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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委屈的叫,“我很厲害的,為了防止她跑掉,我還叫了110.”說道這里甜甜露出一副,我很聰明吧的神情。
蔚薄辰聽了,怒道,“你白癡啊,你他媽哪只眼睛看到舒淑是小偷?”
“她不是小偷怎么會從你家里出來?”
“這是你需要管的事情嗎?”蔚薄辰相當不客氣的說道。
甜甜露出震驚的表情,“你們,你……,別告訴我,這個胖女人昨天睡在你家里?!?
110很快就來了……,但是請神容易送神,蔚藍無奈,帶著甜甜去了局里去登記解釋,獨留下舒淑和蔚薄辰。
兩個人沉默了那么一會兒,蔚薄辰意無意的朝著舒淑看去,忽見她一大一小的胸部,皺了皺眉頭,“你都沒穿內衣嗎?”
舒淑愣了下,“是沒穿……,被你扯壞了?!?
蔚薄辰,“……”
舒淑有種錯覺,怎么感覺蔚薄辰的臉有點紅了?隨即又打消了念頭,不可能,這樣一個有錢的富二代,而且還是公司年輕有為的執行董事,這種高度的人不應該都是成熟穩重嗎?反正不應該是會臉紅的人。
“拿著,換上走吧?!笔媸绐q豫這會兒,忽然間蔚薄辰手上的袋子丟了過來。
舒淑,“……”
房間的換衣室內,不得不說蔚薄辰的眼光很準,那個胸衣的尺寸剛剛好,托著她的胸圓潤漂亮,就連買的白色裙子也剛剛好,顯瘦不說,把舒淑的優點都顯示出來,大胸,翹臀,當然如果肚子再小點就更好看了。
當舒淑走出來的時候似乎看到蔚薄辰的目光閃了閃,她只當自己看錯眼了,自己這摸樣,她知道,就算是好看點了,比起店里那些其他女人也不過是丑小鴨而已。
舒淑躊躇了下,覺得還是得道聲謝謝,老實說蔚薄辰除了剛開始嘴里說話不好聽之外也沒有在床上折磨她之類的,還是個不錯的客人,“謝謝你,我走了。”
蔚薄辰微不可聞的哼了聲,只是當舒淑剛要開門出去的時候,卻聽見蔚薄辰說,“等等。”
舒淑身子僵住,回過頭來,“還有什么事?”
蔚薄辰幾步走了過來,站到了舒淑的身后,他的手摸上了舒淑的后背,“拉鏈沒有拉好?!?
舒淑感覺到蔚薄辰的手貼在她的肌膚上,這種感覺相當的舒服,她身體里有一股說不出的渴望,想到昨夜的瘋狂,還有那種銷魂的感覺,舒淑覺得自己呼吸都不順暢起來,她難道真的變成色女了?
蔚薄辰看著舒淑的胸部強烈起伏,顫悠悠的露出波瀾壯闊的幅度的時候,就覺得口干舌燥,心里癢癢的不行……,當他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吻住了舒淑。
作者有話要說: 這真的是一個嚴肅的都市修真故事,只不過方式是雙修而已??瓤?,真的是……小碧一直想寫的故事是劇情,肉兼具的文。
☆、戀戀不舍
什么叫干柴烈火,什么叫渾然忘我,舒淑以前從來不知道,這檔子事情可以讓人瘋狂到這個地步,她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吶喊著讓她去撫摸這個人,想要去纏他,粘他,繞著他,另一邊的蔚薄辰也是同樣的心思,一旦接觸舒淑就讓他灼熱的快要爆掉的身體降下溫度來,涼絲絲的,舒服的不可思議,就像夏天的時候抱著一塊冰塊,讓人欲罷不能,屋內喘息聲漸漸濃重起來。
正在兩個人忘我的時候,忽然響起一個意外的聲音,“你們在干什么?”
蔚藍帶著甜甜進了屋子,他本以為舒淑肯定走了,但是沒想到,客廳內的一幕倒是嚇他一跳,舒淑的被裙子已經被拉到了腰部,露出飽滿的胸部,而蔚薄辰正裸著上身吻著舒淑的脖子,兩個人纏繞在一起,緊的不能在緊,似乎恨不得把對方鑲嵌進去。
“你這個賤女人,干嘛要勾引薄辰哥哥?”甜甜簡直就要氣瘋了,這個女人……,這么胖,這么丑,還是個不要臉的□,憑什么能得到蔚薄辰的喜歡,她臉蛋身材都不差,但是卻輸給了這樣一個女人,這樣一想,就覺得肺都要氣炸了,她上前毫不猶豫的就要去抓舒淑。
說也奇怪,甜甜自認為自己底子不差,怎么說也學過跆拳道比起這個胖女人肯定身姿靈活,沒有想到舒淑像是泥鰍一樣,一下子就躲開了,等甜甜想再上手的時候卻被蔚薄辰給攔住了。
蔚薄辰擋在舒淑的前面,忍不住罵道,“你他媽是神經病啊,我跟哪個女人在一起關你什么事?你至于這么下手狠毒?”
甜甜愣住了,說實話她們許家和蔚是家是世家通好,蔚薄辰雖然以前也對她不耐煩,但是不至于當著別人的面這么開罵,她心里一陣心酸,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來,“你……,為了這么一個丑女人,你罵我?”
舒淑看著這一團亂麻真不是個事,她可是個……,職業的,趕忙站了起來拉上裙子,又拿了錢包,尷尬的笑了笑,“都是誤會,誤會……我先走了?!?
蔚薄辰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舒淑,那意思在說,你看我在給你撐腰,你就這么走了?舒淑眼神閃爍,那意思這里沒我的事了,兩個人眼神交換不過轉瞬,蔚薄辰把頭轉過去,有點賭氣意味的說道,“想走,趕緊滾蛋。”
舒淑笑笑,沒有把蔚薄辰的話當回事,她準備加入這行的時候就想好了,這并不是個受人尊敬的職業,相反,這是一個人人喊打的職業,所以對這樣的辱罵她也早就做好了心里準備,“那……再見?!?
可是沒等舒淑出門,又被人叫住了,這一次叫住她的不是蔚薄辰而是蔚藍,蔚藍走了過來,笑著說道,“你拉鏈沒拉好,我幫你吧。”
舒淑心想,怎么又是拉鏈……,其實這也不能怪舒淑,這件新裙子是后背拉鏈式,而不是在腋下,所以很難自己拉上去。
其實幫著舒淑拉拉鏈的時候蔚藍沒有想太多,他對這姑娘印象不錯,雖然做了一個小姐,但是不獻媚,不耍詐,身上沒有小姐的那股風塵氣反而散發著淳樸的孩子氣,當然這也跟他查過舒淑的資料有關,想到舒淑的經歷,就覺得無限同情。
可是蔚藍忘記了一個人,那就是蔚薄辰,他感覺到蔚薄辰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嗖嗖嗖的,讓他很不自在。
“好了。”蔚藍舒了一口氣,老實說他真快頂不住蔚薄辰的眼神了。
舒淑又道了謝,小跑一樣的走到了電梯口,直到走出了小區,她才拍了拍胸口,這總算是出來了,怎么跟感覺就像是做賊一樣的?當然她這職業也確實見不得光,但是也沒到這地步吧?
鈴鈴鈴,忽然鈴聲打斷了舒淑的思緒,她接起電話,那頭是傳來一個比較尖銳的女聲,“舒淑,都幾點了你還不來上班?”
糟糕,她怎么把這事給忘記了?舒淑除了晚上在夜總會上班之外,白天就在一家便利店打零工,說實話要不是這工作靠著,她早就餓死了。
舒淑走后,甜甜哭著瞄向蔚薄辰,她以為蔚薄辰起碼會安慰安慰她,但是令她失望的是蔚薄辰不耐煩的看了她一樣就進了房間,立時甜甜的哭聲更大了,蔚藍覺得他的頭都大了,哄了好半天這才把這位瘟神送走。
等蔚藍回到屋內,就看到蔚薄辰正在地板上打坐,他的嘴里默念著一些口訣,手上的動作像是某種功法一樣,一會兒兩手并攏,一會兒伸開。
“你又練功了?”蔚藍皺著眉頭說道。
這種功法是蔚家祖傳的一種武功的內功心法,據說想當年蔚家老爺子可是靠著這心法在戰場了立了赫赫戰功,進了中央,到了蔚薄辰父親這一輩兒,除了蔚薄辰的小叔叔還在軍中之外,其他人幾乎都改為了從商,靠著改革那幾年的大風,狠賺了一筆,如今家族企業已經是擠入世界五百強的集團了。
每一個蔚家的男人都會練這個功法,可以強身健體,延延益壽,比如說蔚家老爺子,如今九十的高齡看著還跟六十一樣,健步如飛,聲音如洪鐘,那精神頭就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