能感受到馬眼兒的翕合回應。
公公的馬眼兒好像都比常人要圓要大,射出精液時,該是怎樣的磅礴之勢。
“舔舔它。”洪文初聲音有些暗啞,卻不改他清冷音色。
方筱雅卻不聽他的,而是伸手解開他的皮帶、拉開拉開他的辣椒,掏出昂揚硬挺。
她要追他、哄他不假,但是不代表她要事事聽他的,被他馴化,慢慢沒有了自己的話語權。
洪文初看見她的動作,心里一嗤,果然還是那個倔強桀驁不馴的性子。
反正都是給他口,他就不計較她這個所謂“反抗”的小心思了。
這個小女人,嘴里說著喜歡他,喜歡的不行,卻一激就露出她的真面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