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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他,男人就箍緊她手臂,踢他,膝頭就被一掌并握。
她還喘不上氣,眼眶盛不住淚的那一瞬,她狠狠咬在人下唇。
“謝云章!”
總算是把他推開了。
“嗯?!蹦腥藚s應得隨意。
大手揉著她礙眼的婦人髻,他嗓音低啞得不像話,“頭發亂了,一會兒再梳過?!?
下唇在往外滲血,可他似乎根本不知痛。
眼眸幽黑,唇瓣鮮紅,像是什么剛開葷戒的野獸。
聞蟬到現在都有些反應不過來,謝云章,她記憶里清貴孤傲的公子,強吻她?
她坐在人腿上,覺得眼前一切都不像真的。
驚疑未定,又是后怕。
她攥住人身前衣襟問:“你成親了嗎?”
其實她更該問,他有孩子了嗎,一個還是兩個。
畢竟五年前他就定親了,對方是侯府的小姐,姓齊。
男人凌亂的氣息略微平復,放過她腦后亂糟糟的發髻,卻仍舊掌著她后頸。
“成沒成親,要緊嗎?”
“當然!你若已經成親了,那我豈不是,在與旁人的夫君……”
這比叫她做妾還可惡!
謝云章聽得冷笑一聲,終于嘗到了唇邊的血腥味。
指腹輕捻,他將那抹紅,也沾到她唇角。
“那又如何?我現在,不也在與旁人的妻子偷歡?”
“我沒有!”
她沒有偷!她是被逼的!
聞蟬又掙扎起來,想從他腿上下去。
卻被一把摁住腰腹,如同一條活魚被釘在砧板上。
“你沒有?府上集會,你這女主人卻躲在屋里,把所有人都支開,請我進了你的門?!?
“明知我會來找你,卻留下可乘之機?!?
“杳杳你說,倘若有人撞破你我此刻情態,誰不說你紅杏出墻?”
“沒有,沒有……”
聞蟬被逼急了,眼淚掉個不停,搖著頭,反反復復說那兩個字。
她只是掉以輕心,或是說,對他的信任還刻在骨子里。
三公子怎么會傷害她呢?又怎么可能自降身段,逼迫一個女子與他親近?
看來他已經變了。
如這世間大多男子一般可惡,家中有妻室,還要到外面尋歡作樂。
謝云章見她眼淚掉個不停,倒是解氣得很。
五年,從上京到瓊州,頂著家中長輩的施壓,他惴惴不安找了五年。
這幾滴淚怎么夠,該叫她哭得再兇些,才能解心頭這口惡氣。
長指陷入她烏發間,俯下身,薄唇再度貼近。
外頭卻忽然傳來一聲:“聞姐姐?”
“姐姐,你還在屋里嗎?”
聞蟬立刻抵住男人下頜,大喊:“妗兒!我在……”
她與王妗說好的,若開宴半個時辰自己還沒露面,就叫她尋到屋里來。
話說半句,唇上捂來一雙手,她“嗚嗚”掙扎著陷進人懷里,后背緊貼男人胸膛,一起聽院里的動靜。
王妗的聲音消失了。
“杳杳很聰明,留了后招。”取而代之的,是身后人腔調怪異的稱贊。
她自小學東西快,謝云章??渌斆?。
可今日,顯然不是真心的。
薄唇壓近她耳畔,語調堪稱惡劣:“今日不方便,那就三日后,到??诘拇蟻韺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