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銜李妙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咽下后,回頭沖蕭銜莞爾一笑。
“你不是討厭我嗎?我以后每天就來你房間吃飯,我氣死你。”
雖然行為幼稚,但對付蕭銜這個性情乖僻的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蕭銜眼皮跳了跳,心里升起一抹慍意。
他聽著故意放大的嗦面聲,真想把她丟出去。
李妙妙嗦了兩口面,沒聽到身后有聲音,她干脆端著面轉(zhuǎn)過身正對著他吃。
看她堂而皇之地面對著自己吃東西,蕭銜兩鬢青筋突突跳了兩下,指間捏著一枚石子躍躍欲動。
“給我出去。”
他的聲線清冷,帶著慍意毫不客氣地對李妙妙說道。
看他臉色陰冷眉宇間的戾氣愈發(fā)嚴(yán)重,李妙妙不退反進(jìn),她又嗦了一大口面,聲音聽起來就像八輩子沒吃過面一樣。
咽下后她赫然笑道:“你好像很生氣?不過也沒關(guān)系吧,你天天悶在房里苦大仇深,不至于被我氣著吧。”
話落她又接著嗦面。
蕭銜凝視著她的頭頂,手中的石子正一點(diǎn)點(diǎn)化成沙。
空氣中除了李妙妙的嗦面聲再無雜音,吃完最后一口抬頭看見男子目光緊鎖自己,她咧嘴沖他笑了笑。
“面真不錯。”
語罷,她端著碗筷出了房,剛走出去身后就傳來了破碎聲。
回頭看去,蕭銜經(jīng)常坐的小板凳四分五裂,而他手上還拿著一塊斷木,那雙深邃的眸像捕獵的狼,陰冷的盯過來。
看著柔弱不堪,居然能徒手碎板凳?
李妙妙清楚她吃面的模樣有多討人嫌,更清楚他毀掉板凳是給她一個下馬威。
她斂了下眸隨即笑著走進(jìn)去,在他的目光下?lián)炱鸬厣系乃槟荆鹕頃r眉眼彎彎笑的清澈無比。
“這板凳都被你坐包漿了,是該換了。”
嫣然的笑在蕭銜眼里礙眼至極,他戲謔道:“就跟換人一樣。”
提到這件事李妙妙便啞了聲,那件事是她對不住蕭銜,她自知理虧,收拾完地上的木塊去了廚房。
把碎木丟到柴堆上,她呼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臉頰。
“面嗦腮幫子好疼啊。”
想到蕭銜又提成親那日的事情,李妙妙就想沖去林家把林大郎暴打一頓。
如果不是林渣男的行為,原主也不至于招惹蕭銜這個看著好相處,實(shí)則乖僻邪謬之人。
讓她穿過來直接受苦。
另一頭林大郎不停在打噴嚏。
李小柔才把他那身染了豬腥臭的衣裳洗干凈掛起來,進(jìn)房看到他不停的打噴嚏,心疼不已。
“林郎,你這是怎么了?”
林大郎掩著嘴噴嚏不斷:“阿嚏~我也不知。”
李小柔聞到房間里都是口水味,她拿出手絹掩了掩鼻,嘴里說著關(guān)心的話。
“林郎,自從你回來路上遇到李妙妙以后,到家后沒一件事順利,定是她將霉運(yùn)染給了你,改明兒我去找她說道說道。”
聽到她要去找李妙妙,林大郎接連打了兩個噴嚏,趕緊阻止她。
“你暫時別去找她。”
“林郎你是不是對她...”,李小柔語氣婉轉(zhuǎn),帶著絲絲委屈。
林大郎立即伸手把人攬在懷里,哄道:“別亂想,我怎么可能看上那長得丑心又毒的女人。”
“那你為何讓我別去找她?”
聽到林大郎罵李妙妙,李小柔心里別提多開心,她面前還裝著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看著娘子這般乖巧,林大郎本想告訴她,又想到郭策特意叮囑過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緊緊摟住娘子安慰道:
“那丑婦上次砍了胖嬸家的樹,我是心疼你,擔(dān)心你一個人過去她用刀傷你。”
聽到林大郎是顧及她的安危,李小柔恨不得沖到李妙妙面前去炫耀。
“林郎,還是你心疼我。”
林大郎摟著小鳥依人的可人兒,得意道:“小柔,再過不久我就帶你住到城里去。”
“城里?”
李小柔吃驚地抬頭看他,眼中含淚。
“林郎,從前姐姐經(jīng)常在我面前說她母家在城中有何種地位,而我只有一個肥胖的娘,她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沒有。”
看著眼前柔弱的李小柔,林大郎想到初見時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里升起憐愛。
“小柔你且安心,李妙妙注定這輩子只能和蕭銜那瘸子一起生活,不管是她有的還是她沒有的,我將來都會讓你擁有。”
動人的話讓李小柔喜極而泣:“林郎,你待我真好。”
心里暗道:李妙妙所有好東西她都要搶過來。
第11章
自己動?
李妙妙從廚房出來,又給桶里的大腸等內(nèi)臟換了次水,然后洗完臉和腳才走進(jìn)房間。
蕭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只看了一眼,便吹熄桐油燈上床睡覺。
今天去趕集她太累了,沒一會便睡著了。
李妙妙睡眠向來淺,半夜一陣細(xì)碎的喘息聲驚醒了她,床上就她和蕭銜兩人,聲音從哪發(fā)出來的顯而易見。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里帶著倦意:“你怎么了?”
蕭銜沒有回話,只有他極其隱忍似小獸般的咽嗚聲暴露了他的痛苦。
見他不說話,李妙妙趕緊下床點(diǎn)燃油燈,當(dāng)光線亮起那刻,她整個人都驚了。
蕭銜躺在床上整張臉蒼白如雪,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那雙修長的手死死按住雙腿,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見。
從來沒遇到這種問題的李妙妙此刻也有點(diǎn)不知所措。
見他一直按著腿,不用多想也能猜到他腿疾犯了,她趕緊扯出衣袖擦掉他臉上的汗。
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里的慌張,問道:“我要怎么做才能幫你?”
蕭銜眉宇緊蹙,漆黑的眸再無半點(diǎn)溫潤,他像一只窮途末路的狼惡狠狠地盯著李妙妙。
他咬緊牙關(guān),一字一頓:“不用你管。”
看他整個人都散發(fā)著戾力,好似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經(jīng)過這幾日的相處,李妙妙知道他性格不像表面那般人畜無害。
忍著怒意要去掀開他的褲腿,反被他一掌揮開。
她的小腿撞到了茶幾上,瞬間一股如針刺般的痛席卷全身,她本就怕疼,這一下讓她眼眶泛了紅。
而蕭銜閉上眼睛,除了嘴里偶爾的悶哼聲,他像個木偶躺在床上動都不動。
很明顯他是打算死扛過去。
見狀,一股怒氣直沖李妙妙天靈蓋,她調(diào)整呼吸大步走過去,一把將蕭銜的手拽起。
她又不是泥人,任人拿捏。
清脆的聲音再無半點(diǎn)溫和:“你明明很疼卻還要死撐,肉連筋骨,疼死來要命,你這樣硬撐可能會錯失再站起來的機(jī)會,再嚴(yán)重些也許會殃及你的性命。”