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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懵逼的走出了房間。
她一邊裁著上次買回來的粗麻布一邊回想蕭銜的那句。
忽然腦海里冒出夫君貌似潘安我有你一人便足矣,再結合他那句見過。
頓時想明白了。
她回頭瞪著房門,走過去沒好氣的朝里面的人吼去。
“混蛋,你祖上可能見過。”
“我祖上是否見過,有興趣你可以下去問問。”
清冷的字眼毫不憐香惜玉般地傳入李妙妙耳中,看著靠在床頭的男子好以整暇地翻著詩經,她咬著下唇重重呼了口氣。
真想把他那張會說話的嘴給堵上。
瞧見氣結的女子氣呼呼地轉身離開,蕭銜抵著書面的指動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覺輕淺弧度。
離煮晚飯還需要一些時間,趁著這會工夫,李妙妙裁剪布縫制了一個背包。
頂上是用繩子收口,只要一拉繩子兩端,整個頂口就能系起來。
有了背包,以后進城買東西也方便。
比起蕭家的看似和睦,林大郎已經在家里來回走了無數個來回。
看他走來走去,李小柔頭暈腦脹。
實在忍不住她起身拉住林大郎的衣袖,體貼地問:“相公,你這是怎了?自你從城里回來腳下便沒停過。”
這一扯像把林大郎的三魂七魄都扯了回來。
他趕緊拉著李小柔坐下,把今日在城里所見所聞全部告知與她。
“不知李妙妙在劉家談了什么,但我看到她出來的時候懷里有點鼓,加之她去書肆給蕭銜接了抄書的活,我想拿錢收買她,可一時間想不出給多少合適。”
李小柔邊聽心里邊算計。
等林大郎說完顧慮,她已經有了主意。
她走到房門前,左顧右看后立馬關上門,扭著小蠻腰走到林大郎身后,兩個細臂環住他的脖子,小聲在他耳邊說悄悄話。
聽完林大郎萎靡的狀態瞬間消失,換上一副勢在必得的高傲。
“娘子說的在理,蕭銜的病所需藥材那么貴重,就算她李妙妙賺到一筆不小的數額,也湊不齊藥費。”
李小柔順勢坐在他腿上,臉上露出善解人意之色。
伸出秀氣的指在林大郎胸前一圈一圈繞著,甚是勾人。
“相公,你只需等李妙妙再次進城為買藥一事傷神,到時你拿十兩銀子誘惑她,以我跟她生活多年的經驗,她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多的銀子,定會如我們所愿。”
話語落下,林大郎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印下一記深吻。
待懷里的女子身體嬌軟,他疼愛的將人抱起往床榻走去,一張臉笑的比花還燦爛。
“還是娘子聰慧,我能娶到你這等聰慧的美人,是我的福氣啊。”
看到俊郎的男子緩緩壓下來,李小柔捂住臉嬌羞道:“相公,把蚊帳放下來...”
房間里面鴛鴦互滾,院外,干完活回來的白蓮口渴不已。
她想叫李小柔倒杯水都見不到人,走到后院聽到從房間里傳來的喘息聲。
“相公,輕些...我受不住...”
這聲音讓白蓮的老臉都紅了,她張牙舞爪地往地上吐唾沫星子。
“呸,小狐貍精天天趁著他們出去干活拉著大郎干那檔子事,要給老娘生不出大胖孫子,看老娘怎么收拾她。”
她一邊罵一邊嘮叨:“李妙妙好歹能干些粗活,這小臊狐貍就知道享受。”
接連被林家母子惦記,李妙妙忍不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正要往灶膛里面添柴,一個噴嚏下去柴甩到地上,顧不上撿柴,她趕緊揉了揉鼻子。
帶著濃濃的鼻音自言自語道:“是哪個小癟三在背后罵我?”
第35章
李妙妙,我叫你滾,聽不懂?
趁著這兩日劉有行還沒有把木材送來,李妙妙抓緊時間做輪椅。
手上的傷口只結了一層淺淺的疤痕,隨著操作工具做一些復雜的工序,疤痕就會裂開。
她忍著疼低頭看見指上包裹的布條滲出了點點血跡。
每一次看到手上的傷,她都想丟下活等傷口好了再做輪椅,當她準備放下時,抬頭的瞬間瞧見堂屋里一只手撐拐杖另只手抄書的男子。
她的注意力不自覺就會看向那雙藏在粗布麻衣下大長腿。
整日窩在屋子里也很無聊吧?
爺爺說過無論是交友還是結婚處對象,都要以真心換真心,否則都是不長久的。
垂眸瞥著紗布上的血跡,曲起指似龍蝦弓背般動了兩下。
也許是心理作用,感覺沒剛才疼了。
她鼓起腮頰呼了口氣。
心里暗嘆:算了,還是接著干活吧。
早點做好早點帶他出去走走,說不定跟他的關系能好一些呢?
在她拿起工具繼續埋頭干活時,堂屋抄書的那位指間的毛筆頓了片刻。
他不動聲色地往院里瞥去,深邃的眼眸滑過一絲疑惑。
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連續做了兩天,還剩下一部分輪椅就大功告成。
晚飯后蕭銜在浴室洗澡,李妙妙搬出小板凳坐在階檻上消食,她摸著圓鼓鼓的肚子仰頭望著夜空上如玉盤般的月亮。
一雙杏眸往四周瞧去,發現連藏在屋檐下的野花都披上一層清輝。
伴隨著田地里蛙聲,苦中作樂聽起來別有一番風趣。
她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半成品,撓了撓下巴自語道:“把輪子處理一下就弄好了,趁著今晚的大圓月,干脆一口氣弄好得了,也算了結了一門心事。”
咸魚擺爛是她夢想,說干就干是她的習慣。
說完,她擼起衣袖回房拿出工具接著干活。
約莫半個時辰后,就在她即將完工之時,忽然一個如巨石落水的聲音從浴室傳了出來。
咚的一聲把李妙妙手中正在給輪椅拋光的工具嚇掉在地上。
她拍著胸口皺著眉往浴室看去。
“他在里面怎么了?”
帶著疑惑,她起身大步往浴室的木門走去。
蕭銜狼狽的坐在浴桶里,方才滑的那一下讓他的墨發被水浸濕,修長的五指死一般緊扣在浴桶邊緣,手背凸顯的青筋下血液如潮水般在他體內翻滾。
那張清雋的臉此刻蒼白到幾近透明,細瞧能發現他臉上透著一抹詭異的潮紅。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他啞著聲音從喉嚨擠出一句冷厲的話。
“不許進來!”
李妙妙的手放在門上堪堪收起,聽出他聲音不對勁像極力在隱忍著什么。
她抿了下唇,小聲問道:“你摔倒了?需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