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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張驢兒搖了搖頭,“你都知道我沒對象為什么還要問?”
肖亮越說越來勁:“愛就是你明知道她讓狗操了,還把她當處女對待,這就是愛。”
“拉倒吧,還愛呢,這是傻逼吧,”艾金掃了一眼發呆的鄭哲,若有所思,“我覺得吧,愛就是哪怕你脫了她的褲子發現她其實是個男的,還長十八厘米,你也能吃的下去,那才是真愛。”
鄭哲起初咬牙強忍著,忍到最后實在受不了:“你們能不能說點正經的?老子發著燒強打著精神就是為了聽你們仨在這閑扯淡嗎?”
說完又搡了一把往他身上黏糊的艾金:“還他媽有你,你最惡心,還什么吞下十八厘米的那玩意是真愛,你怎么不吞十八厘米的屎呢?那才是真本事。”
艾金臉不改色,甚至還帶著笑:“鄭哲,你其實不懂,愛情有時候,真的好卑微。”
張驢兒轉向肖亮:“媽呀,大哥,我這輩子也不想愛了。”
肖亮膈應一身皮疹,趕忙開口打斷這個話題:“行了,鄭哲,那咱不說你嫂子了,說點正事,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有三個事,第一,給你帶了一只雞,你自己在外頭不容易,當然我們中午飯也打算在你家解決;第二,就是跟你說說咱們四個結拜的事,這事我跟驢兒和艾金都說過,就你不知道,排位也商量好了,就是老大老五老六老七,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這都怪艾金;第三,就是就是想商量著把王達吹這事兒了解了,今天你是病號你最大,說說吧,你對啥感興趣?”
鄭哲這才消了火:“我選雞,但是我怎么沒看見?”
“我扔外面了,是個活雞,我總不好給你拎屋里來,”肖亮眉頭一皺:“行了,時間不多,咱們先說一下王達吹的事吧,這個比較著急。”
幾個人先是強烈批評了張驢兒,說他都讓人揍那么長時間了,也沒發現人家是團伙作案,沒有及時提醒趕來營救的艾金和鄭哲,導致鄭哲負傷,下次務必留個心眼。完事還表揚了大家逃跑時隊形很好,分散對手力量,分而襲之,下次還這么干,但注意別跑死胡同里去。最后又提出鄭哲功夫不過硬,出來一趟屬他最慘,沒事在家多練練習,打打沙包,揍揍外頭那個穿紅棉襖的小崽子啥的,別干一架就得在家出一個星期血,比女的來事還費勁。
看鄭哲臉色難看,艾金馬上又起了個新話題,大概就是怎么約王達吹出來談談這事。
肖亮的意思,談判肯定的找個膽大不要臉的,畢竟跟那種人談判也挺危險,就王達吹那德行的說急眼了容易連談判代表都揍,至于不要臉這條也非常重要,不能人家說自家嫂子是破鞋你這邊就掛不住了,必須用強大的語言攻勢讓對方相信真愛,并愿意攜手給真愛共同尋求一條出路。
說完大家又開始犯難,上哪兒找這么個人呢,張驢兒膽小,鄭哲又太好面兒,艾金倒是挺符合,可是不太會說話,肖亮覺得這種場合又不適合自己去,四個人一時半會也找不著這么個膽大又不要臉的人。
幾個人正犯難,就聽外頭門板一動,邁進屋的少年帶進來一股子寒氣兒,白臉兒尖下巴,嘴唇瑪瑙似的紅,看的屋里的那幫老爺們一愣一愣的。
鄭哲在整個過程一直昏昏欲睡,聽這動靜倒是清醒了寫,看顧銘還在,就忽然想起來似的:“哎我說,你怎么還在我家?”
顧銘在外頭玩兒的兩手都是泥,本來是要進屋擦手,結果聽鄭哲忽然來這么一句,也覺得很倒霉。
不過顧銘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等你好利索的再說,總得有人照顧你。”
說完還怕鄭哲跟他沒完沒了,快速的擦了兩把手就又出去玩了。
鄭哲憋了一肚子臟話沒噴出來,有點內傷。
倒是旁邊的艾金咬牙切齒的開了口:“哎呀我操,真好意思。”
張驢兒抬了抬下巴:“我早就想問了,這誰啊?長的跟小姑娘似的。”
鄭哲還在內傷中:“撿的。”
“你長點心,你連養活自己都費勁,養他太不靠譜,”肖亮抽了口煙,把煙屁股摁在鞋底上,“不過話說回來,他這么小就這么不要臉,我咋有點欣賞他呢……”
第 4 章
鄭哲發現這小子鐵了心要跟著自己了,怎么攆也攆不走。
鄭哲為人好面子,一開始還不好意思,后來也煩了,什么難聽說什么,可這小孩左耳出右耳冒,臉皮奇厚,就文文靜靜的在那兒該干嘛干嘛,只是偶爾視線觸碰,能覺出來那對丹鳳眼帶股子狠勁兒,仿佛是想把自己撕了,等下一眼看過去的時候,這小子又扭過頭蹲地上摳土坑兒彈玻璃球去了。
顧銘的確是很想宰了鄭哲,特別是鄭哲攆他走的時候。
但想歸想,顧銘不傻,知道鄭哲相當能打,自己完全不是對手,所以顧銘一般都選擇忍著,頂多氣急眼了就偷著把鄭哲的杯子的水漱口,或者讓院里的山雞往鄭哲鞋里拉拉屎啥的。
兩人就這么折騰三天總算消停了,一方面是鄭哲實在攆不走顧銘,另一方面鄭哲也覺得這小子長的挺順眼的,特別是對著自己展顏一笑的時候。
鄭哲就覺得他不應該叫顧小紅,而是應該叫‘姑’娘,因為他生的就像個姑娘一樣,俊俏雪白的,偶爾頑劣,但基本不妨礙鄭哲腔子里那顆心左右為難,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