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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在那里？！”

身后的呻吟聲停了，傳來溫玲的一聲驚呼。許國華尷尬地站在原地，轉過了身。

“是我。”他說，“許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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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墻之隔，又聽見兒媳呻吟，公公硬了

溫玲從浴缸里起來，拿了條浴巾裹住身體。

她外間走出去，借著光亮看見公公許國華站在那兒，松了口氣，“爸，您來了啊。”

她還以為是什么私闖民宅的搶劫犯呢。

“嗯。”許國華收了球拍往外走，“我來給你送點葡萄。家里的果園剛豐收，葡萄正甜呢。”

“謝謝爸，您真有心。”

溫玲找了根皮筋，把頭發挽起來。

她出浴室，走到客廳，看了眼桌子上的葡萄，隨手拿進冰箱。

過了會兒，見許國華還站在客廳里，她問：“還有什么事要交代的？”

快點說，她下面還流水呢！剛弄到舒服的點了，直接被打斷，溫玲現在郁悶不已。

許國華看著兒媳婦欲言又止，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說了，“玲玲，爸是過來人，知道你有需求，你其實可以……”

許國華哽了一下，“可以買個按摩棒。”

溫玲也不遮掩，直言：“試過了，按摩棒尺寸太大，不適合我。”

現在的按摩棒設計，對她們這種逼小的人而言，完全不友好。那尺寸做的比黑人的玩意兒還大，不知道是拿來給誰用的。

許國華咋舌，“那，那我先走了。”

溫玲點頭：“嗯。”

話音剛落，外面轟隆一聲，炸開一道驚雷。很快，如注的暴雨傾泄而下……

溫玲趕緊轉去陽臺上收衣服，隨后關上了陽臺的門。

回來，看見許國華在找雨傘，溫玲往外看了眼，說：“爸，別找了。”

“雨太大了，要不然你等會兒，等雨停了再走，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許國華停止找傘，直起腰，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