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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陽光燦爛,房內chun色正濃,舒淑被楊玄奕狠命的……,弄的簡直不能自己,水聲綽綽,聲音越發的撩人,只聽的很久沒有和舒淑親密過的楊軒如癡如癲,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來,他兇狠的捏著舒淑的柔軟,只恨不得全部吃進嘴里,股間的男性不斷的挑起一陣有一陣的熱潮。
過了片刻,舒淑就感覺那巔峰就在眼前,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肢,卻發現身后的楊玄奕突然的撤出了身子,舒淑正想詢問卻被他從身后用一塊黑布蒙住了眼睛,“師父,你又要玩什么?”對于楊玄奕舒淑真的覺得……,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楊玄奕看似冷冰冰的,其實就是悶騷的典型。
“噓。”楊玄奕貼著舒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那灼熱的呼吸撲在舒淑敏感的耳朵上,讓她本就敏感的身子顫抖了下,她忍不住說道,“師父,我快忍不住了。”
楊玄奕溫柔的撫摸著舒淑的后背,“很快就好了。”
☆、95
舒淑感覺自己被楊玄奕橫抱起來,她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但似乎聽見了小鳥的叫聲,忍不心驚到,“師父,你這是帶我去哪里?”說完便是覺得一陣溫暖的清風拂過來,她忍不住打多了哆嗦,這下已經完全確定是在外面了,“不要,師父,太羞人了。”舒淑住的地方離著玉清派的授課堂很近,舒淑知道每天這個時候上官蘇牧都會在這里教授弟子。
經過四十年的展,玉清派雖然談不上翹的門派但是也已經頗具規模,各項準備都好,只等上官蘇牧踏入化神期的修為便是可以躋身為一等大門派了。
上官師父為了展玉清派可謂是嘔心瀝血,想盡了辦法,其中一項就是蔚藍給他出的餿主意,說當今的社會剩男剩女巨多,想要拉人就得使出別人不會招數,那就是打造女神和男神,男神不用說,上官蘇牧就很合適,但是女神呢?
自然就把目光集中在了舒淑身上,蔚藍覺得這位女神除了修為有點低(好歹也得是結丹期的修為),其他的都非常符合。
在上官蘇牧祈求一般的眼神下,舒淑無奈同意,她穿著一套純白的冰蠶絲門派長裙,臉上罩著白紗站在大殿內,一副冷艷高貴的仙女摸樣,迷的那些新入門或者想要入門的弟子都有點把持不住自己,當然站在她身旁的上官蘇牧就不斷的用溫柔的笑容電那些小姑娘們,如此……,在這暗火族肆虐,芙蓉閣為虎作倀的年代里,他們玉清派的展勢頭良好!倒是讓其他幾個門派都眼紅了,蔚藍得意的說道,這就是企劃的魅力,老子當年可是干這個的,這當然是后話。
現在,舒淑感覺自己正被楊玄奕抱著靠近了授課堂,雖然她看不見但是因為修煉的關系五官異常的敏銳,很快她就感覺到前面有很多人,舒淑扭著身子想要下來,“師父,這不行,上官師父會和其他弟子會看到的。”
楊玄奕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漠,“讓他們看到不是更好,噓,不要說話,你要知道我們已經在授課堂后面了,你的聲音保不齊會他們引來,不過……”楊玄奕壓低了聲音,咬著舒淑的耳朵說道,“你是不是很激動?在眾人的眼前讓為師狠狠的把你……,不是更刺激?”
舒淑只覺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就連大氣也不敢喘,央求一般的說道,“師父,不要鬧了,把徒弟放下來。”
楊玄奕卻無動于衷,他把舒淑放到放到地上,舒淑沒穿鞋子的腳感受到大理石的冰涼,隨即便是聽到了上官蘇牧授課的聲音,他的聲音溫柔悅耳……,平時聽著就覺得很是享受,可是這會兒聽著卻讓舒淑覺得有種被折磨一般的痛苦,上官師父那么高的修為,肯定會現她和楊玄奕在這里的。
“舒淑你的身子可真漂亮,在陽光下看著,沒有一點瑕疵,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樣的,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讓人贊嘆。”楊玄奕的聲音帶著幾分暗啞,充滿著濃濃的暗示。
舒淑想象著此時的場景,忍不住想要伸手遮住自己卻被楊玄奕反手綁住了……,她越驚慌的喊道,“師父,求你了,不要這樣。”
“舒淑,你其實很喜歡的對不對?不要自己騙自己。”楊玄奕把舒淑的抵在了一處同是冰冷的物體上,舒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問道,“師父,我前面這是什么?”
“你還記得授課堂,座位之后的白晶石壁嗎?畫著你們玉清派仙鶴的標致,你師父不是說過那是曾經的創派祖師爺留下來的?”楊玄奕從背后細細的吻著舒淑的肌膚,略帶粗喘的說道。
舒淑一驚,忍不住想到,“師父是說……”
“沒錯,就是在授課堂里,你們這一次收的弟子資質都不錯,竟然還有一個是天靈根,真是好運氣……,他叫什么?是不是就是那個因為仰慕你而沒有去隱神閣,而是情愿窩在這里給你當小師弟的趙天齊?”楊玄奕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醋意,說道這里便是狠狠的咬了一口舒淑的豐盈。
“疼!”舒淑委屈的喊道。
楊玄奕的手順勢來到了舒淑的股間,靈活的伸了進去,“徒兒,不要這么大聲,小心被你上官師父和仰慕你的小師弟聽見,他要是看見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正光著身子站在這里任我……,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舒淑想到那位純情的趙天齊就覺得有點心虛,每次她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摸樣,天知道她本性可不是這樣的,但是蔚藍說了……,女神就是要夠冷艷高貴,=。=
“心虛了?所以你要乖乖聽師父的話,不然師父就讓那些崇拜你的玉清派新弟子們瞧瞧你現在的礀態,你說當他們看到你這樣沒有穿著衣服的摸樣,這樣的媚態,不知道是怎樣的想法?”楊玄奕說完便是退出手指。
很快,舒淑感覺到一個異樣的冰涼東西進入了自己,忍不住驚呼道,“師父,你放了什么東西進去?”
“一個小東西,你會喜歡的東西。”楊玄奕說完便是用力一頂,舒淑就感覺到體內冰冷的物體竟然在蠕動!她嚇得不輕,努力的扭動著身子,“師父,它在動,這到底是什么?”
“我說是蛇,你會信嗎?”楊玄奕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舒淑忍不住尖叫起來,還好楊玄奕及時的堵住了她的嘴,只是她的聲音還是讓殿內的人聽到了。
趙天齊驚的站了起來,“師父,我好想聽到了三師姐的聲音?”
上官蘇牧表情淡定,心里頭跟明鏡似的,卻裝作無事一般的說道,“你肯定聽錯了,不是你師姐的,咳咳,我剛才講到哪里了?”
趙天齊是個一根筋的孩子,堅持道,“我真的聽到了。”說完便是對一旁的師弟詢問道,“洋洋,你也聽到了是不是?”
洋洋是個胖乎乎的女孩,肯定的點了點頭,“是聽到了,好像是在石壁后面。”
上官蘇牧暗罵楊玄奕真是什么都敢做,只是嘴上卻不會說出來,他冷著臉對著趙天齊說道,“你不聽師父的話了?”
“可是……”趙天齊一副猶豫之色。
“什么可是,給我坐下!”上官蘇牧擺出為威嚴來,下面的弟子誰都不敢說話,趙天齊無奈坐了下來專心的聽講。
舒淑本來緊繃著身子聽著上官蘇牧和趙天齊的對話,這會兒聽到趙天齊被上官蘇牧呵斥,終于熄了心思,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她剛放松下來就感覺到體內那冰冷的物體在移動,身體又緊繃了起來,“師父,我求你了,你快把它弄出來,徒兒一直都怕蛇,你是知道的。”相信沒有幾個女孩子會不討厭蛇,因為它扭捏爬行的礀態就會讓人毛骨悚然,更不要說那丑陋的蛇鱗。
楊玄奕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咬著舒淑的耳朵,來回的挪動,“可真是jin,徒兒你得放松一些,不然這條蛇說不定就窒息的死在里面了,到時候如果抽不出來,只能一點點的挖出來。”
舒淑嚇的不輕,卻知道楊玄奕說道做到,蔚薄辰是以她為是瞻,只要她不喜歡的都不會去做但是楊玄奕不同,他的體內藏著一種說不出的兇殘。
“這就對了。”楊玄奕感受著舒淑的放松,不斷的推入,知道舒淑的最深入,讓她不自覺的產生出酥麻的感覺,隨即狠狠的抽出來。
舒淑覺得她應該很害怕,可是卻又奇異的覺得很刺激,她忍不住恩啊出聲,那聲音又柔又媚聽的楊玄奕心動激動了起來,“是不是很刺激?石壁前面就是你最敬愛的師父,而現在你的身體里卻有一條蛇在蠕動。”
“蛇……”舒淑想象著石壁前面的的場景,那種羞恥感和感官上的雙重刺激讓她舒服感來的比以往還要猛烈,還要快,很快她就感覺到下面濕漉漉的。
楊玄奕伸手握住舒淑的柔軟,捏著她的櫻桃,每次入的深的時候就使勁兒的揉捏……,舒淑又痛又麻,體內的東西又是那么的令人害怕而冰冷,和身后貼著她的火熱身軀形成了相當強烈的對比,她覺得整個人簡直就是猶如坐在過山車一般,又害怕又覺得刺激。
酥酥麻麻的感覺,不斷的刺激著她,舒淑壓抑著自己的吟聲,只覺得在這樣的蹂躪中自己的感覺越來越攀上巔峰,似乎下一刻就會擁有如死去一般的kuai感。
“師父,你快點。”
楊玄奕粗喘著氣,不斷的進進出出的,兇狠的把舒淑壓在了石壁上,”這么快知道享受了,不害怕了?”
舒淑扭著腰肢,兩眼迷糊,臉頰上的嫣紅就好像盛開的桃花引人注目,舒淑這時候早就忘記了在體內是怎樣的東西,只是想要更深入,更深入的……
“有沒有感覺到它在咬你?有沒有感覺到它粗糙的蛇鱗?”楊玄奕邪惡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