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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聽話,我每個月會給你解藥,否則月圓之夜,你將承受撕心之痛?!?
我爺爺那輩,繼位大祭司的時候,已經(jīng)是嚴格禁止隨便亂用蠱毒了。
就因為一些心術(shù)不正的苗人,才敗壞了苗疆的名聲,害我們的苗家兒女被漢人視作洪荒猛獸。
“楚紅,你已經(jīng)違背族規(guī)了,還想一錯再錯嗎?”
話音剛落,楚紅又想扇我巴掌。
如果說前幾次是我忍著,現(xiàn)在爹爹就快來了,我也不需要忍了。
側(cè)頭躲過了她的巴掌。
身后的胡暉見狀,抬手揮動木棍,打在我的腿上。
我一時沒注意,吃痛地跪在地上,膝蓋骨仿佛碎裂一般,疼痛難忍。
胡暉冷笑一聲,走到我面前:“長本事了?敢這么對我的女人,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在我手里,以后有你好受的!”
“真是倒霉,這么隱秘的地方也會被發(fā)現(xiàn),又得找地方了?!?
“那邊兩個發(fā)燒的,不要了,還要給她們治病,就扔去喂蛇吧?!?
女孩聽到自己要被喂蛇,哭得停不下來,額頭都磕出血了。
可如果不是她們剛才一起的背叛我。
我也不會被抓住,所以我內(nèi)心一點沒有波瀾。
楚紅再次吹奏羌笛,可這次她的笛聲,慢慢地被簫聲給蓋住了。
簫聲悠揚而神秘,與楚紅手中的羌笛截然不同。
隨著簫聲的靠近,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蛇開始紛紛退卻,甚至有的蛇還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簫聲傳來的方向爬去。
胡暉一臉懵逼。
楚紅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不好,大祭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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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爹爹的簫聲,我才放松下來,可這是被胡暉打過的右腿,疼痛一下子涌了上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小時候,我經(jīng)常老愛往深山跑,好幾次爹爹和哥哥都是沒日沒夜的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