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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緣君問這句話的時候, 旁邊正好有一對吃瓜學生妹路過。
兩人在討論班上某個男生最近換了發型, 一邊說人家換發型好像有變帥, 一邊還口是心非地吐槽人家學習不好, 臉上滿是純情少女的小傲嬌和小羞澀。
猝不及防聽到李緣君一句露骨且直白的質問, 兩人不約而同地懵逼。
許幸也懵了, 下意識就反問一句, “你怎么知道?”
話音剛落她就發現不對,趕忙閉嘴,見李緣君眼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她又結結巴巴開始解釋,“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見附近還有人, 她漲紅了臉, 拉起李緣君急匆匆走出危險范圍。
兩個學生妹早就被她的回答雷得外焦里嫩。
許幸和李緣君走遠后,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對方, 交換了一個“我是不是聽錯了”的眼神, 然后迅速湊成一團悄咪咪討論。
“剛剛那個扎丸子頭的是不是問穿背帶裙的和誰誰誰做了?什么一?”
“我聽著好像也是……是不是理解錯了啊。”
“可如果是做菜做飯的意思, 不會這樣子問吧?”
“也對, 她們真的好直接, 嚇死我了。”
……
另一邊許幸試圖挽尊解釋, 但李緣君又不是個傻的,話都套出來了,當然是打蛇隨棍上, 刨根問底, 恨不得連他們為愛鼓掌的時候開了幾盞燈都問得清清楚楚。
許幸掙扎了會兒,無力抵抗李緣君的狂轟濫炸,只能繳械投降,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李緣君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雖然聲音壓低,但仍然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持久力,可以啊!不愧是大神!”
???
這和他是不是大神有什么關系?
李緣君拍了拍許幸肩膀,一臉得意道:“我是不是說過等你被x得叫爸爸的時候就會感謝我?你看看,我送的東西是不是起了效果???”
一個沒嫁人的小姑娘,張口閉口就是小黃文腔調!
許幸忍無可忍,踩了李緣君一腳,氣沖沖地往前走。
事實上,她在床上并沒有叫過爸爸,頂多就是喊了兩聲老公而已:)
……
羞憤之下,許幸一頭扎進某家男裝店。
店內冷冷清清,裝潢檔次倒是頗高,再看墻壁上的logo,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提現金額,有點想往外走。
導購在收銀臺遠遠打量了她一眼,很快便垂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沒有要上前服務的意思。
待李緣君后一步跟著進店,那導購打量半晌,才從收銀臺走過來,臉上掛起笑容溫柔問道:“您好,您需要看些什么,有什么我能幫您的嗎?”
“隨便看看。”
李緣君敷衍地應了聲便走向許幸。
見兩人是一起的,導購小姐暗自點頭,又去給她們倒水。
許幸拉了拉李緣君的袖子,小聲說:“我就取了五千塊,這兒不合適吧。”
“五千塊?”李緣君驚訝,“你這不拔毛的鐵公雞取了五千?真愛啊。”
許幸:“……”
她默不作聲地甩開李緣君,往配飾區走。
長長的玻璃柜臺里整齊擺放著數款領帶,嗯……康沉好像沒怎么打過領帶。
許幸轉身望向另一個柜臺。
身后這柜臺里是卷好的皮帶,康沉好像有很多了。
導購正好過來送涼白開,見許幸興致缺缺,她笑了笑,問:“您是想要送長輩還是需要送男性朋友,或者是…男朋友?我們這邊還有錢包、袖扣,都是很好的選擇。”
袖扣。
許幸想到康沉戴過的幾副,點了點頭,說:“麻煩帶我看下袖扣吧。”
……
展示袖扣的柜臺偏小,款式也不多,一眼掃過去,也就十多對的樣子。
大約是玻璃柜內的燈光效果好,所有袖扣都散發著一種“我很貴”的氣質。
許幸被中間一對方形磨砂銀白的袖扣吸引,她指了指,轉向導購,“麻煩你把這個拿給我看一下好嗎?”
“ok。”
導購很快取出那對銀白相間的袖扣,并介紹道:“您眼光真好,這款純銀袖扣是我們店的經典款,一直都賣得很好。”
許幸看了眼李緣君,李緣君也點點頭,覺得不錯。
她打量半晌,越看越喜歡,覺得它十分符合康沉低調中必須裝逼的氣質,于是抬頭問:“那這款多少錢?”
導購小姐笑得半瞇起眼:“八千八百九。”
許幸手抖了一下,遲疑問:“這個是銀,不是鉑金,對吧?”
導購小姐點點頭,還試圖解釋這對袖扣的與眾不同。
許幸聽她blabla介紹了一通設計師和設計理念,默默放下袖扣,說了聲不好意思,而后默默拉著李緣君出了店。
出店之后,許幸瘋狂吐槽,“這什么黑店,以為我是傻逼嗎?八千八百九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九千,再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一萬欸!一萬買那么點兒破銀子我是不是瘋了,可以買兩千五百個飯團了你知不知道?!按批發價我估計能買三千五百個!”
李緣君關注點跑偏,“在你心里初一連三千五百個飯團都不值?”
“這是飯團的事兒?”許幸氣暈,扇了會兒風,又理智道:“算了,我不然還是去做個蛋糕吧,禮輕情意重。”
李緣君鄙視地看著她,眼神中寫滿了五個大字——恨鐵不成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