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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淑鬧了個大紅臉,蔚薄辰也有點不自在,好在上官蘇牧并沒有一直追問下去,馬上轉移了話題,提議讓舒淑給蔚薄辰梳洗下,然后吃點靈谷之類的,補充元氣,舒想起自己在在瓊山派煉制的丹藥趕忙都拿了出來,雖然不是一等的靈藥,但是對于剛剛只是練氣期的蔚薄辰也足夠了。
舒淑還記得當她拿出一堆丹藥的時候,上官蘇牧的眼神……,活脫脫在看一個財主一樣,=。=
蔚薄辰不想和舒淑分開,舒淑也是一樣,等著蔚薄辰洗澡這會兒舒淑也跟著洗了一把……,兩個人像是連體嬰一樣的黏在一起,就連吃丹藥也是舒淑一顆顆的喂的,趁此機會向蔚薄辰普及修仙界的事情。
蔚薄辰吃了洗髓丹,靜坐打坐了二個時辰,等著出來的已經是神清氣爽了,一點也不像是之前一樣的虛弱。
等兩個人手牽手出現在玉清派恢弘的大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上官蘇牧高坐在堂首,堂下右邊坐著換了一身湛藍色長袍的蔚藍,神態清貴,頗有點修仙者的神情了。
蔚藍看到蔚薄辰顯然也挺激動的,忍不住站了起來給蔚薄辰一拳頭,笑著說道,“終于醒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師父不是打醬油的哦,會粗來滴。
☆、70
人經歷過生死就會變的不太一樣的,大凡都會更加珍惜生命和熱*人生,并且變的豁達,蔚薄辰看著蔚藍思緒萬千,想起兩個人小的時候一起打碎了鄰居的玻璃,結果被爺爺綁在凳子上揍,老人家觀念固執,認為棍棒底下出孝子,打兒子,打孫子從來沒有手軟過,兩個人屁股差點開了花,可是到了晚上躺在一起睡覺,卻笑嘻嘻的想著明天要不要把告狀的鄰居,另一扇窗戶也打出個破洞出來報仇。
蔚薄辰想到這些就覺得心里莫名的酸楚了起來,輕輕的抱了下蔚藍,笑道,“索性沒有死掉。”
蔚藍卻緊緊的抱了過去,狠狠的拍了拍蔚薄辰的腦袋,“胡說什么,你死了,讓我禍害舒淑?”說道這里竟然帶著幾分調侃。
蔚薄辰剛剛升起的那些溫情忽然間就消失貽盡,推開蔚藍吼道,“你敢!只要我在你就別想動她一根手指頭!”
蔚藍好脾氣的笑了笑,“知道了,你家舒淑的可是練氣十二層,我哪里禍害的動?”說道這里看了眼舒淑,他也有很久沒見過舒淑了,只見舒淑和蔚薄辰一樣穿著同是胸口繡著玉清派的標致的內門弟子天青色的衣服,女裝比起男裝要漂亮的多,雖然同樣式樣簡練,但是袖口有金色的滾邊,百褶裙層層疊疊的,看著越發的飄逸,哪里是曾經胖子的摸樣。
上官蘇牧咳嗽了一聲,“你們都來了,進來坐吧。”
蔚薄辰坐在了左邊,旁邊緊挨著舒淑,上官蘇牧見三個人坐好便是鄭重的說道,“我作為玉清派的掌門,振興本門迫在眉睫,爾等三人便是我的親傳弟子,特別是蔚薄辰,所屬是火系天靈根,資質實屬難得……,但是不可自傲,要知道天道酬勤。”能得曾經進階到化神后期的上官蘇牧指點,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當下三個人行了跪拜之禮,認了上官蘇牧做師父。
只是舒淑有點疑惑,“師父,還有女道士嗎?”
上官蘇牧點頭,“玉清派乃是正一派,講究陰陽調和,不僅可以收女弟子,更不避諱雙修。”說道這里便是掃了眼舒淑和蔚薄辰,又接著說道,“ 總之,振興本門的任務就在你們身上了。”
三個人恭敬了應了一聲,如此他們的修仙生涯就拉開了序幕。
山中無歲月,一晃眼就過了十年。
玉梅山的一處石門前,蔚薄辰背手而立看著遠處的夕陽,而一旁的石凳上坐著神態懶散的蔚藍,嘴里咬著草根,一副很是無聊的樣子,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好一會兒,天上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集結了厚厚的黑色云層,電閃雷鳴的朝著洞內而去,蔚薄辰和蔚藍緊張的看著,卻不敢上前一步。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等著云層散去,石門便是轟隆隆打開,舒淑神色憔悴的走了出來,她看著蔚薄辰和蔚藍期待的神情痛苦的搖頭,“沒有成功,這已經是第四次了,難道我這輩子筑基無望?”
這十年來三個人在玉梅山上埋頭苦修,要說進步最神速的莫過于天靈根的蔚薄辰,本就不俗的天賦又加上和舒淑雙修的成果,四年前的時候已經成功進階成了筑基期,如今已經是筑基中期的修為,而蔚藍雖然稍次于蔚薄辰,但畢竟也是雙靈根,再加上他自己領悟力高,旁邊又有上官蘇牧這種嚴師在,在去年的時候進階成了筑基期,唯獨舒淑一個人從十年前就開始沖擊筑基期,到今天已經沖刺了四次,依然是沒有突破。
其實這也怪不了舒淑,她的廢材七靈根……,要是換成別人,就是一輩子都不可能筑基,她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練氣十二層,算是火箭一般的速度了,但是人就怕比……,跟著蔚薄辰和蔚藍這種天才級別的修煉速度一比,舒淑沮喪的覺得她還真是廢柴可以的了。
微博樓主舒淑安慰道,“沒事,一次不行咱么就兩次,總會有成功的時候。”
舒淑快哭了,“你就安慰我吧,我要是一輩子都筑基不成功……,百年之后就是一把塵土了,到時候你們兩個還逍遙的活著,不知道在哪里勾搭漂亮的女修。”
蔚薄辰被舒淑這可憐兮兮的摸樣逗笑,“所以你不能氣餒,更要努力的修煉,不然等你成了塵土之后別的女修就會霸占你的師父,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娃,睡你的床……,你要讓這種事發生嗎?”
舒淑憤怒的跳了起來,掐著腰對著蔚薄辰吼道,“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蔚薄辰哈哈笑,看著舒淑怒目圓睜,杏眼桃腮的,生動活潑的可*至極,便是攬住她的肩膀,親了親她的額頭,笑著說道,“我當然沒有那個膽子,所以你要爭氣啊,不要一時失敗就氣餒,師父不是說過了,你天賦太差,總是要比別人多吃些苦,不過也有好處,這樣的失敗可以磨練你的心智,減少心魔對你的影響力。”
舒淑被蔚薄辰這么一激,恢復了幾分清明,不過依然是無精打采的,靠著蔚薄辰說道,“回去吧,我得好好睡一覺,這一閉關就是半個月的,光筑基丹就用掉了一打。”當初舒淑可是從楊玄奕哪里撈了不少的丹藥,又加上她自己會煉藥,玉清派靈藥充足,這十年沒少給幾個人煉丹,像她這樣把筑基丹當糖豆一樣吃的,在修仙界算是奇聞了。
蔚薄辰聽了這話便是抱起舒淑準備回去,蔚藍露出幾分幽怨的神色,哀嘆一樣的說道,“哎,我可是個孤家寡人,你們兩個天天在我面前秀恩*,實在受不了這個刺激。”
舒淑哼道,“你算什么孤家寡人,玉笛小生說的不就是你,不過才十年,就已經是有響亮的外號了,現在各大門派的女修都知道了我們玉清派有一個又英俊又知情識趣的蔚藍公子-玉笛小生。”
蔚藍聽了舒淑這話,露出笑容,眉眼微微上挑,配上他本來就風情的桃花眼,便是有種說不出的魅惑感,他甩了甩飄逸的寬袖,抽出別在腰帶中的溫潤玉笛做了個鞠躬的動作,動作行云流水,風流倜儻的很,“舒姑娘,你過獎了。”
舒淑看了簡直受不了,做了個嘔吐的表情對著蔚薄辰說道,“薄辰,咱們走吧,這家伙以前在人界的時候就是個色鬼,現在更是夠改不了□。”
蔚薄辰自然沒有異議,瞪了蔚藍一眼,便是袖子一揚,甩出一把飛劍來,那飛劍迎風變大,他就抱著舒淑穩穩的跳了上去,不過一會兒兩個人身影就消失在了樓閣的盡頭。
兩個人一走,蔚藍就露出漠然的神色,喃喃自語道,“狗改不了□?真是難聽,不是不想改,也不是不能改,而是沒人給我改的機會,因為我只能……遠遠的看著你。”
蔚薄辰和舒淑回到了兩個人居住的逍遙閣,舒淑喜歡每天清晨就看到太陽升起,就霸占了玉清派第二個高的樓宇,當然你肯定要問第一個呢?廢話,那肯定是掌門在住著啊,=。=,當時,舒淑入住的時候大刀闊斧的寫了逍遙閣三個字,還讓蔚薄辰掛上去,蔚薄辰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幾個字,緊皺著眉頭,忍了又忍,終于還是自己提了筆重新寫了,本以為舒淑會不高興,沒有想到舒淑對蔚薄辰的書法驚為天人,只夸獎是好字,還自豪的說道自己的老公是文武全才,倒是把蔚薄辰樂的不行。
進了房間,舒淑吃了幾枚丹藥,便是就地打坐……,臉色漸漸的變的紅潤了起來,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二個小時之后了,只見蔚薄辰脫了上衣,露出矯健的上半身,手里正拿著飯食過來。
蔚薄辰手把托盤朝著飯桌上一丟,托盤上的菜就自動的擺好了,隨后一股說不出的飯香味飄散在屋內,當時幾個人剛入門的時候玉清派冷冷清清的,雜役只有越家兄弟兩個人,他們又要打掃,要制衣,種靈谷,還要管理藥材,根本忙不過來,三個人時常吃到夾生的飯,咸的跟榨菜一樣的炒菜,久而久之舒淑就明顯瘦下來了……,蔚薄辰看著心疼,倒是自學了一門廚藝,說道廚藝就得說說它的重要性,因為大凡修煉者必要吃飯,用靈谷增加體質,諸甚至可以提高修煉的速度,雖然跟丹藥相比差些,但是也算是很重要的一門技藝,蔚薄辰開始做的不怎么樣,但是經過這十年的練習,現在就算是特級廚師估計也比不上他了。
蔚薄辰到沒有像蔚藍那樣留長發,依舊是利落的短發,配上他矯健的身材,有種說不出的英氣勃發,每次舒淑摸著蔚薄辰肌肉鼓鼓的胸膛,都會高興的想著……,這么英俊,還專情,又會做飯,竟然還是個修煉奇才的男人,居然是屬于自己的,就想到這里就覺得心花怒放的。
看著舒淑滿足的神情,蔚薄辰把幾樣菜挪到了舒淑的跟前,“都是你平時喜歡吃的,這幾天是不是餓壞了?”
舒淑拼命的點頭,狼吞虎咽的吃著,就跟蝗蟲掃過沒什么兩樣,不過一會兒就把菜吃了精光,天知道在閉關沖擊筑基期的時候她可是什么都沒有,等吃的肚子飽飽的,就滿足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薄辰,我現在離開你可都活不下去了,以前聽說想要留住一個男人就要留住他的胃,你現在做的是想要迷倒一個女人就需要先迷倒她的胃。”
蔚薄辰爽朗的笑了笑,生機盎然的像是春天剛剛發芽的綠色,令人心情愉悅,“離不開不是正好,我們會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