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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淑氣的臉色鐵青,她覺得很憤怒,明明是齊玉露和趙陽偷了她的設計,結果最后卻變成了齊玉露的作品,現在這個女人還站在她面前裝無辜,她真想把對方那張偽善的臉撕下來,讓所有人看看她骯臟的嘴臉,可是她現在有能力和她對抗嗎?
想到為了能和她在一起,不顧辛苦,苦苦的在工地干活的蔚薄辰,舒淑又軟了下來,她是要報仇,是要挽回自己的聲譽,但是這種場合,這種時候,并不太合適,只會給蔚薄辰帶來更多的麻煩。
握住舒淑手臂的謝冉明顯的感覺到了舒淑的憤怒,她的身子正不自覺的抖動著,見到舒淑之前,對于她的經歷,他并沒有想過什么,但是見過她本人之后,謝冉已經知道她其實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就這樣一個如包子一般的人會抄襲別人的作品?笑話吧。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當時抄襲的事情,沒有最終敲定吧?因為齊小姐似乎也沒有拿出很有力的證據。”就在這個時候,謝冉意外的為舒淑說了話。
張珍此時的眼中已經充滿了嫉妒,“謝冉,你怎么能為這樣一個女人辯護?她那樣活在底層的人,又有什么錢去學設計?很明顯設計不出那么好的作品,玉露可是跟著一代大師王韋學過設計的,難道你的意思是玉露抄襲了那個女人的?簡直可笑!”
齊玉露露出傷心的神色,對著謝冉說道,“謝先生,我沒有想到,你會為這樣一個人說話,雖然我理解她想要往上爬,不折手段想要賺錢的念頭,畢竟窮人的日子不太好過,他們不像我們這樣,一出生就擁有一切?可是……,你在暗指她沒有抄襲就有點過分了。”
謝冉笑,云淡風輕,“我沒記錯的話,當時齊小姐雖然拿出來原始稿件,但是并沒有說出創意的靈感,也沒有很清楚的解說出這設計的靈魂,倒是舒小姐,卻把這設計的原委靈感說的頭頭是道,所以當時舉辦方并沒有做出明確的處理,只是取消了參賽資格而已。”謝冉又怎么會沒查過舒淑的經歷呢,他可是從來不做無用功,他和蔚藍其實都是一類人,只做有把握的事情。
齊玉露的臉變得相當的難看,就連一旁張珍也是,兩個人憤怒的無以復加,似乎沒辦法理解,眼前的男人明明和她們都是同一國的,怎么可以為這個草根階層的舒淑說話?不過齊玉露不傻,她很快就轉過心思,假裝無奈的說道,“謝先生,也許你說的對……,外人根本無法理解這其中復雜的原委,不過,我覺得一個女孩子為了生活艱辛抄襲就算了,竟然為了賺錢虛榮心去夜總會那種地方當……”
張珍馬上反映了過來,捂著嘴驚訝的說道,“玉露,難道她是個三陪女?”隨即見齊玉露不說話,便是怒道,“竟然讓這樣一個下賤的女人進酒會里來?”
齊玉露涼涼的說道,“是啊,我也無法理解。”
就在這個時候,蔚藍忽然抓住了齊玉露的手,他貼近她的耳朵悄聲說道,“齊小姐,如果不介意,你和趙陽先生的事情被曝光,現在還是少自作聰明一些。”
齊玉露驚到,“你說什么?”
蔚藍依然面帶微笑,只是語氣卻有點冷,他依然只用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對齊玉露耳語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原來這么愚蠢,你沒看到今天有謝冉給舒淑撐腰?是不是一定要弄得大家都下來臺?”
齊玉露怒意難消的握著拳頭,卻是被蔚藍的嚇住,她沒有想過蔚藍這個人竟然會查到她和趙陽的事情,當時她太大意了,只顧著和心中人訂婚的快樂,不分場合的說了那些話,結果被蔚藍聽去,她銀牙暗咬,想來想去,只好忍住叫人直接把舒淑趕出去話。
張珍見齊玉露竟然不說話,有些詫異,“玉露,你就這么忍著?”
謝冉對著張珍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張小姐,舒小姐是我帶來的朋友,麻煩你給謝某一個面子。”
張珍被謝冉難得的笑容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的憤怒,局促不安的說道,“我……,其實也沒有想惹你朋友不高興。”
“那就好,我和舒小姐還有事,各位慢聊。”謝冉說完就帶著舒淑朝著樓上的而去,舒淑像是機器一樣,一點點的被她帶動,眼睛里滿是恨意。
謝冉忽然有點不忍,“小不忍則亂大謀,想要報復回去,你要先學會在沒有絆倒對方能力之前的隱忍。”
舒淑緊繃的身體漸漸的放松了下來。
謝冉見了便是輕輕拍了拍舒淑的手背,這一次卻是帶著關懷。
通往房間的走廊并不長,舒淑卻是渾渾噩噩的,她滿腦子都是剛才齊玉露偽善的摸樣和張珍耀武揚威的神情,她們兩個憑什么這么說她?沒有錢有什么錯?她以前覺得和媽媽相依為命并不難過,她也沒有因為貧窮而自卑過,可是在那兩個人的眼里,窮就是一種錯誤!
舒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么希望自己充滿了力量,就像是謝冉說的一樣,她沒有抗衡齊玉露的力量,甚至她拖累著蔚薄辰,那是一個真心愛她,把她當做寶一樣的男人。
好好練習天羅心經!等她筑基成功,學會了法術,她要讓齊玉露和趙陽跪在她的面前求饒,讓齊玉露知道,誣陷她的代價是什么,雖然修仙者不能對凡人動手,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可以用很多其他的方法!
或者當她筑基成功,擁有二百歲的生命,青春常駐,看著齊玉露滿臉皺紋,老態龍鐘的時候,也許對她是最大的報復吧。
這一刻從來都是隨遇而安的舒淑,第一次把練功當做了首要的任務,并且充滿了動力。
“等等。”剛走到門口的舒淑突然對謝冉說道,然后咚咚就跑下樓去,當她看到在沙發一角坐著的齊玉露和張珍,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齊玉露看著舒淑來勢洶洶忍不住說道,“你來干什么?”
舒淑走上前,狠狠的等著齊玉露說道,“齊玉露,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說完便是一聲不吭的又走了回去。
齊玉露快要氣瘋了,正在她準備想要追過去的時候,忽然她手上的酒杯爆裂開來,紅酒一下子就噴到了她的臉上,還有衣服上,弄得她相當狼狽。
“蔚藍!你還是我的未婚夫呢!就這么看著?”齊玉露氣急敗壞的喊道,這一刻,她早就忘記了她的淑女風范,只有任性的吶喊。
蔚藍瞇著眼睛,實在忍受夠了齊玉露這樣驕縱的小姐脾氣,他冷冷的說道,“要不要我提醒你,那一天的訂婚已經被你父親單方面的取消掉,你們不是等著蔚薄辰回來?在沒有確定好,你到底要嫁給誰之前,最好不要在人前說未婚夫三個字。”
齊玉露,“你……”
蔚藍看著舒淑離去的方向說道,“我是很想得到你們家的協助,但那是在互相平等的情況下,而不是被你呼來喝去的,齊玉露,我等你想明白在回來。”說完便是頭也不抬的走了,只留下氣急敗壞的齊玉露和呆掉的張珍。
蔚藍這一舉動其實是在向齊家施壓,讓他們明白,他并不是一直被動的等著他們的合作。
謝冉挽著舒淑的走著,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舒淑剛走那酒杯就裂開了……,難道這是巧合?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舒淑對于謝冉剛才對她的維護還是很感激的。
謝冉笑,“我以為舒淑你只一只溫軟的兔子,沒有想到其實是一直會抓人的貓。”
舒淑尷尬,卻映著頭皮說道,“小舅,你沒聽過,兔子急了還咬人嗎?”
這一次,謝冉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覺得舒淑這摸樣真是挺可愛的,忍不住摸了摸舒淑的發絲,“對,你可是咬人的兔子。”
舒淑,“……”
兩個人進了房間,謝冉讓舒淑坐著,自己去倒了咖啡過來,“我姐馬上就到了,你先喝點東西等一會兒。”
舒淑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有點的擔憂,“還要多久?”
謝冉看舒淑拿著咖啡,卻是不喝,便是走了過去,他站在舒淑的身后,握住舒淑的手……,溫柔的說道,“這咖啡是藍山咖啡,味道很好,你嘗一嘗。”
舒淑覺得心臟咚咚的跳了起來,謝冉挨的太近了,近的舒淑可以聞到謝冉的身上的香水兒,最重要的那一股黃色的真氣充沛豐盈,讓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