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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姝心里酸得發慌,明明自己答應自己再也不喜歡他了,但是心臟還是忍不住抽搐,像濕漉漉的回南天一樣郁悶又惡心。
霉菌慢慢爬滿內心,占地為王,把她吃個底朝天。
連鎖在心里當初的少年也已霉斑濁濁。
“拜你所賜,我未婚妻換了,又和另一個談上了。”林舟與輕描淡寫回復著,仿佛他根本不關心未婚妻是誰,又是什么。
他對婚姻一向是嗤之以鼻且和利益掛鉤的,圍墻般的婚姻,進來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又想進來,死循環罷了。
解姝心如一灘死水,她突然想問他,如果不在乎婚姻的話,為什么當初不試著和自己訂婚,但她嘴唇張開又
合上。
她家只有軟弱多情的贅婿,以及嬌縱不學無術的獨生女,早已是空架子。
也是,他那么聰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沒有選擇和她結婚,時間果然證明了他的選擇。
她能屈能伸,何況在林舟與面前,她一向是只剪了指甲的貓,算得上是最乖巧了,她一向在自己在乎的人那是不愛耍小性子的。
“你你你!”
她最后只能瞪著他胡攪蠻纏,像平時對她爸一樣,微藍的眸子在太陽照射下像蘇打波子汽水里的彈珠。
“你都打了我一下了,你讓他回去繼續上學,行不行?”
這件事其實林舟與本人并沒有參與,而是李家一手操辦的,他對于自己這些情愛名聲并不關心,可惜李家那位是個睚眥必報,錙銖必較的主,畢竟這么小心眼的事情,也只有李家那位能做出來了。
假光明。
他早就知道李家那個未婚妻是個帶把的,李家信八字,長子林音旬剛剛生出來正值他家發跡之時,黑道背景從商,死對頭頗多,本家又是撿漏王,這不得得避避風頭,大師掐指一算,要林家在林音旬二十歲之前都當女孩養。
所幸老二不成器,整天混吃等死,表面上妥妥紈绔,那些死對頭也放下了搞林家的心。
不過也正合林舟與的意,本想這樣先各取所需,騙著結婚來著,畢竟他真的不想娶個女人,這下好了,因為解姝這個笨蛋,他真得娶女人了。
“你讓我睡,我就同意池謝回去念書,如何?”林舟與生出了一絲逗弄之心,想看看她這種最是自私自利的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你都有未婚妻了,你還要操我?”解姝瞪大雙眼,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玩笑,也不裝什么小白兔了,眼里的淚止住了,惱色爬滿臉頰。
“嗯。”林舟與彎了下眼睛,戲謔的笑,“我記得之前我有未婚妻的時候,姝姝你不還是照樣纏著我,送東西遞情書,以及故意穿很短的裙子在我旁邊撿東西嗎。”
“我想想……“
“好像是荔枝波點的吧。”
解姝不敢對他大聲嚷,手拉他衣袖,再順著去勾他手指,“不準再說了……”
“好啊,過來親一下。”林舟與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很淡的顏色,偏薄的唇,但是形狀漂亮,唇珠性感,露出了一個聊勝于無的笑,“就當你和我和好了。”
解姝內心糾結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口是心非,她還是念著他之前的好,還是對他不肯死心,她一直都是一個很倔的人。
也是,誰能接受自己年幼時的白月光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爛掉呢,她不信他會長成和記憶里截然不同的人。
“姝姝,什么都不想付出就想得到回報,這世上沒有這么好的事。”
林舟與手指輕車熟路地攀上了她的大腿根里,隔著內褲撥弄了一下,瞬間就被她肉感的大腿根合攏給夾住了,她和他對視,又乖乖的自己松開腿。
算了,自己有什么資格和他鬧,反正她現在也是寄人籬下。
早已經失去了胡鬧的資本。
解姝咬牙,一狠心,拿手抓緊他衣角,湊了過去,卻被林舟與大手掐住兩腮,虎口卡住,手掌收攏,腮肉向前擠,嘴巴被迫嘟了起來,像一只肉嘟嘟的河豚,只不過是美麗版的。
解姝鼓著臉皺眉看他,又在搞什么飛機。
他手收緊又放松,捏捏搓搓,像是在玩面粉團子一樣。
“我先帶你去洗臉。”
好啊,原來是嫌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