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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青說:“交罰款吧。”在機場當街拆行李太丟人。
工作小姐站起來說:“就算交罰款,還是要把東西挪到另一個箱子里,我們的單個托運箱子都有重量上限,這是為了保護我們負責(zé)搬運行李的工作人員,希望您能諒解。”
彩青一愣,立刻覺得有些羞惱,她每次都輕裝上陣,以前經(jīng)常看到別人在機場打開行李,看到里面自己的私人物品攤在眾人的目光下,心中不免替那些人覺得羞恥,現(xiàn)在好了……輪到他們了。
她可不覺得是南音一個人丟人,她姓許,可也是君家人,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煩躁地擺手,“給她提下來,我?guī)较词珠g去,裝到我的行李里。”
正在這時,旁邊擠過來一個拿對講機,穿西裝的工作人員,“君——君小姐。”
彩青心中一振,立刻吸氣,轉(zhuǎn)身,很貴氣的姿態(tài)。這種轉(zhuǎn)身,她曾經(jīng)在家對鏡練習(xí)過一個月,根據(jù)鞋跟高度不同,幅度也不同。
果然那負責(zé)人眼中閃過驚艷,“太好了——剛才我們給君先生打電話,結(jié)果他說你們正好在機場。我們在后面做托運CT掃描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位客人手提行李中有可疑物品,想你們幫個忙。”
彩青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覺得丟臉了這么久,終于一把回本。
“我妹妹的箱子超重了兩斤,您稍等一下,等我挪下行李。”她說。
那負責(zé)詫異了一下,求證道:“兩斤?”彩青點頭。
負責(zé)人看向柜臺后的小姐,“兩斤給過了,過了。”
工作小姐笑著點點頭,“那上了機被攔下,你負責(zé)。”
那男人說:“負責(zé)什么?你以為他們身上背著計重的提行李,超重個兩斤,那才一公斤。”搖著頭,示意趕緊給辦手續(xù)。
有熟人就是不一樣,很快就拿到了登機牌。
一行人在乘客好奇打量的目光中,熟門熟路來到安檢大廳,沒有在大廳的檢查臺,而是去了房間。但這里不包括南音,她是第一次來,不過她也很高興,這樣有一個體面的理由,令陶保早點走,不用再遇上自己的師兄。
那位負責(zé)人說:“東西是和你們同班機的,過了X射線之后,我們分析圖像覺得有問題,然后又分流做了CT掃描,又做了痕跡探測,最后還是不能肯定,就開了箱。可對方手續(xù)齊全,但我們覺得很可疑……而且對方是拿外國護照,所以我們不方便長時間扣著他們……”
彩青點頭,門一開,房間里坐著兩個老外。
桌上放著東西,彩青把自己的手袋放在桌上,一打開,熟門熟路拿出一雙白色的手套,專業(yè)范十足。
“他們報關(guān)說的什么?”
“現(xiàn)代工藝品。”
彩青翻看著,是一件北宋定窯刻蓮花紋碗,她打量了一會,“這件是高古瓷,可惜我們沒有帶顯微攝像儀。南音——”
南音站在門邊,聽到召喚連忙走過來。
“你看!”她把東西放在桌上。
就算是工藝品,也得遵守古玩規(guī)矩,絕對不能過手。
南音沒有動,她也從隨身挎包里掏出一雙手套,機場負責(zé)人有些意外,君家的其他人經(jīng)常見,但這姑娘是第一次。
彩青解釋道:“這是我父親的關(guān)門弟子,高古瓷是她的強項。”
“失敬失敬。”負責(zé)人立刻不倫不類地說。
南音笑了笑,她很快看完了那只碗,又順手把桌上其它東西看了一遍,說道:“有真有假。”
那工作人員立時肅然起敬,這么肯定的語氣,連顯微照相儀都不用,“那么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
卻見那姑娘說:“在外面,咱們古玩市場的公價,做一件鑒定是一千元,我一般幫人鑒定收兩千,你們要我的鑒定意見嗎?”
眾人目瞪口呆!
彩青連忙摟上她,晃了晃笑著說:“她習(xí)慣了,這是開玩笑的。知道有真有假就行,人你們扣下可以慢慢查。”
那負責(zé)人點頭,卻多看了那要兩千的女孩一眼,然后他就笑了,在這里和他要鑒定費的,這人是第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