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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蔚薄辰,蔚藍還是帶著幾分心虛的,他忍著痛爬了起來,“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是我也是被人陷害的。”只是蔚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露西卡一拳重新揍翻在地上。
露西卡吹了吹手指頭說道,“上次是因為需要幫忙所以沒有動你,今天我可是實在忍不住了。”
蔚藍忽然欲哭無淚,“……”這一輪下來,他可是被揍了三次。
很快,壽宴正式開始,在場的人就坐,一開場,齊玉露坐在鋼琴上彈唱著生日歌,齊老太太就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她換了身大紅色的新式旗袍,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采。
不知道是哪家策劃的,這場壽宴辦的奢華而不失溫馨,就連討厭齊玉露的舒淑都有點感動于齊家的和睦,只是她總覺得似乎有人在盯著自己,當她回頭查看的時候,就看到對面桌上有一個穿著道士袍的中年男子,他見到舒淑回頭瞧他,很快就轉過了頭。
舒淑雖然心里奇怪,但是因為看出對方不是修仙者,所以也沒有太在意。
時間過得很快,等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舒淑和蔚薄辰起身想要走,結果謝嫣攔住說,齊家的人想要當面和舒淑談談。
舒淑不知道要還有什么好談的,但是她也正找機會問問齊玉露,為什么要把弄的身敗名裂的,到底和她有什么仇?所以也沒有計較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陰謀而是跟了過去。
謝嫣帶著舒淑進位于別墅三層的房間,里面很寬闊,布置奢華,等著幾個人坐穩,謝嫣便忽然說胸口疼,非拉著蔚薄辰下去找藥,結果房間里就剩下舒淑和露西卡。
露西卡表情淡淡的,卻貼著舒淑的耳朵悄聲說道,“窗簾后有人,鬼鬼祟祟的不像是做好事。”
舒淑,“什么人啊?”
露西卡有點摸不著頭腦的說道,“好像是拿著一把姚木劍。”
舒淑忽然想起……,姚木辟邪,不會是說?舒淑還沒想完,就看到窗簾忽然被掀開,一個男子拿著木劍沖了出來,對著舒淑喊道,“妖孽,還不快點受死。”
舒淑,“……”
露西卡皺著眉頭,“你想干什么?”
那人穿著道袍,赫然就是剛才壽宴上盯著舒淑的道士,此時他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你們這一對狐貍精,到人世間來采陽補陰,吸食人精,我今天要為民除害!”說完便是念念有詞,忽然沖著手中的*符咒噴了一口水,隨即那黃符著了火,他又揮動姚木劍,跳著奇怪的舞步。
舒淑囧了,露西卡也囧了。
“這是什么東西?”露西卡問著舒淑。
舒淑好一會兒才說,“除魔衛道的道士……”舒淑說道這里對著那道士很好奇的說道,“您是不是茅山派的?”
那道士對于舒淑的處驚不變很是生氣,指著舒淑罵道,“大膽,我的名諱也是你這狐貍精叫的?”
舒淑,“……”
結果那道士正氣凜然的說完,跳了不下半小時的劍舞,對面的舒淑和露西卡一點事都沒有。
這時候,終于有人忍不住了,在后面喊道,“玉和大師,他們怎么還沒反應?”
舒淑一聽這聲音,氣的咬牙,不是齊玉露還是誰?
原來謝嫣和齊家合謀,準備在這個時候把舒淑和露西卡這一對所謂的妖孽給收了。
玉和真人折騰半天也不見效,終于額頭上汗淋淋的,拿出一個罐子,“他們妖法高強,看來我要使出獨門絕技了。”
說完便是念念有詞念了半天咒語,迅速的打開了罐子的蓋子,朝著舒淑和露西卡灑過來,他的準頭還是很高的,可惜……,露西卡的動作更快,他抱著舒淑用了御風術,輕巧的往旁邊一閃,那罐子里的東西直接灑在了名貴的地毯上,猩紅的顏色,惡臭的氣味,竟然是狗血。
露西卡奇怪的問道,“這是什么?”
舒淑捂著鼻子,忍著惡心帶著又囧又無奈說道,“狗血,我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灑了狗血。”
露西卡,“……”
那道士見狗血被避開,忍不住說道,“妖法竟然這樣的高強,齊施主,這需要加錢。”
齊玉露這時候也不藏著了,直接推著輪椅走了出來,她恨恨的說道,“加,你要多少就多少,只要把舒淑這個賤/人給收了。”
正在這時候,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媽,我沒想到你又騙我,讓開,我要進去找舒淑。”
隨即又傳來謝嫣苦口婆心的勸慰,“兒子,那舒淑是狐貍精,上次大師就看出來了,你不能在被她迷惑住了。”
只是顯然謝嫣沒能勸動蔚薄辰,很快門就從外面被打開,蔚薄辰的身影就出現在房間內,當他看到倒是正嘴里念念有詞,那把破姚木劍忽然就發光,朝著舒淑沖去,便是二話不說,幻化出火球出來,接連朝著那木劍而去,只聽噗噗的聲音,很快,木劍就化為了灰燼,灑在地毯上。
玉和道士大驚,“你……,你會妖法?難道你也是狐貍精?”
蔚薄辰好笑,忍不住說道,“看來就是一個會點道法到處招搖撞騙的騙子,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修仙者!”
玉和道長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幾眼蔚薄辰,這個蔚薄辰和舒淑還有露西卡身上的氣息卓然不同,舒淑身上陰氣很重,露西卡也是有股奇怪的氣息……,但是蔚薄辰卻不是,身上充滿了陽氣,而且相當的充沛旺盛,他想起剛才的彈火功,心中咯噔下的,難道真的遇到了修仙者了?
蔚薄辰見道士發傻,而他身后的齊玉露一副咬牙切齒的摸樣,忍不住罵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了?找人誣陷舒淑不說,更是設計陷害舒淑的媽媽,我們沒找你算賬,你倒是自己死纏爛打的,弄個糊弄人的破道士過來就準備殺人滅口是嗎?你當其他人都是傻子是不是?還真以為我們家舒淑很好欺負?”
齊玉露氣的差點暈過去,“別光說我,你媽媽還不是參合一腳。”
看到蔚薄辰使用法術的過程的謝嫣已經有點呆住了,聽了齊玉露的話,忽然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趕忙解釋道,“兒子,是齊玉露,她說你被妖精迷住了,當時你身子很不好,我找大師算過……,確實是有,所以我就懷疑舒淑是……,但是我沒有想害他們,只是說嚇唬嚇唬舒淑。”
蔚薄辰手臂一揚,轉瞬之間,齊玉露的就被困在火圈里。
齊玉露看到那些一人過高的火焰擋住了她的視線,那炙熱的窒息感撲鼻而來,嚇的要死,忍不住對著那道士喊道,“你這破道士,我們家花了那么多錢來找你,你竟然什么都干不了,快把這火從我身邊弄掉,啊!我要被燒死了。”
玉和道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這下他已經確定了,這個蔚薄辰還有舒淑和那個露西卡顯然都是修仙者,和他這個學了點旁門左道術法的人相比,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要不逃吧?
蔚薄辰把那火圈慢慢的變小,齊玉露覺得周身越來越熱了,忍不住哭喊道,“蔚薄辰,你到底要干什么?”
蔚薄辰冷然的說道,“我就想知道,你為什么那針對舒淑,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你這么懷恨在心,弄的她家破人亡。”
“我 ……”齊玉露被火烤的,臉上被煙熏的半黑,特別狼狽,哪里還看得出曾經漂亮的容貌,她口干舌燥,感覺自己簡直就命懸一線,這時候真是什么話都肯說出來,“是我奶奶,她說舒淑運道好,她在我身邊就是搶我的運道,所以我就想辦法陷害了她,至于她媽媽,我不是故意殺人的,誰知道她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