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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姐妹怒道,“呸,你們天脈閣也算是第一大門派?也睜大你的狗眼瞧瞧,我們可瓊山派的弟子。”
“自從許老祖閉關修,瓊山派它不過是二流的門派了,小丫頭片子,有膽兒啊,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們吳兄弟是什么人?在爺面前撒潑,真是不想活了。”那兩兄弟二話不說,各自一甩袖,兩把黑黝黝的巨斧就迎風變大,朝著何家姐妹而去。
何家姐妹都是筑基期對著同樣都是筑基期的吳家兄弟,又加上身后跟著結丹期的楊玄奕,自然不甘示弱,朝著空中張嘴一吐,飛出兩把扇子來,何家姐妹,一左一右的沖了上去,很快四個人就斗起法來。
那吳家兄弟倒也不弱,很快就把何家的姐妹斗的快要敗下陣來,這個時候楊玄奕和舒淑一行人已經趕到了。
蔚薄辰瞧了一眼,皺著眉頭,從腰帶解開寵物袋子,一只巨大的火鳳凰迎風變大,眼眸通紅,那火焰倒是不簡單,初看是紅色,待了近看竟然是一股綠色……,朝著吳家兄弟而去,還未靠近,吳家兄弟就感受到了一股炙熱的炎熱,灼的他們頭發差點燒掉,兩個人很快就向后退去。
吳家兄弟打量了那火鳳凰一樣,忍不住驚呼道,“竟然三炎玄火!”
蔚薄辰是火系單靈根,待他筑基之后,上官蘇牧就很頭疼他的本命法寶,在玉清派的法寶庫房里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倒是尋到幾個防御法寶,要知道本命法寶這東西幾乎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這是可以隨著修士一起成長的武器,你強它便強,很多時候代表一個修士最后的底牌。
后來有一日在打坐,這只火鳳凰卻是不請自來,自愿和蔚薄辰契約,如此倒是得了一件靈品一級的法寶,這火鳳凰乃是仙界三炎玄火中誕生出的生靈,自由靈性,后來不知如何輾轉到了大玄界,竟然就成了蔚薄辰額靈寵。
蔚薄辰雖然不過筑基中期的修為,可是因為舒淑的拖累,倒是多比別人修煉了不少時日,所以底子時分醇厚,就像人的天分不一樣,即使是同樣的修為,也有個強弱,蔚薄辰這修為即使放在同等修士前是不弱的,加上他的三炎玄火鳳凰,就是結丹期的修士可以斗一斗,何況區區筑基初期的吳家兄弟,自然是不在話下。
不過片刻,那吳家兄弟就被燒的連頭發都沒了,他兩個不過是恃強凌弱之輩,見到蔚薄辰不弱,又看到身后跟隨的結丹期修士楊玄奕,嚇得跪在地上求饒。
事關瓊山派的聲望,楊玄奕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隨意侮辱我們瓊山派!許老祖也是你等提起的?”楊玄奕的師父雖然不是這位正在閉關修煉的化神期許老祖,但卻頗得這位老祖的喜歡,如此倒是受了不少的教誨,一直把這人當做真正的師父一般的,楊玄奕雖然傲慢,但是一旦某個人入了他的眼,他便是會掏心掏肺的。
那兩個人受到了結丹期修士的威壓,嚇的腿打哆嗦,“前輩恕罪,我們是天脈閣錢長老門下的弟子,是錢長老吩咐我們守在這里,不得讓任何人進入。”
“膽子倒是不小,這盧久山又不是你們天脈閣的,怎么別人就進不得?”楊玄奕冷眼瞥了那吳家兄弟一眼,那吳家兄弟只覺得結丹修士的威壓一下就變的強悍了起來,兩個人不自覺的向后退去,不過片刻便是吐出血來。
吳家兄弟的嚇的半死,不住的哭喊道,“前輩饒命,實在是師父吩咐弟子不敢不從。”
楊玄奕哼了一聲,“枉議前輩,自自己割掉舌頭。”
“前輩,這可不行啊,我們要是沒有了舌頭……”
舒淑藏在蔚薄辰的身后,一想到兩個人被割掉了舌頭的樣子就覺得惡心,一旁何家姐妹卻是說道,“舒姑娘,這兩個人心術不正,這懲罰算是輕的了,你不用覺得看不過去。”
“這不算是輕的?”
“那是,敢對楊長老出言不遜,就是殺了也不為過。”何家姐妹異口同聲道。
舒淑心想,果然修士就是修士,別看兩個姐妹一副嬌滴滴的樣子,一旦打斗起來竟然一點也不手軟。
那吳家兄弟被逼的無奈,抹著眼淚,就準備自行割掉舌頭……,就在這時候,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且慢!”隨著那聲音飛來一位年約三十,扎著清朝時期大辮子的黑袍男子,是一位結丹初期的修士。
“師父!救命啊!”那兩個兄弟見到飛來的男子均是痛哭流涕的求救道,原來這男子就是吳家兄弟的師父錢正盛。
錢正盛看到楊玄奕,臉上露出尊崇的表情,忍不住跪了下來,“王爺吉祥。”
舒淑,“……”orz ,誰能告訴她這是什么情況?
何家姐妹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摸樣,陳果師兄更是一副理當如此的神情,只有舒淑和蔚藍,蔚薄辰三個現代人都有點接受不了。
楊玄奕抬頭瞥了眼錢正盛,“果然是你,我就說誰都膽子敢把這山都圍了起來。”
錢正盛頭垂的低低的,恭敬的說道,“王爺,奴才要是知道是您過來,就是放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讓人攔著。”
“哼,那還攔著他們割掉舌頭?”楊玄奕背手而立,看這氣勢相當的牛掰。
“王爺,有所不知,我讓人守在這里是因為……”錢正盛看了眼旁邊的幾個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
隨后,舒淑就聽不見兩個人說話了,一旁蔚藍解釋一般的說道,“他們在用傳音。”
舒淑恍然大悟,仔細的瞧著楊玄奕,只見他的神色慢慢的變的凝重,似乎遇到了什么大問題,不過一會兒就見那錢正盛站了起來,一旁的吳家兄弟也如釋負重的立在一旁,似乎已經解除了危急。
何家姐妹忍不住問道,“楊長老,到底是什么事?”
楊玄奕沉吟了一會兒便是說道,“錢長老讓人堵在這里是因為……,他們這一隊十人,已經有五個有去無回了,這山有點蹊蹺。”
“楊長老,這個錢長老可靠嗎?”蔚藍忍不住問道,“到不是我不相信他,只是這人心難測。”
“很是湊巧,這個人是我在凡塵時候的熟識,自然是可靠的。”
幾個人沉默了下來,就算靈草再如何珍貴,又怎么比得過生命?
舒淑果斷的說道,“那還是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原本以為大家都會同意,沒有想到何家姐妹卻說道,“楊長老,我二姐妹參加試煉最大的目的就是為生病的父親尋到千年的白斬草,為了尋找這顆草藥家父特意拿了魄光石給我們姐妹,您也知道這破光石遇到白斬草是會發光的,您看。”兩姐妹說完便是伸手從儲蓄袋中拿出一顆藍色的石頭出來,這石頭也是稀奇,正發出隱隱約約的藍光。
舒淑又新奇,又不解,“有意思,可是這石頭怎么會發光?”
何家姐妹解釋一般的說道,“據說白斬草是因為魄光石才長出來的,沒有魄光石就沒有白斬草……,曾經一位前輩到過一個地方,那里地都長著白斬草,白色的花骨朵淺淺綻放,映著瑩瑩發光的藍色魄光石,在夜色中有著驚心動魄的美麗,簡直就是難得一見的奇景。”
舒淑聽的心里忍不住向往了起來,“一定非常美。”
蔚薄辰握了握舒淑的手湊趣道,“以后一定帶你去看。”
舒淑甜甜的笑,點了點頭,“嗯。”
蔚藍不甘示弱道,“我也要去。”
蔚薄辰哼道,“不帶你去。”
楊玄奕的目光帶著幾分的陰霾,冷聲道,“白斬草的珍貴不亞于儷人珠,一顆難求,你們還以為會遇到一大群讓你們觀賞?真是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