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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式白襯衫在她身上掛著實在是大了太多,她骨架偏小,穿他的襯衫除了胸真是哪哪兒都撐不起,但莫名就是有種禁欲的誘惑。
他很熟悉解自己襯衫的方式,解得很快,褪其他的障礙物也很快。
……
其實回家時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這樣辦了。
忍到半夜,已經(jīng)是忍耐的極限。
許幸醒來后也沒有反抗什么,就任由他擺弄,身體如被浪潮拍打起起伏伏,她摟著康沉的脖頸,看他額角有汗水滴落。
月亮明晃晃地高懸,不知過了多久,又被濃云遮蔽變得暗淡。
許幸的眼神也從醒來時的迷茫慢慢恢復成一片清明,而后又慢慢沾染了水霧,變得濕潤又柔軟。
……
云收雨歇的時候剛好是凌晨五點。不是夏天,外面還是漆黑一片。
許幸半窩進康沉懷里,頭頂著他的下頜,困倦地小聲控訴,“康沉,你很壞。”
康沉半閉著眼,手還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來回摩挲。
安靜了會兒,許幸又想起先前的話題,她埋在康沉胸膛,甕聲甕氣地問:“還生氣嗎?”
“沒有。”康沉啞聲答。
許幸沒頭沒腦又蹦出一句,“但是我還挺生氣的。”
康沉沒問她為什么生氣,“那要我補償你嗎?”
說著,他的手又往下滑,滑到了一個令人遐想的地方。
他的補償意思很明顯,許幸身上一麻,縮緊了脖子,也抱緊了他的腰,“不要!你把手拿開!”
康沉也只是逗逗她,將她往懷里帶了帶,低聲命令道:“睡覺。”
***
一覺睡到中午,許幸沒做飯,康沉叫了酒店的外賣。
她起床刷牙的時候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有李緣君發(fā)來的微信。
九點。
李緣君:許小幸?
十點。
李緣君:還沒起床啊!
十一點。
李緣君:我的天,昨晚是有多操勞!!!
許幸差點兒把漱口水給咽下去了,漱完口就給李緣君回了一串省略號。
見她有動靜,李緣君很興奮。
李緣君:噢喲!才起床啊?!和wuli初一大大昨晚辛苦了啊!
許幸覺得自己就不該回這串省略號。
李緣君:初一大神一大早就發(fā)微博說今天有更新你知道嗎?
李緣君:他這個新文本來是一周更新兩節(jié),除了發(fā)更新,平時也不發(fā)微博,可今天不是初一,他竟然發(fā)微博了你知不知道???
李緣君:而且這周的兩節(jié)他已經(jīng)發(fā)過了,今天發(fā)就是加更你知不知道?!一看就心情不錯啊!
李緣君叨逼叨逼個沒完,許幸將手機放在一旁,默默洗臉。
等她洗完臉再看,李緣君的話真是越說越驚世駭俗。
李緣君:果然,沒有什么矛盾是上床解決不了的!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許幸:……
許幸:你理論知識這么豐富,怎么不去找萬山上床?需要我給他一個地址讓他來上你嗎:)
李緣君突然安靜如雞。
半分鐘后。
李緣君:你沒有真給吧?
許幸:我給他微博發(fā)私信了。
李緣君:我掐死你:)
許幸:哈哈哈哈哈傻子,騙你的。
她邊和李緣君發(fā)微信斗嘴邊走出浴室,推開衣柜,她找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內衣擱哪兒去了。
康沉有點強迫癥,衣服要按顏色長短放好,不僅管自己的,還要管她的。東西經(jīng)常被他整理得找不見。
許幸在自己的那半邊找了圈沒找著,又去找康沉那半邊,隨手抽開底下的象牙白抽屜,她就看到了一個粉色禮盒。
這么粉嫩,不是送她的……那就是小姑娘送他的。
本著送她的她早晚也要看到,小姑娘送他那她更要知道的原則,她很有危機感地打開了禮盒。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床上用品”。
在地上靜默地坐了會兒,她一只手指頭勾起那件薄薄的護士裝,心情有點復雜,她給李緣君發(fā)了一條消息。
許幸:我覺得你的初一大神,好像有些,不為人知的愛好。
發(fā)完這條,許幸就聽到屋外傳來康沉的腳步聲,她覺得如果被康沉知道自己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小秘密,會很傷他的自尊,而且自己有可能會很慘,所以她急急忙忙地想要把東西放回去。
不知道是因為特制還是因為質量不好,許幸還沒怎么,那個護士裝突然就被她撕裂了一道口子。
康沉剛好走到門口,許幸連忙松手,搖頭道:“不是我干的!它自己有絲分裂!”
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