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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為什么她剛剛升級的員工晚餐從二葷一素,變成了一葷一素呢?
這一天晚上,舒淑照例站街,一旁的露西卡點了煙,瞇著眼睛瞧了舒淑一眼,忽然說道,“我怎么覺得你瘦了?”
舒淑有點驚喜,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腰身,似乎貼在身上的衣服不是那么緊了,“好像是啊?!?
露西卡風情萬種的突出了煙圈,“我還發現,你最近吃飯沒那么拼命了,以前就跟餓死鬼頭投胎一樣的,我估摸著是你吃的少了,所以瘦了點。”
舒淑想了想,還真是這樣……,以前她每天都覺得好餓,餓的經常等不到飯點,先吃些面包,最近卻沒有那種饑腸轆轆的感覺,不僅沒有饑腸轆轆的感覺,她覺得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的,走路健步如飛,身子輕盈的不得了,而且她的近視眼不治而愈了。
“說不定,再過些日子,我就會變瘦了。”舒淑很期待的說道。
露西卡瞇了眼,潑冷水一般的說道,“扯吧,就算你最近吃的少,每頓也得吃三碗飯,那還是大碗的……,我看難。”
舒淑,“……”舒淑覺得露西卡有時候真夠毒舌的,她剛剛興奮起來的心情又變的沮喪起來,其實舒淑小時候并不胖,只是從來初潮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就總是餓,然后想吃飯,她曾經以為自己有胃病,還特意去醫院看過,結果人家說除了胖點,身體倍兒棒。
正在舒淑和露西卡聊天這會兒,忽然看到一個女人瘋了一樣的從門口跑了出來,邊跑還邊喊,“殺人了!救命!”
露西卡定睛一看,“這不是西西嗎?”隨即冷笑一聲,“估摸是老板娘回來了?!?
果然西西的后面有個一肥碩的女人,她手里拿著西瓜刀追了出來,一邊追一邊罵道,“你這個臭破鞋,你他媽膽子也太肥了,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老娘的男人是那么好睡的,今天不看砍死你,老娘就不姓張!”
西西光著腳,盤起來的頭都披散了下來,看起來嚇得不輕,“張姐,你聽我說啊,我沒有跟老板睡覺,真的!他褲鏈連壞了,我就是給他修一修。”
露西卡,“……”
舒淑,“……”
“你他媽把老娘當傻瓜是嗎?修拉鏈需要用到嘴?”老板娘見細細就在一米之外,毫不猶豫的砍了過去。
“啊!”細細嚇得魂飛魄散,覺得那刀尖就離自己脖子一個指甲蓋的距離,她顧不得腳上疼又跑了起來,“我得先看看壞道什么程度了啊,我發誓,我真的是在幫老板修拉鏈,不是給他吹簫!”
露西卡噗的一聲把嘴里的煙吐了出去,“這西西腦子真不靈光,這不是越描越黑嗎!”
舒淑,“……”
正在這會兒,西西朝著舒淑她們跑了過來,一下子抓住比較敦實的舒淑,很有安全感的藏到了她的身后,“舒淑,救救我,老板娘她瘋了!”
其實這種店里一般都養著很多的保安,說白了就是打手,要是平常早就出來制止了,但是這會兒拿著菜刀的是老板娘,再加上老板又不發話,他們哪里敢管這種事,這可是老板的家務事。
“靠,你躲在別人后面,你就以為老娘不敢砍你?”老板娘幾步追到了舒淑前面,那西瓜刀毫不猶豫的砍了過去。
舒淑傻了眼了,這老板娘也太兇殘了吧?
西西眼看那刀跨過舒淑就朝著自己而來,想也不想的把舒淑推了過去。
這樣一來,刀口就歪了方向舒淑,老板娘的也沒有想到西西會有這么大的勁兒能推動厚實的舒淑,她因為慣力根本就收不回動作。
露西卡在一旁嚇的瞪大了眼睛,他的手不自覺的握緊,烏黑的眼眸忽然現出幾分的詭異藍。
正在這關鍵時刻,舒淑涌出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一下子就把圍著她的三個人彈了出去。
好一會兒,老板娘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哎,你這胖子,難道會氣功?”
舒淑傻眼了,她就覺得剛才從身體里涌出一股氣流,這股氣流其實她也很熟悉,就好像那天和蔚薄辰在一起睡過去,睡夢中被那種溫柔的氣流包圍,很舒服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一天一個西瓜,擔心這體重快趕上舒淑妹紙了,
☆、天羅心經
這一天晚上因為受到《驚嚇》的原因,舒淑被老板娘好心的提前放假回家,這還是二年來她第一次能在十點之前呆在家里。
舒淑洗了個澡,穿著粉色kitty貓的睡衣,一邊看武林外傳一邊笑著吃爆米花,不遠處幾步遠的廚房里,露西卡把鍋碗弄的叮叮當當響,他正在弄宵夜。
不過一會兒,露西卡就走了出來,手上端著一盤熱菜,“開飯了?!?
舒淑歡呼一聲,起身過去接菜,“是牛柳尖椒,我最喜歡吃的菜了?!?
看著舒淑亮晶晶的眼睛,露西卡忍不住笑著說道,“鍋里還有很多,今天管夠?!?
舒淑忍不住上前抱了抱露西卡,“露西卡你人真好,我真是愛死你了。”
露西卡眸光閃了閃,用自己能聽得見的小聲音說道,“……,希望你以后也會喜歡我?!?
兩個人就著一盤菜喝啤酒,舒淑的酒量不好,不過二杯就有點迷糊了,她天南海北的胡吹,露西卡卻安靜的聽著,等舒淑喝掉了一瓶啤酒之后就徹底的喝多了,她抓著露西卡的胳膊眼淚汪汪的哭著,“媽媽,你怎么走了?媽媽……,我聽話還不行嗎,媽媽,你不要死?!?
露西卡忍了一會兒,糾結的拽了拽頭發,皺著眉頭說道,“哭什么哭!”
舒淑把自己的鼻涕使勁兒的擦到了路西卡的衣服上,大著舌頭說道,“露西卡,你兇的時候好像我媽媽?!?
露西卡,“……”
這一天晚上舒淑睡的很香,睡夢中她似乎回到了幼年的時候,那時候她還和媽媽住在鄉下,姥姥每天都會一大早去割豬草,等回來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給舒淑帶幾個野鴨蛋,舒淑舍不得吃。那會兒子剛學了孵蛋的原理,就把鴨蛋放在被褥里,每天都會坐在上面學著小母雞孵窩。
姥姥看了之后無奈搖頭,把鴨蛋一個個拿了出來,最后做成咸鴨蛋給舒淑吃,“舒淑,我們家的女子都是陰氣太重,即使你把溫度調整好了,也孵不出小鴨子來?!?
舒淑那時候很懵懂無知,只知道幾個小同學已經用手電筒孵出了小鴨子,忍不住問道,“姥姥,什么是陰氣?。俊?
姥姥嘆了一口氣,“你長大就知道了,姥姥教你的功法你還記得嗎?一定要記住每天練習?!?
舒淑聽了便是乖巧的點頭,隨即又像是疑惑一樣說道,“姥姥,我覺得自從練了那個奶奶說的功法,身體里就好像有氣流在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