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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只見貢露大聲的叫著,“爸爸,求求你不要。”
這就是豪門子弟的悲哀之處,所有的一切都要為家族利益讓步。
貢露眼里泛著淚花,“這是我的錯,是我看錯了人。求求你放過他吧。爸爸你最疼我了。”
此時貢露手里拿著的那把尖刀已經有些顫抖了。她不是不敢在以死相逼,而是知道就算自己以死相逼也沒有多大用處。
而王杰則是不相信的問道:“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他似乎根本不在乎眼前的生死,他要的只是一個明確的答案,一個明確的悲傷。”
他不想要自己在一個懷疑很和幻想中過日子。每天都在祈禱著新的轉折點,每天都幻想著一切都還是在昨天,那個兩人鶯飛草長的日子里。兩個人還在甜蜜的相戀著。
沒人認能夠形容一個少年對于一段感情失去支護的痛苦。那種痛苦,就像一種天道,無以言說,無法書寫。就像此生要墜入一道混沌之中,看不見希望,活不過明天。
“來人。”只見貢露的父親吩咐道“。廢掉他的修為,然后把它扔出去。記住不可以讓我們縈紆家族的密法傳出去。這是死的定律。”貢露的父親冷聲說道,眼里沒有一絲感情。
而這個時候站在貢露旁邊的白世豪開口了,其實他并不像講話。但是看到傷心欲絕的貢露的時候,他覺得作為未來貢露老公的他應該講兩句,好安撫一下妻子的心情。至于有沒有什么效果,他白世豪可就不在意了,畢竟控制權有沒有掌握在自己手里。他要做的只是一種姿態,一種站在貢露面前的姿態。
畢竟他和貢露之間雖然是豪門聯姻,但是白世豪更希望他們能夠像全天下一樣的夫妻一樣,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所以在他看在,現在這個時候,他的表態就尤為重要。
“奧利爾叔叔,我看貢露也是一時犯錯,釀下了苦果。不過我相信現在的貢露已經知錯了。而且我覺得,眼前這位公子修煉到今天的這種成績,應該歷盡了艱難,此刻要是廢了他的武學,恐怕比要了他的命還要難受。所以我這里我的不情之請,只要讓這位公子立下毒誓,發誓以后一定不會用大衍腿,而且也絕不傳授給外人。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白世豪笑呵呵的說道。
白世豪說完之后,貢露立馬符合道:“對啊,爹爹。我相信王杰一定能做得到的,他是最講誠信之人了。”
而貢露的父親臉上則是紅一陣白一陣。坦白的說:“他根本就不想放過眼前這個王杰,不論是他和自己女人的感情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絕不允許自己家族的秘籍流落出去,他更想要的是樹立一種權威,他想要告訴那些所有試圖盜取他們家族秘法的人知道,得到者死。只有這道威嚴立了起來,才能保證他們縈紆家族的尊嚴。”
但是這個時候開口求情的是白世豪。如果單從白世豪本人來說,只不過一個八級武士。對于他們縈紆家族來說,還不夠看的。但是白世豪的背后卻是他的老爹,武林中三大武神—白世杰。也就是流星閣的閣主。
所以現在的奧利爾臉上有點為難。
而貢露更是看中了自己父親臉上的這種為難。更是開口哀求道,父親,我求求你,如果你能答應我的要求的話,我一定會和世豪他好好過日子的,保準不會在鬧了。
而白世豪很顯然要的就是這個答案。畢竟自己當時求親的時候,可是聽說這位小姐死活不答應。而恰恰在白世豪第一眼看到貢露的時候,就深深的愛上了她。所以當時的白世豪也是死活求著自己的父親,一定要搞定這門親事。當然白世豪的手段和現在的貢露的手段幾乎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但是貢露萬萬沒有想到,貢露的這些話徹底的激怒了王杰。
只見王杰眼里露出萬籟俱滅的神色。他喃喃的說道:“不用你替我求情,不就是一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說完王杰迎向了已經拿著彎刀在一旁侍立的侍衛。
而侍衛看見沖過來的王杰立馬傻眼了。他甚至沒有任何反應,自己手里的尖刀就插入了王杰的胸口處。
“不要!”只見貢露大聲的叫著,就跑到了王杰的身邊。他整個人完全傻了。如果說之前所有的感情還有希望,還能期待所有的事情都能有一個轉機,可是現在看到王杰倒在地上,胸口鮮血崩流的時候。她突然發現他們之間所有的感情,再也無法幻想,再也沒法期待。
就像整個人落入一片黑暗之中,然后就開啟了渾渾噩噩的人生。
貢露跑過去緊緊的抱住王杰,那一刻他感覺自己還有什么不能失去了。他的眼中飛快的涌出淚花。他哭著說,“傻子,你這個傻子,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的心意嗎?”
而王杰臉上則露出了笑容,他顫顫巍巍的撫摸著貢露的說,“現在我知道了,我好歡喜。可惜我不能陪著你一直到老了。”
“傻瓜,傻瓜。”貢露不停的叫著。
這個時候,貢露突然抬起頭對著父親奧利爾說到,“父親,女兒不孝了,來世再報答你的養育之恩。”
“不要。”聽到這樣的話,貢露父親臉上的神色立馬就變了,他立馬開口叫道。
而一旁的白世豪眼里卻露出黯然的神色,他呆呆的看著傷心欲絕的貢露,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不懂得貢露。貢露在他面前從來都是露出開心的樣子,歡樂的樣子。
但是貢露從來沒有在他眼前露出過悲傷的樣子,痛哭的樣子。那個時候白世豪還天真的意味貢露愛上了自己,因為一個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表現自己最好的一面,難道不是女為悅己者容嗎?可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貢露對待自己只不過是宛如陌生人只見的寒暄。
她之所以沒有在自己面前露出悲傷和痛哭的表情,因為他不是她最心愛的人。不是可以把一切都托付給他的人。
想到這里,白世豪心里頓時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