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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蔚藍揉捏的力道很大,其實他是有技巧的,果然不過一會兒,舒淑的呼吸又開始急促了起來,她知道現在應該推開蔚藍并且義正言辭的拒絕他,但是身體那股渴望不斷的在對她說,既然都做了兩次了,還差這一次嗎?吸取更多的真氣,更多的kuai感,她就可以強大起來!
看著在懷里軟成一團的舒爽,蔚藍的不自覺的興奮了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似乎舒淑的這種主動回應讓他有了除了感官之外,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
蔚藍抱著舒淑,讓她騎到了自己的身上,兩個人敏感部位隔著面料,緊緊的貼在一起,舒淑在感覺到比剛才還要堅硬的bo起,想到那碩大在體內時候的酥麻感,舒淑不自覺的緊了緊雙腿,卻剛好夾住了蔚藍的男性,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吟聲。
“噢,舒淑!”蔚藍不斷的用胯部頂著舒淑的花心處,兩只手也沒有閑著,隔著輕薄的黑紗握住了舒淑的兩團豐滿,直到那手里抓滿了舒淑的豐盈,他才覺得剛才空空蕩蕩的心得到了滿足,有了歸屬。
舒淑不斷的吟叫出生,像小貓一樣柔膩,又像海鷗一樣的啊啊聲,總之,讓蔚藍在下面大為的上火,他眼中閃過野獸一般的狂野渴望,幽暗的眸子對著舒淑的,“說,要不要?”
舒淑也好不到哪里去,花心處不斷的有水往外涌出,似乎馬上就要把兩個人貼合處打濕一樣,她感到體內異常的空虛,需要被什么東西填滿!這一會兒舒淑已經神志不清了,她忍不住喊道,“給我!給我!”
蔚藍忍不住誘哄道,“喊我的名字,我是誰?”他把自己的男性拿了出來頂著舒淑的花心處,嘴里卻是忍不住哄到。
舒淑眼神迷離,但還是知道身下的人是誰,“蔚藍!”
蔚藍心馳神醉,覺得舒淑喊自己的名字怎么這么動聽,忍不住握住舒淑的胯部,狠狠的向上一頂。
舒淑抓著床單手一緊,“啊!好深!”這一體位實在是入的深,似乎一下子就撞擊到了舒淑的最里面的嫩肉。
兩個人渾身忘我,根本沒有注意到門被人推開。
“一個口口聲聲說喜歡深愛某個男人的女人,此刻卻騎在某個男人堂哥身上,嘖嘖嘖。”謝冉身子筆挺的站在門口,沉聲的說道。
舒淑和蔚藍一驚,兩個人很快就拿過被單裹住了身子。
謝冉說完這話,對著身后的蔚薄辰說道,“看看那個丑陋的女人,這就是你拋棄家里,準備要用生命去愛護的女人。”
舒淑驚慌的抬頭,還穿著工服的蔚薄辰,臉色陰沉的看著他們兩個,特別當他的目光看到舒淑極盡媚態的半坐著,他大步的走了過去。
這時候舒淑也不知道說點什么解釋了,反正抓奸在床這種事實在是太尷尬了。
蔚藍卻是趕忙擋住了舒淑的面前,意外的說道,“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的錯,有人要陷害我們,放了藥。”說完那目光就投向了不遠處的謝冉望去,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滾開!”蔚薄辰對著蔚藍說道。
蔚藍卻堅決的站著維護舒淑,而這一舉動更加的加深了蔚薄辰的怒意,他握著拳頭,狠狠的就朝著蔚藍打了過去。
很快,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似乎在發泄彼此的不滿,蔚薄辰是嫉恨交加,而蔚藍卻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打的這么起勁兒,多少年了?他都沒有這么沖動過過了?理智的他本應該想到,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他應該做的是事情是及時的善后而不是這樣的沖動,但是他就是這么干了。
謝冉畢竟是一名軍官,受過專業訓練,很快就把扭打的兩個人扯開,而一旁的舒淑正是慌不擇亂的穿著衣服,要說狼狽,唯獨舒淑了。
蔚薄辰擦了下唇角的血,瞪了眼蔚藍,就走到了舒淑的跟前。
舒淑有點無地自容,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干過壞事,就連多收了別人五毛錢都要還回去,可就是這么點背,第一次干了個壞事就被逮到了,這說明什么?說明舒淑這輩子都指望再做一回壞事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舒淑,舒淑體質的原因,看見可吸食的男人,就好像吸毒者看到毒品一樣的,根本就掙扎不開,當然這也跟舒淑現在功力尚淺有關。
蔚薄辰沉默了一會兒,馬上就彎腰給舒淑拉上了腋窩下的拉鏈,這件黑色的裙子顯然不是舒淑的,因為不是很合身,但好在能穿上,舒淑雖然瘦了很多,但是比起正常人還是屬于微胖。
等給舒淑穿好了衣服,蔚薄辰身手拉著她的,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然后……,然后就真的走了。
看著蔚薄辰雖然怒意洶涌但是沉穩的步子,抱著舒淑就像是自己的珍寶一樣離開,謝冉忽然在懷疑自己做的初衷到底是不是對的?雖然成長的代價是痛苦,但是這種痛苦未免太殘忍了,不知不覺中,那個一臉傲氣的蔚薄辰也已經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嗎?
一旁的蔚藍看著狼藉的床鋪,失神了那么一會兒,才說道,“謝冉,這都是你干的吧?”
謝冉回過頭,聳了聳肩,“我看你得打消當齊家女婿的念頭了,我那里可是好多今晚精彩的照片。”
“這就是你的目的?”
謝冉笑,“你以為呢?以為不過換個房間就沒有監視了?其實我就早猜到了。”
蔚藍覺得他有點奇怪,這一會兒想的應該怎么收拾這個殘局,他應該感到憤怒才對,他經營了多少年的祈愿就在謝冉的陰謀下破壞掉,成為蔚氏的領航人,不是他的夢想嗎?但他發現不是,這一刻,他只想到舒淑走的時候失魂落魄的樣子,蔚薄辰會不會打她?
作者有話要說:答應了親們,下午應該還有一更,寫不出來可能是晚上,那就不用等了,明天早上起來看。
蔚薄辰這孩子反應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成熟。
至于舒淑,原諒她的體能需求吧。
☆、31遠飛
蔚薄辰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卻緊緊的拽著舒淑的手,舒淑從來沒有這么難過過,她不知道跟蔚薄辰說點什么,說我錯了?說我不應該跟你堂哥睡在一起?這些語言都相當的蒼白無力,做了就是做了,何況當時她其實還能拒絕,就算第一次是因為藥物,第二次呢?
當然,后來舒淑發現天羅心經的影響力之后,釋然了這一次的犯錯,不過現在的舒淑肯定還是不知道的。
兩個人從出來就一直在走路,好容易上了公交車,蔚薄辰依然牽著舒淑的手,舒淑覺得手心都是汗了,可是她卻不敢拿開,任由蔚薄辰牽著。
等后來,舒淑已經是一個修仙界的老祖,號稱奪命仙女,被傳言專門吸食男人的元陰,看到她的男人無不腿腳發軟,生怕被抓去吸掉性命,舒淑哼了哼,忍不住想到,這些人當她是饑渴的女人?是個男人就要?當初跟蔚藍還不是因為她功力低微,現在……,嘖嘖,她的口味可是挑剔的很,不是仙味可不要。
這當然是后話,目前的舒淑還是很難過的,她把責任都歸結到自己身上。
夜色像濃得化不開的墨汁,徐徐的夜風吹在身上有種涼爽的舒適感,舒淑和蔚薄辰坐在河邊的草地上,沉默的可怕。
這一天晚上兩個誰都沒有說話,直到天亮,舒淑扛不住昏睡了過去,她記得蔚薄辰把她抱在懷里,那懷抱很溫暖很溫暖,以至于后來很多年她依然記得。
等舒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睡在自己的床上,陽光從透明的窗戶里投射進來,清澈而溫柔,但是她的床畔卻空空如也,簡易的衣架內,那些厚重的男裝,就跟來的時候突然一樣,消失的時候也是一樣突然。
舒淑有點茫然,還有點難過,但是似乎這一切都是在她意料之中,她站了起來,桌上放著一個紙。
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字。
舒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