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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幸:hello?方總監?你在胡言亂語什么?
許幸:三十萬?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哦,連我男朋友隨手送我的項鏈都不止這個價,你以為自己是在打發誰?
許幸:真的是笑死個人了,自己靠什么到絲想做總監的你心里沒點逼數嗎,還口口聲聲教育我說我當金絲雀。
許幸:也對,畢竟我男朋友就是樂意養我,就是愿意給我住十幾萬一平的別墅,就是喜歡一言不合就送我禮物,還天天想著要娶我,確實被養得挺嬌貴的。不過天要下雨人要變心這些事也說不定,他以后養誰還真不好說,但反正不會養你就對了:)
許幸:你呢,我的方總監,剛剛順手百度了下,絲想老板的兒子都十三歲了呢,嘻嘻。
許幸:我給你指條明路好吧,反正你也學編劇出身的嘛,現在趕緊捯飭一本垃圾作品,然后哄著你的金主三十萬把你的垃圾回收一下,我的就不勞您費神了:)
許幸噼里啪啦完全不用多加組織語言地發了好幾條消息過去,心里那口惡氣總算是舒暢不少。
剛剛她擼袖子回擊之前,找路漫漫問了下情況。
路漫漫也是個八卦的,竹筒倒豆子般就把方蘿傍上絲想老板然后空降絲想的事情繪聲繪色說了一遍。
知道許幸和方蘿有恩怨,路漫漫雖然可惜合作不能達成,但也很支持許幸去懟方蘿,她還讓許幸不用顧及自己,因為方蘿在絲想對她造不成任何威脅。
康沉端著咖啡走到許幸身邊時,許幸正在拉黑方蘿。
其實她不懂曾經要好的兩個人為什么會走到現在這種境地。
雖然在碧玉那最后一次見面她還朝方蘿放過狠話,但她心里還是想著只要方蘿不再上門找事,兩人就此江湖不見,也算是給曾經的友誼劃上一個并不完美的句號。
可方蘿今天蹬鼻子上臉的行為,就算是觀音菩薩都他娘的忍受不了了。
就方蘿現在這種作死樣兒,不用她怎么著,遲早也會自己把自己給玩死。
許幸悶悶地扔下手機,起身站到康沉面前,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他的咖啡。很快她就皺起眉,“太苦啦!你難道沒有味覺嗎?!”
她很郁悶地抬頭看了眼康沉,見康沉淡然自若地將杯子轉了個邊,就著她剛剛喝過的杯沿喝了一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許幸揪了揪他的毛衣下擺,更加郁悶了。
好半天,她才嘟囔著說剛剛方蘿的事情。
說完她還發散思維感慨,“……我真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去給那種男人做情人,你說是不是我以前就太不了解她了,現在想想,她讀研究生那個時候就能認識程宇剛,我當時竟然沒有覺得不對勁……”
“方蘿研究生時期的表現并不出色,整個人也很溫吞木訥,和外界很少,能認識程宇剛,給他遞本子,確實很不合理。”康沉垂眸看她,“況且她并不是遞本子這么簡單,而是和程宇剛勾結,騙你去酒店。”
許幸頓了頓,抬眼看康沉,腦子忽地轟了一下。
她原本只想到方蘿讀研時那樣子竟然能認識到程宇剛,很不對勁。卻忘記了程宇剛那種色中人精,肯定不會被方蘿一個小丫頭片子拿來當報復室友的工具,當時事情的發生,一定是程宇剛提前就和方蘿達成某種共識。
程宇剛大大小小也算個導演,和方蘿一個要什么沒什么的研究生,那可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啊。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確定地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可能不止是方蘿一個人做的……還有其他的人在中間牽橋搭線?那會是什么人?”
她問完這句,康沉只深深地看向她,而她腦海中卻已經清晰浮現出了一個人名——
許悅然。
……
許悅然這段時間過得并不好,她深夜去酒店找康沉的事情被爆料出來,又迅速被康沉和許幸秀恩愛打臉,外界風向基本都是坐實她想勾引康沉。
這次不止曾保國毫不留情,就連一向還算維護她的曾洹宇都覺得臉上無光,發了好一通怒火。
她哄了很久,又是裝可憐又是表露心意,曾洹宇態度始終冷淡。
甚至前幾天她還抓到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在外面浪,身邊的小妹妹嫩得都能掐出水來了,胸大腰細使勁兒往他身上貼,他也樂得享受,親嘴摸腿兩不誤。
她實在沒忍住火氣上前質問,曾洹宇竟然直接叫她滾,家里的東西也全部給她扔出來了。
曾家這門婚事眼看就要泡湯,康沉那邊的官司進度也越來越快。
許悅然想搬去和沈莉一起住,沈莉卻不讓,直接讓她出去租房子。
她都不敢相信,她的親媽竟然會冷漠到這個地步。
一時,她很是焦頭爛額。
……
許幸想要找許悅然卻怎么也聯系不上,一時沖動拉黑了方蘿,也不想再去找方蘿問,再說了,她想知道什么,方蘿就一定不會告訴她什么,也沒必要去浪費這個時間。
好在因為《小鹿銜枝》的完結,她還有相當一段時間可以躺著賺錢,最近比較閑。
當察覺出當年陷害她的事情可能還隱藏其他真相的時候,她實在是想要確認當初許悅然是不是也在里面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
許悅然的大學和研究生都不是在雍城念的,許幸上大學時,就已經和許悅然老死不相往來,如果許悅然插手了這件事,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真的有那么恨她,希望看到她被人糟蹋嗎?
可這件事并不是萬無一失的,如果她當時真的被程宇剛強/暴,但并不愿意忍氣吞聲,拼了命也要魚死網破將程宇剛告上法庭。
程宇剛固然勢力大,但她也不是沒文化不懂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的傻子,程宇剛很有可能兜不住,將同伙設計她的許悅然也抖出來。
為了這樣一件并沒有關系到她切身利益的事鋌而走險,犯得著?
她印象里的許悅然,可不太喜歡打這種算盤。
許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還有早前從雍城寄來的兩個包裹……此時再想起來,也是毫無頭緒。
她猶豫了很久,終于下定決心,要回雍城看一看。
和康沉說起這事的時候,康沉沒有阻止,甚至沒有要求和她同行。
許幸還有點驚訝,半晌,她疑惑問道:“你該不會是想養別的女人了吧?剛好支開我,你就可以讓別的女人住進別墅?”
康沉不擅辯解無理取鬧,沉默片刻直接說:“我上樓收拾行李,一起走。”
“可別!”許幸忙阻止,“我就去兩天,都和李招娣說好了,你就安心在家寫東西行不行……我回來剛好陪你過圣誕節,真的就兩天,李招娣還要去日本呢。”
康沉安靜,揉了揉她的腦袋,好半天才開口,“好。你的記憶,我希望你可以自己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