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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城郊生態(tài)山莊里, 空氣清冷濕潤又新鮮純凈, 微風輕送來淺淡的草木果香, 陽光被樹縫間隙切割成細小光束, 塵埃在光束間浮動, 溫柔又朦朧。
這季節(jié), 竟還有不知名小鳥在枝頭嘰嘰喳喳, 抬眼望去,卻又捕捉不到蹤跡。
沿路往前走,就見白澤在前方小白樓的陽臺上朝他們搖手, “哎!康總!”
他調(diào)侃似地喊一聲,又吹了聲口哨。
許幸和李緣君都半瞇起眼,循聲望去。許幸小聲說:“看見沒, 那個就是白澤。”
李緣君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哦,他老喜歡在微博放自拍, 我知道他長什么樣。”
康沉和白澤也算是同一級別的推理大神了, 但李緣君對白澤似乎很不感冒。
許幸聽出來了, 忍不住問:“怎么感覺你見到白澤一點都不熱情啊, 他不是也很紅嗎?”
李緣君:“紅的人多了去了, 我怎么不去粉明星?”
趁康沉不注意, 她又和許幸咬耳朵,“我覺得白澤太騷包了,一個推理作家, 一點都不正經(jīng), 天天在微博放自拍撩妹……”
她話音未落,白澤就從樓上下來,“我可等了快一個鐘頭了啊,我的康總。”
他邊說,邊去拍康沉肩膀。可手還未搭到康沉肩上,康沉就側了側身。
撲了個空,白澤的手在空中停頓片刻,很快又抓了抓頭發(fā)。見許幸和李緣君,他又提起熱情,招呼道:“哎,嫂子!這位是……”
他看了看許幸,又看向李緣君。
許幸介紹,“我閨蜜,也是寫小說的,她作者名叫西卡。”
“噢噢西卡,我知道。”白澤作了然狀,“寫過《春風不度》對吧?久仰久仰。”
說著,他伸手,想和李緣君握一握。
李緣君皮笑肉不笑,并沒有想和他握手的意思,“寫《春風不度》的是西卞。”
白澤:“……”
怕白澤尷尬,許幸忙在一旁補充,“兩人筆名太像了,她老被人認錯,她寫過《風已穿堂過》,就季天澤和嚴暖演的那個電視劇。”
許幸覺得這劇太紅了,沒看過也至少聽過。可白澤一聽,看向李緣君,稍稍一頓,又點了點頭,眸光忽地變得意味深長——
難怪這姑娘一進門就對他抱有淡淡的敵意。
李緣君目不斜視,看都沒看他一眼。
其實很久以前李緣君也是真情實感粉過白澤的,還在微博三百六十度狂推白澤的書。
可在她瘋狂喜歡白澤的同時,由她處女作《風已穿堂過》改編而成的電視劇一夜之間爆紅。
這本來就是她年少輕狂時候?qū)懙默旣愄K言情,她自己也知道寫得不怎樣。
但她這邊西子捧心地喜歡白澤,白澤卻在微博上說特意買了本最近大火電視劇的原著小說,看得笑吐了,還表示不懂瑪麗蘇少女的腦回路,吐槽得毫不留情。
她心碎成渣渣,粉轉黑也就這么輕而易舉:)
簡單招呼過后,白澤又指著樓上說:“你們先上去放東西吧,左邊第一間和第二間還沒人挑。”
“其他人來了?”康沉問。
白澤輕哂,“早來了,釣魚去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白澤話剛說完,門口就傳來一陣響動。
“臥槽這魚也太活潑了吧!漫姐你提下。”
“滾。”
應聲而入的是一個扎馬尾穿黑色運動服戴黑框眼鏡的女生,她手里拿著收起的魚竿,剛剛那聲冷漠的“滾”就是從她口中說出。
李緣君拉了拉許幸袖子,小聲科普,“這個應該就是路漫漫,特別厲害,她寫古代奇幻小說的,你知不知道?而且她畫畫也很牛,自己的小說都是自己畫插畫。”
許幸雖然不認識,但不妨礙她覺得人家很厲害。
李緣君又說:“她有個漫畫是分享戀愛日常,在微博上還挺火的。”
“是嗎?”許幸只覺得她名字挺有意思,“那她男朋友是不是叫齊修遠。”
“……”李緣君白她,“呵呵,她男朋友叫齊修遠兮。”
許幸瞪大眼睛,一臉認真地發(fā)問:“真的?四個字欸,那為什么要加兮?男生叫這個好奇怪。”
“我口嗨一下而已,你是不是傻子。”李緣君用一種“怕不是遇到了智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許幸:“……”
***
他們來的這個生態(tài)山莊規(guī)模很大,騎馬釣魚燒烤泡溫泉打麻將等等活動應有盡有,算得上是高級版本的農(nóng)家樂。
他們中午就在小白樓后面燒烤,白澤帶了一些腌制過的食材過來,還有釣上來的魚,山莊里也有蔬菜可以現(xiàn)摘,食物很豐富。
大家邊燒烤邊聊天。
除了李緣君介紹過很厲害的路漫漫,和他們一起來郊游的還有兩個男生和一個女生,都是全職作者。
許幸在煮玉米粥,默默地聽他們商業(yè)互吹。
從商業(yè)互吹中,她大概猜出他們這幾個寫書的關系應該都還不錯,不是第一次出來聚了。
只不過白澤這次大概不是單純想找人郊游,好像還抱著游說這幾位大大將新書ip運營交給他新公司的目的。
這一會兒功夫,他似乎還把李緣君給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