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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吉法王小時候就是出了家,清心寡欲,恪守戒律,年少就成了得道名僧,受人尊崇,從來沒有往女色上動過心思,只是自從那一次舒淑對著他……,就好像往他無欲無求的心里投了一顆種子。
而此刻,玉弧卻把舒淑的美麗一面赤/裸/裸的展現他的眼前,還是用這種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令他那顆埋在心里的那顆種子慢慢的芽,他情不自禁的緩步走上前,在玉弧的示意下,舒淑驚訝的目光中握住了她的豐盈。
柔軟,滑膩,就好像上好的凝脂一樣的令人愛不釋手,德吉法王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揉捏著,臉上帶著又癡迷又神圣的表情,隨即又在玉弧的示意下抓住了另一邊的豐盈。
月光下,遠遠的就能看到,一只巨大的白毛狐貍抱著一個半裸著的美麗女子在懷中,而女子的對面一個穿著袈裟的俊秀和尚正捏著女子的豐盈,就像是膜拜自己心中的佛主一般的,帶著幾分虔誠的目光,輕輕的,又無限珍惜的撫摸著。
這一個場景無限的驚異,但是又奇怪的和諧……
舒淑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感覺德吉法王的手帶著些的冰涼,捏著她的豐盈,有種說不出的酥麻感,她抬眼一瞧,只見德吉法王的臉紅的可以滴出血來,趁著英俊的面容猶如染上紅暈的桃子,加上那純凈的眼眸,怎么看著怎么就想讓人咬一口。
☆、89
只聽啵的一聲,德吉法王的臉上被舒淑親了一口,這下別說是德吉法王了就是玉弧也愣了下,沒有想到更驚訝的還在后面,舒淑趁著玉弧發愣掙脫開他的牽制,上前捧著德吉法王的臉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德吉法王的反應有點呆,又有點傻,總覺得這一幕有點不可思議,可是唇上真實的觸感卻告訴他這并不是夢境,是真實的。
舒淑覺得德吉法王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舒服感,干凈,透澈,一點也不像是某只狐貍,咳咳,當然他身上沒有狐臭,但是她相當相當的擔心那如緞面一般光滑的長毛上是不是長了虱子。
玉弧要是聽到舒淑這樣的想法,估計臉都要氣歪了,想他堂堂九尾狐族的王子身上怎么會帶著虱子嘛?。。?!
德吉法王試探性的回應了下,他用自己的舌頭碰了碰溜進自己口中的舒淑舌頭,結果舒淑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熱情,更加熱烈的吻了起來,德吉法王的呼吸變得急促,只覺得心跳猶如擂鼓,很快舒淑的一雙微涼的手摸到了他的胸口,隔著綢緞的僧袍……,他似乎能感覺到那一雙手是帶著魔力一般的,讓他越來越激動了起來。
玉弧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吻得如癡如醉,只覺得心里冒著酸溜溜的泡泡,只恨不得上前就把兩個人扯開,可是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想了又想,便是從身后抱住舒淑,從她的耳垂開始慢慢的吻了下來,剛開始只不過是氣不過,只是當他的吻到舒淑細膩的肌膚,又開始全然沉醉了起來。
如此,舒淑就像是夾心餅一樣被兩個人前后同時的親吻,她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覺的說不出的刺激,她對面的德吉法王羞澀而純真,每一個反應都讓她有種想要憐惜的心情,而身后的玉弧的手段又激烈而狂野,就像是點了一把火一樣的,瘋狂的親吻著她,甚至伸出那一只爪子來撫摸她的豐盈。
很快,四周的溫度在升溫,舒淑的衣服已經被脫到了腰部,她晶瑩的肌膚,嬌俏的豐盈就睜盛開的桃花一般綻放著,在銀白的月光下看著美得不可思議,而她美麗的面容也因為激情而露出徘紅的誘惑。
德吉法王覺得眼前的這一切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的身體燥熱,口干舌燥,急需要來一場真正的盛宴來緩解,而眼前的舒淑就好像他在渴盼的美食,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辦才來,真的要在這一刻破掉自己的清規嗎?雖然說他們這一派也有雙修之法,但是他卻奉行四大皆空之道,從來沒往這方面動過心思。
舒淑看到德吉法王難過的摸樣,忍不住握著他的手順著自己的豐盈一直而下,直到來道她的花瓣之處,那里因為之前的撩撥已經是chun水綿延,災情不斷。
德吉法王第一次觸碰這么隱秘的地方,只覺得心砰砰的跳了起來,他忍不住說道,“舒施主……,這里……”
舒淑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眼睛也不眨的說道,“是一會兒包容你的地方?!?
德吉法王只覺得臉紅的要冒青煙了,他的手僵住,卻被舒淑握住了食指帶入了那一處柔軟的地方,濕潤而緊束,讓他流連忘返,他甚至想著,如果自己真正的……,在里面是不是會難以附加?
他的想法很快就被舒淑的吟哦聲撩撥到了高處,原來自己的這樣的動作也能帶給她感覺?
玉弧見舒淑光顧著德吉法王根本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心中醋意橫生,從身后捧著舒淑的臉就吻了過去,他現在依然是獸身,大大的狐貍頭比人頭還大,又加上長長的舌頭,吻著舒淑倒像是要一口把咬到肚子里一樣的。
“啊,不……,你快……悶死……我了?!笔媸缦胍崎_玉弧,卻被他熱情的舌頭纏繞住,從半瞇著的眼睛里看到一雙圓圓的狐貍眼,猶如閃耀的星辰一般,帶著急切的渴望正望著她,忽然間這一只兇猛的大野獸就變成了乖巧的寵物貓。
舒淑的心軟了下來,想到雖然都是兩情相愿,但畢竟是奪了他的元陽……,總歸讓他沒有辦法在找一只母狐貍?咳咳,母狐貍不會嫌棄他吧?據說他們這一族是要一對一,并且伴侶死了都會至死不渝的。
玉弧感應到了舒淑的回應,又驚又喜,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兩只爪子還不忘握著舒淑的豐盈肆意的揉捏。
德吉法王看著兩個人互動,也有點開始冒酸泡泡,剛才還吻他呢……,想到這里,便是把探入的手指從一個變成了兩個,當然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有點忐忑的,只是當他真的把都深入之后就看到舒淑似舒服一般的哼唧聲,他頓時覺得有了鼓勵一般的。
舒淑覺得從來沒有這么的全乎過……,后面是獸身的玉弧,前面是神圣的得道高僧,而這兩個人都在對她坐做著令人……相當羞澀的事情,想到這里,就覺得藏在心里的某個神經被挑起來,覺得刺激的讓她心里都火熱了起來。
“啊,大師,把你給我?!笔媸绫涣脫艿牟恍?,忍不住伸手從德吉法王僧袍上一路摸下去,一下子就握住對方的……,德吉法王一生未近女色,這會兒第一次被舒淑的手握住,當然上一次兩個人都實戰過,不過那時候人家昏迷著,這會讓卻是全然清醒著,感覺自然完全不一樣。
德吉法王連連抽氣,只覺得被舒淑握著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很快舒淑有點迫不及待的扭著腰想要更近一步。
玉弧又開始冒起了酸泡泡,不過他還算有理智,看到舒淑這般著急便是知道火候都差不多了,便是從身后握住了舒淑的腰對準了德吉法王……
德吉法王身上的增跑已經把扯掉了大半,他臉上帶著幾分似痛苦又快樂的神情,勉勵的握著舒淑的豐盈,由著舒淑身后的玉弧上下起伏的擺動舒淑,讓她們兩個人更親密的接觸,一次又一次,從開始的溫柔,到后來的激烈,,德吉法王和舒淑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遠遠的望去,只見一個美麗妖嬈的女子纏繞著一位高僧,兩個人身子緊緊的湊在一起,發出撩人的吟哦聲,而女子的身后則是有一一只巨大的白毛狐貍,他時不時的要捧著女子的臉頰親了幾下,還不忘用爪子握著女子的豐盈來會的撫觸。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德吉法王畢竟是第一次,又加上這樣的刺激,很快就覺得自己已經到了臨界點,那節節攀升的感覺猶如驚濤駭浪的一般的讓他不能自己,而懷中的女子是這樣的妖嬈而又美麗,讓他簡直不知道如何疼著她,想要狠狠的讓她和自己合為一體,又擔動作太重了傷到了她,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讓他有種新奇的感受。
舒淑呼吸急促,抓著德吉法王古銅色手臂手的緊緊的,她似乎也到了關鍵……,臉色徘紅,身姿妖嬈的纏繞著德吉法王,就像是一只魅惑的妖精一樣,想要獲取對方的元陽。
玉弧看著舒淑和德吉法王的來回的摩擦,看著地上一潭春水,只覺得喉嚨干的不行,心里就好像著了火一般的燒的他旺旺的,他幻想此時在舒淑身體里的是他自己,瘋狂的幫著舒淑搖擺著腰肢……,這樣狂轟濫炸的一般的速度,很快就讓兩個已經在巔峰上的承受不住,過了不到片刻,舒淑就全身發緊,就好像要使出最后的力氣,而德吉王也緊繃著肌肉暗啞悶哼著。
月光依舊,舒淑卻是癱成了一團倒在地上,而一旁的德吉法王也渾身是汗水,他就像是力氣被抽掉了一樣躺在舒淑的身邊,他緊緊的握著舒淑的沒有放開兩個人互相挨著,不自覺的面對面笑出聲,不得不說,舒淑對德吉法王可是比對玉弧的感情深厚……
德吉法王本來熄了的心思,在看到舒淑明媚的笑臉之后又燃燒了起來,他眼眸深沉,不自覺的用撫摸著她的臉頰,一低頭又吻了過去。
只不過舒淑和德吉法王似乎都忘記了正虎視眈眈要分一杯羹的某人,他怎么會讓兩個人在纏繞到一起,一陣風一幫的把抱起舒淑就撂倒在了地上。
德吉法王只來及看到一只巨大的狐貍壓在舒淑身上,然后……,舒淑的聲音,不得不說,真的很撩人,還有他竟然有種想把這只討厭的狐貍丟出去的想法?。。?!
舒淑氣的不行,忍不住揮著拳頭說,“我這還沒吸收完元陽呢!”
玉弧卻是自有對策,“你不是一直練習天羅心經,剛好我們一起雙修好了?!闭f完便是狠狠的進入了……,舒淑只覺得空虛的……又滿滿的,而對方竟然毫無顧忌的向她展開自己的靈氣。
舒淑知道這是認真的,便是開始集中精神。
等著天色大亮的時候,舒淑才舒了一口氣,這種結丹期修為,并且像德吉法王的這種醇厚的元陽真的跟蔚藍他們完全不一樣,力量的提升簡直不是一等級,在吸收了德吉法王的元陽之后又和玉弧雙修,舒淑不僅治愈了傷勢,還一下子就沖擊到了筑基中期,按照她這劣根的靈根來說,簡直就是逆天了。
另一邊,大玄界開,個大門派的掌門聚集在一起商討著如何打開小軒界的事情,尤為激動的是隱神閣的掌門于春秋,他的兩個女兒也在這次的試煉當中,怎么會不急?
“到底貴門派的許老祖是不是已經坐化了?你就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如今這結界須得以為化神期的老祖來做媒介才能打開,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瓊山派掌門陳輝冷哼道,“于春秋,別仗著你門派會一套招神術就自以為了不起,我們許老祖也是能提得起的名字?”
“怎么不能提起?我告訴你陳輝,就算我們門派沒有化神期的老祖,但是光是元嬰期的修士就是你們門派的兩倍,要是真想比出個勝負來,還不一定誰贏誰輸!”
朗達教派的掌門是一位年僅五旬的僧人,他雙手合掌的說道,“阿彌陀佛,眾位施主不要爭吵了,小玄界的弟子們已經被圍困二天了,現在時間緊迫,最重要的盡快把人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