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cannon/sendm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淑這才發現此時她和德吉法王緊緊的抱在一起,她身上的破布已經給德吉法王扯的差不多……,她的手伸進僧袍里摸著他的結實腰身而德吉法王正摸著她的胸,兩個人樣子真是好不熱烈。
幾乎是同時的,德吉法王和舒淑個子臉紅推開對方。
“舒施主,是我孟浪了。”德吉法王大為愧疚,臉紅的的不行,如果有洞真是恨不得直接跳進去。
舒淑卻抹了把額頭,心想,怎么剛把楊玄奕給辦了,這會兒就朝著和尚伸手,她也太不厚道了,“不,德吉法王,是我的問題。”
“是我的錯。”
兩個人彼此真誠的道歉,一個比一個誠懇,一個比一個懇切,似乎根本忘記站在門口的楊玄奕。
楊玄奕的面無表情,依然冷的跟十二月的冰霜一樣,只是那放在身側的手握緊了又放開,放開了又握緊,“舒淑你是要和慧心大師結成雙修的意愿嗎?如果你們彼此愿意,我倒是不介意成全你們。”
“慧心大師?”舒淑愣住。
德吉法王聽了趕忙解釋道,“入了師父門下之后我取了新的法號。”
“噢……”舒淑點頭表示理解,隨即想到剛才楊玄奕的話,她當初跟德吉法王說雙修不過玩笑居多,真正要染指德吉法王這樣一個圣潔純凈的和尚,她會心虛,現在這會兒更是感受了德吉法王的真誠,實在不想給他添麻煩,她為了修煉已經拖了不少人下水,不能再加上一個德吉法王,他和別人不同,他是一位真正的慈悲為懷的大師,想到這里舒淑趕忙搖頭,“不行。”
德吉法王雖然知道舒淑這話才是對的,但是他就是不高興,他不應該在感情用事,上次已經有過一次了,他為了掃除自己的罪孽幾乎禁食了一個月,光靠著喝水度過……,他本以為自己會死掉,結果奇跡般的活了下來,他以為菩薩原諒了自己,后來才知道是他早就練習了純陽心法,屬于半個修仙者,這才救了他一命。
佛法講究因緣道法,好容易贖了罪,他本應嚴格監督自己,可是遇到舒淑之后他又開始迷惑了……
看著舒淑大為緊張的神色和一直沉默的德吉法王,楊玄奕冷哼了一聲,“真是孽障!你快收拾下,明天出發去南海,等給你做了續魂丹,我和你便是一刀兩斷,全無關系!”說完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只是那握著拳頭始終沒有松開。
舒淑愣了下,“師父,去南海干什么?”
***
舒淑以前窮,很是向往過碧海金沙的海南島,結果終于實現了一次竟然坐著巨舟,而且這個舟不是游走在海上而是天上。
原來昨天楊玄奕突然通知了舒淑之后便是走了,結果第二就把她從床上揪出來直接丟到了半空中的巨舟上,舟上有很多舒淑不認識的人,其中有一位同為結丹期修為的美貌女子帶著甜美的笑容奉承著楊玄奕,而楊玄奕雖然也同樣冷著臉,但是卻會時不時回應下,這讓舒淑意識到這女子可能就是那位月靈谷谷主。
結果還真叫她猜對了,很快她就從陳果大師兄的口中得知了這一次目的,原來是準備去南海宰殺一只十幾級的妖獸,因為月靈谷谷主托付楊玄奕的丹藥正是缺一枚十幾妖獸的內膽。
十幾妖獸可不簡單,雖然還不能化成人形,但是它的修為相當于結丹后期的修為,所以月靈谷主才會托付楊玄奕一同去,本來舒淑想半路就跑掉……,這么危險的事她才不會干,結果陳果師兄幽幽的說道,“師父說了,這妖獸的魂魄是作續魂丹的重要材料。”當時舒淑的蔫了。
不過這段時間舒淑一點也不寂寞,因為……
遠遠的一個穿著天青色長袍的男子興匆匆的跑了過來,他臉上帶著興奮之色,手里抓著一只麻雀,“學妹,你看看,我給你抓到了什么?”
舒淑興趣缺缺的說道,“是什么?”
“麻雀!哈哈,你沒見過吧?”劉建國得意的說完,便是掐著腰哈哈大笑了起來。
☆、61小番外
我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了,但是自從我有意識開始就已經在玉梅山上了,那些樹木看到我都會抖動身子,據說我的年歲都可以稱之為老妖了?我不知道什么是老妖,但是我現在可以修煉心法,玉清派是修仙界十二大門派中的翹首,每日里都會有弟子在我樹下乘涼,而練習,久而久之,我也就學會了玉清派的心法。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開始幾十年,幾百年的閉關修行,有一次我忽然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樹下有一個女子,她笑著對一旁的道士說道,“你說的古樹是這個?都上千年了,是不是已經修成妖怪了?”
年輕的道士頗有道法,卻假裝沒有看到我的注視,而是近身抱住了那個女子,“舒淑,其實我也活了上千年了,也算是老妖怪。”
那叫舒淑的女子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容比春光里盛開的桃花還要奪目,我一時看呆了,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道士卻是把舒淑頂到了樹上,其實就是我的軀體上,兩個人竟然當著我的面就……
舒淑的身體很漂亮,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樣子,但是我一點不用懷疑就知道,她是美麗的,胸前飽滿的像是肉團子一樣吸引我,因為化成人身的我是沒有的。
我好想摸一摸,不知不覺中就伸出了手去,結果我聽到舒淑忽然喊道,“這樹杈怎么會在我的胸上?”
我紅了臉,竟然忘記了自己還是一棵樹的本質。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樹妖好萌啊
☆、62
舒淑壓著自己想抓狂的心情,抬眼瞧了瞧劉建國說道,“學長,你為什么會認為我沒見過麻雀呢!”舒淑在麻雀兩個字上加重讀音。
劉建國被舒淑看的不自在,尷尬的搔了搔頭說道,“啊哈哈,我還以為你沒見過……,我是說天上飛的肯定見過,可是肯定沒見過實物,對……,你瞧多可*。”劉建國說道這里忽然又有了信心,他把手指放到麻雀的嘴邊,“你看看,多可*的小嘴,尖尖的……。哎呀,好疼!”
劉建國被麻雀啄了下手指,雖然沒有咬出血,但是馬上就紅了,疼的劉建國一蹦三尺高,那叫聲只差震動整條船,結果很多人齊刷刷的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自然包括剛剛從內室出來準備欣賞下美麗晚霞的月靈谷谷主白煙丹和楊玄奕。
白煙丹和楊玄奕親密的并肩站在船頭上,聽到動靜望了過來,他們一個穿著玫紅色的水煙紗裙,飄逸而清雅,另一個穿著瓊山派的白色長袍,寬袖飄飄,仙風道骨,看著是倒是相當的般配。
舒淑看到楊玄奕那雙冰冷的眼眸,就好像流動的暗流一般直直的盯著她,帶著幾分說不出冷意,她忽然就的很丟臉,趕忙別過來裝作在看半空中的云朵,只當不認識劉建國,而劉建國見很多人朝著自己望了過來,興奮的朝著他們揮了揮手,笑的一臉燦爛,“嗨,大家好。”
舒淑,“……”
大家都很囧,只有劉建國的師兄何川氣的要死,上前吼道,“不是叫你去練功?你在這里干什么?”
劉建國很是委屈,“我都練好了啊。”
別看劉建國有些慢半拍,但是卻也是個天分難得的修煉奇才,入門不過三年已經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了。
何川最是頭疼這個師弟,說他傻,也不是,但是每次總是少根筋,弄的他也很尷尬,這次本來不想帶他來,但是他卻不知道怎么說服了師父,非要跟上來,直到上了這巨舟的飛行器看到他對這位楊玄奕的親傳舒淑大獻殷勤,這才知道原來是追著妹紙來了……,但是他的師妹余紫怎么辦?他心中暗暗不憤,余紫多么好的一個姑娘?偏偏就喜歡上了這個所謂二十一世的,男人女人都混跡一起生活的,沒有禮義廉恥的時代生活的劉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