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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肝做的,餓了趕緊塞給他們。”鐘沂道,“實在不行還可以跑,我跑得可快了,一千米兩分五十二秒。”
“哇!好強!”
皮皮心想,還能不快么,不快還不給吃了啊!轉念一想又蔫了。這鐘沂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看氣質不像苦出身,論談吐也是讀過書的——無論哪點都能秒殺自己哇。這么能干也只混得個冰奴——這冰奴的門檻也忒高了吧!皮皮一下子頹了,自卑感油然而生。
見皮皮吃完了肉包,鐘沂又殷勤地給她夾了兩個,還盛來一碗稀飯:“再吃點!喝點小米粥吧?很補的。——慢慢吃,我去庫房拿點菜。”說罷轉身出門了。
“好吶!謝謝你鐘沂!”皮皮對著她的背影說道。
小米粥香糯膩滑,皮皮就著肉包子喝完,頓覺精神倍漲,手足總算恢復了力氣,于是拿著手杖站起來回房。
出門左走,庭院中多了一道白白的霧氣,山間氣候異常,往往在凌晨時分回暖,霧氣大約是積雪融化所致,果然對面清水脊上點點滴滴地往下滴水,一旁臘梅花枝凌亂地伸進廊中。皮皮想起臥室的插花好些天沒換水,早已枯了,不如掰下幾枝插瓶,于是不顧石欄冰涼,赤腳爬上去。花枝太硬,半天掰扯不斷,正想著要不要回去拿把剪刀,一只手伸過來,幫她掰斷花枝,皮皮霍然轉身,見賀蘭觿站在自己身后,穿著那件黑色的睡衣,淡淡地道:“吃飽了?”
皮皮忍不住打了一個嗝,被冷氣一嗆,又沖著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鼻涕口水噴了他的一臉。祭司大人居然沒有發怒,也沒有用手擦。
“對不起。”皮皮用袖子幫他擦了擦臉,擦了兩下,賀蘭觿板著臉避開了。
“你找我?”她問。
“我找手杖。”
皮皮訕訕地將手杖還給他,兩人向臥室走去。
“院子里住了多少人?”
“七位。”
“忍心讓鐘沂一個女生給這么多人做飯?”
仿佛這是一個很無聊的問題,賀蘭觿怔了一下,既而答道:“挺忍心的。”
“不公平!”
“沙瀾族的家事我不管。有人想吃,有人愿做,就這么簡單。”
“怎么可能是自愿呢?還不是你們逼的?”皮皮冷笑,“也許她身上也被你們燒過一把無明之火吧!”
這話還沒講完,她身子就被賀蘭觿揪了起來,雙腳立即懸空了。
“放下我!”
賀蘭觿將皮皮往腰邊一夾,就像夾著個公文包那般將她“夾”進了臥室,扔到床上,反手將門狠狠地關了。
“賀蘭觿,你想干嘛!”皮皮慌了,“別亂來!”
他脫下睡衣甩到一邊,露出□□的上身,將她逼到墻角:“我何止是要亂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皮皮放聲尖叫,又踢又咬,搶過床頭柜上的燭臺向他掄去,被賀蘭觿一把揪住。兩人在床上打了起來,皮皮企圖奪回燭臺,雙腿向他的襠部猛蹬,賀蘭觿只得放開手,“嗖——”燭臺飛了過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